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天、宇、日、辰,陈问天的代号是"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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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慕东峰念得极平,四句《千字文》落完,审讯室像被什么东西压沉了一瞬,“每句头一个字。”
韩江雪笔尖抵在纸面上,没落下去。墨水慢慢洇出一个小小的蓝点。她懂了——这伙人连藏名字,都要借千年文脉给自己镀一层天命的壳。
“哼。”慕东峰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得没有温度,“包罗天地,占尽日月星辰。他们想照着自己的尺寸,建立起他们自己的一套秩序。”
梁文福深深看他一眼:“你很敏感。”
“野心都刻在代号里了,难猜吗?”慕东峰眼底寒芒一掠,“日主南疆,陈问天管天南、天广。那‘天’‘宇’‘辰’三位各镇一方——你刚划的东、西、北,对号入座,谁是谁?”
“我入不了座。”梁文福抬眼,谨慎得像在用舌头丈量每一句的刑期,“这是核心里的核心,我够不到。”
“行。换一条。”慕东峰靠回椅背,指节叩了一下铁桌沿,笃,“四人同属法老会,总得分个层级。不然各自为战,岂不乱套了?”
“他们虽然是四个人,‘天’高其他三人一级,离塔尖只差半步。平衡,归他维持。”
“原来如此。”慕东峰几乎没停顿,“‘天’高人一等,剩下三个凭什么服?”
“因为最初只有‘天’。宇、日、辰,都是他后来拉进来的。”
空气顿了一拍。慕东峰眉心微收:“那‘天’既然能搭这局,为什么不自己坐最上面那把椅子?”
梁文福愣住。这问法像根细针,挑进了他从未费心想过的夹层——那些本和他无关,不必想,也活不到该想的时候。
“……这个,我不知道。”
“不知道?”慕东峰眉骨压下来。陈问天死得太快,快到这盘棋现在只剩残谱,连个熟棋路的人都抓不着。
“不过……”梁文福喉间滚了滚,声音压得更细,“老板跟管西边的‘辰’走得近。他起过念头,想拉辰先把‘宇’吞了,然后——”
“再倒逼‘天’退位。”慕东峰替他把后半截剖开,像念一份已经批阅过的口供,“四剩两,他和辰。再慢慢吃干净,自己登顶。”
梁文福没应声。沉默本身就是认了。
慕东峰几乎能闻到陈问天那种心气从纸缝里渗出来——这种野心,太像他。
“辰是谁,你知道。”
不是问句。梁文福摇头,幅度很小,像怕牵动某根被监听的神经:“四位真身,绝密中的绝密。我这种层级,碰不着。”
慕东峰的椅子猛地后撤。
橡胶椅脚在水泥地上撕出一声锐响——和开场韩江雪那道刮擦,几乎同一个音高。
“你撒谎。”
下一章预告:
牵出两桩未破的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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