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何为过程？何为结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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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过去？
可就在好几天前，她不才在那个噩梦里把过去看了个遍吗？
但那感觉……很不对劲。
“努力。”
终焉在心里默念这个词。
是的，她一直很努力。努力对待每一天。
可是，从那个被强行催熟的十八岁开始，到现在这漫长的岁月，她真的被一切“认真对待”过吗？
谁家好人一出生就是十八岁的模样？
谁家好人一睁眼，还没来得及感受世界的美好，就要直面那个名为“污染模因”的死亡威胁？
“真难受啊。”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想。
“想睡觉了。一觉醒来，什么都解决了。”
她不想去穿越时空问那些历史人物。
苏格拉底也好，孔子也罢，他们离她太远了，远得像天上的星星。
“为什么不去看看青海的红色文化呢？”
这个念头突兀地冒了出来。
这个国家的每一寸土地，似乎都沉淀着某种厚重的东西。那些红色的旅游资源，记录着先辈们在最艰难的条件下，是如何用血肉之躯铺就通往现在的路的。
“去触碰他们的精神吗？”
终焉有些动摇。
那些在寒风中跋涉、在饥饿中坚守的身影，或许能给她一些答案。
但随即，她又自嘲地笑了。
“连青海湖的‘神圣’都没感受到，去了那些地方，真的可以吗？”
她甚至无法共情一朵花的绽放，又如何去共情那段沉重的岁月？
“看来，还是要把目光转向自己啊。”
外部的救赎是虚妄的。如果外部事物能起决定性作用，她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田地。
“过程远比结果更重要……”
这句话，像一道挥之不去的咒语，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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