第673章 我感觉他在求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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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东峰没有丝毫犹豫,枪口死死抵住老六的眉心。扳机扣动的瞬间,他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混杂着汗酸和恐惧的酸馊味。
枪声在密闭的屋子里炸开,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老六的眉心像被重锤砸碎的西瓜,血花混着骨渣迸溅开来,身体像一袋被抽空的粮食,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而在慕东峰扣动扳机的同一秒——
屋外雪窝里,彭剑锋的枪口喷出火舌。子弹穿过门板缝隙,带着尖锐的呼啸,精准地钻入李少卿的后脑。李少卿的脑袋猛地向前一栽,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地扑倒在地,枪还攥在手里,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再也没能扣下去。
篝火噼啪作响,火光映着四壁的血色。雪气从敞开的门灌进来,混着硝烟和浓烈的血腥味,在屋内盘旋不散。
慕东峰撑着水泥地站起来,左臂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但他咬着牙没吭一声,迅速扑向李老,一把扯掉老人嘴里的布条,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李老……没事了。我来了。
老人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嘴唇颤抖着,终于,滚烫的眼泪落了下来。
眼泪落在慕东峰手背上,烫的,和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灼人。
慕东峰迅速解开李老手腕上的尼龙扎带,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老人双手一获自由,便颤巍巍地抓住慕东峰的胳膊,目光在他额角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上停留许久,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几个字:
……傻小子。
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铰链被硬生生拧开。
慕东峰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嘴角刚牵动就扯到了额角的伤,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扶着李老慢慢坐起来,后背靠上墙角,顺手把军大衣脱下来裹在老人身上——军大衣上已经溅满了暗红色的血点,分不清是谁的。
李老,我们走!
彭剑锋第一个冲进来,一个箭步蹿到李老面前,单膝跪地:李老,军区特种大队彭剑锋,对不起,让您老受苦了!
他的视线扫过慕东峰耷拉着的左臂,瞳孔猛地一缩:首长,你中枪了?
你……们……好……李老微弱的声音从大衣里传出来,像风中残烛。
彭队,麻烦背李老下山!慕东峰知道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抬手给李刚拨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李厅,准备急救,李老要送回来。
……
此时的疗养院早已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李老被推进急救室时,人已经晕厥了过去。
东峰,谢谢!李刚见到慕东峰时,嘴唇蠕动了半天,我……
李厅,只要李老没事就好。慕东峰打断了他,今天彭队他们才是主力。
李刚又转向彭剑锋,喉结滚动了几下,那双惯常带着疏离与傲慢的眼睛,此刻竟泛着湿意。他张了张嘴,最终沙哑地挤出一句:李家,欠你们一条命。
说罢,这位素来高高在上的李家接班人,朝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脊背弯得几乎成了一张弓。
……
随后,慕东峰给苏云天和韩江雪报了平安,伤口也做了处理,好在子弹只是擦过,没伤到骨头。在苏小强等人的护送下,他回到了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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