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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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立马答应：“哎哟，李所，太感谢了！保证弄干净！”
“喂？喂？听到了没？”
李学武捏着听筒，嘴角翘了下。
这活儿，算是稳了。
沉放刚在电话里拍着胸脯说一定搞定，转头就被李学武挂了电话，那滋啦的忙音听得人火冒三丈。
“草他大爷的李学武！”他一脚踹翻板凳，手直挠后脑勺。
李学武站定在姬卫东面前，搓了搓手：“现在仨人捏咱手里，就看谁先撬开嘴。吉普车回来了没？查到车主了吗？”
姬卫东点头：“车停胡同口，现场乱，拉不动。先前抓的那个，死活不开腔，折腾半天，人一绷劲儿差点晕过去。”
李学武嗯了一声，低头掐指算：“眼下三件事：第一审人，包括已经进网的；第二盯住没入网的两个，必须跟上；第三查车、枪、电话号码，全得快。”
“人已经在盯了。”姬卫东说，“车和号，半夜查肯定慢点，但不会拖太久，等咱们到所里，消息就该到了。”
“就是要这个快。”李学武盯着他，“所里审讯熟，自己人，信得过。人手能借，行动我也配合。”
姬卫东心领神会。这分明是划清主次——案子归调查部，保卫科和派出所只负责跑腿。
“行，就这么办。”他抬眼扫了眼四周，“灯都亮了，再磨蹭就成街景了。”
几人分头交代几句，他转向李学武：“医院那个女的醒了，医生刚报的信。咱们一块去接，那边人也通知了，正往所里送。”
合作办案，就得有合作的样子。李学武选地方不偏不倚，还主动带线索上门，姬卫东自然也不能小气。
“走。”李学武话音一落，转身就往外冲。
门口摩托车早就备好，有护卫队的，也有自家带来的。他懒得挑，顺手把56式塞给刘兆伦，对许宁吼了句什么，随便跨上一辆就蹬了油门。
一行人先出发，许宁他们跳上卡车，接过调查部送来的两具**，紧跟着摩托队伍往外开。工安警戒的掀开路障，车队鱼贯而出。
街边挤满了人，探头探脑往这边瞅。
鞭炮炸完，跑车开走，热闹就来了。
有人拿着手机拍，有人凑上前问情况，连楼上的都探着脑袋往下看。
李学武坐在摩托后座，手心发烫。
车轮一停，他跳下来，眉头拧成一团。
医院大楼黑黢黢的，像张大嘴。
姬卫东在前头带路，脚步没停。
值班的护士刚要开口，身后的人立马接上话，三两句就把人打发了。
二楼走廊空荡荡，只有站岗的守在门口。
姬卫东冲那人点了下头，嗓音压得低：“人醒了？”
守卫点头：“醒了，医生在里面，咱们的人也守着。”
门帘一掀，护士死死拦住：“还没检查完，不能进！”
姬卫东直接把帘子扒拉开，一股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病床上躺着个女人，被子掀到腰，衣服撕了一半。
手腕锁在床栏上，头上缠着白纱布。
肚子上青紫一片，像被人狠狠踹过。
李学武呼吸一滞。
眼前这人，不是别人——是他这辈子最不想见的那一个。
还有另一个，也正躺在这里。
三个目标，两个在他面前。
一个没来，一个已经倒下。
老天爷偏爱开玩笑，越是怕的事，越往你脸上砸。
明明躲了十年，怎么又撞上了？
他拳头捏紧，指甲掐进掌心。
这日子，**没法过了。
病人还没查完，你们先出去。
顾宁脸色冷得像块冰，对着姬卫东说了句军医的规矩。可一抬眼看到李学武，声音顿了顿，像是被什么卡住了。
姬卫东进门就横，走到床边低头瞅那女人的脸，又扫了眼头上和肚子上的伤。
“死不死的？要是还撑得住，就别耽误事。现在就得审。”
顾宁眉头拧成疙瘩，心里烦透了这人嘴脸。可她知道这女人是谁——不是随便哪个病人，背后牵着大瓜。不然院领导也不会派她来。
有时候，后台比本事硬气。
她张了张嘴想说还得观察，可对面是特殊部门，只能憋回话，只把目光往门口的李学武身上甩。
姬卫东是那种一沾毛就能当猴耍的主。见自己问完，医生不看自己这张“绝世帅脸”，反倒盯着门口那个“丑八怪”李学武，顿时来了劲。
“咳咳，要不我带人先走？让你们俩在这儿叙旧？”
李学武嘴角抽了抽，脸绷得像冻住的面饼，点了下头：“有紧急任务，得配合办案，还有人没抓到，这人必须马上审。”
他语气客气，姬卫东却笑出声，“啧啧啧”，不再看他，伸手在女人眼前晃了晃。
女人眼皮动了动，看向他。
“行啊，挺机灵，没装傻充愣那一套，省得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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