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循环与回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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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
她在每一个宇宙时代里游历，看似在参与，实则大多是被动地被卷入。更多的时候，她只是在摆烂、观察，像是一个冷漠的看客，等待着一个宇宙时代的终结，然后前往下一个，无限循环。
“这不都一样吗？”
“既然都是无聊的循环。”
那她为什么要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去生活？为什么要去繁衍后代？
“不可能。”
她断然否决。
作为规则，她不可能主动去繁衍。要有生灵主动靠近规则，像自己母亲终晓那样。
“看来这条路，堵死了。”
她又想到了另一条路。
“要不，穿越时间，去问问这个世界历史上的那些名人？”
苏格拉底？孔子？
他们一定有过同样的困惑。
但转瞬，她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太麻烦了。”
虽然她有能力阻止穿越带来的蝴蝶效应，但光是想想要和那些古人解释“我是谁”、“我从哪里来”，她就觉得头大。
而且，未来的路终究是要自己走的。
别人的答案，救不了自己的迷茫。
窗外的风吹起湖面的涟漪。
终焉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玻璃上划过，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
她眼神微微聚焦，落在了那道水痕上，浮现了一个模糊的场景，那个人的背影。
“或许，我应该回忆一下。”
“回想一下，自己成为规则之后的那条路。”
那条路，并不是她一个人走出来的。
那是无数声音、无数祈愿、无数不甘，无数生灵共同铺垫而成的道路。那个在她成为规则时，浮现在自己周围的声音——“过程远比结果更重要?”
“或许，答案不在未来，而在那些被我遗忘的声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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