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宫门旧簿,牵出借印(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石延寿退向水碾,抬脚踩住一道木柄。
上方吊起的重轮随之松动。
李承乾拽住秦怀道后领,将两人带离轮下,重轮砸在原处,震断半根横梁。
石延寿趁机钻向后窗。
窗外立刻传来尉迟宝琳的喝声。
“还想借窗走?下来!”
一杆长槊横扫,石延寿被逼回屋内,右手短刀脱落。他抓起墙边火折,尚未吹燃,李承乾已经扣住其手腕,拧到背后。
石延寿膝头撞上石台,整个人跪了下去。
亲卫上前,将他的双手分开锁住,又逐一搜去袖袋、腰带里的细物。
老者坐在门边,捂着额头,朝石延寿啐了一口。
“早跟你讲过,轮子有号,你磨不干净!”
李承乾让医卒替他看伤。
“姓名。”
“范木生。原来在试器院干活,腿伤后被派到这里修碾。”
“谁派的?”
“许成礼。他说旧物准许借用,隔半年就让我重刷漆。我起先真当是修磨坊。”
“后来呢?”
范木生揉着腿,喘了几口。
“后来他们让我把军记凿掉,我不肯。就拿我领过的工钱逼我,说出了事,我一样要下狱。”
李承乾检查地上的重轮,轮毂深处果然有一道小印。表面多次上漆,内圈却因受力摩擦留着旧痕。
院外马蹄声响起,杨妙真带人进门。
她将一个捆着双手的男子推到亲卫面前。
“许成礼。他半路换马,绕回南面,被沿途追哨认出了马鞍。人没带账,身上有北场钥匙。”
李承乾见她袖上沾着血,伸手指了一下。
“伤了?”
“他的。”
杨妙真把钥匙抛给秦怀道,又补充一句。
“你先前让人守接应路口,没白守。”
李承乾这才收回手,命人将许成礼与石延寿分开。
军器监老匠赶到后,范木生指着两座水碾逐处说明。三架旧车的重轮与轴件被拆开,分别装在水碾和备件架上,外面加了新木,单看外形难认。
老匠刮开内圈旧漆,逐一核对器号。
“能合上。六副轮架,轮与轴都在,只缺两处锁件。”
李承乾终于松开一直握着的剑柄,掌心已被压出一道红痕。
石延寿靠在柱边,忽然笑了一声。
“找回木头,就算查完了?”
李承乾没理会,转向搜身亲卫。
“信。”
红蜡封口的纸袋被放上木案,封面有半枚裴印,背后却带着重复揭封的痕迹。
袋内只有一张收据。
裴祐的名字写在上方,下方记着药材、旧木、磨坊修缮三项支出,没有军械二字。
另有一张窄纸,字迹与收据不同。
初八照旧,印借三日。
许成礼见到窄纸,突然往前挣。
“那张不能算!是长史让我保管的,他——”
他猛然闭口。
李承乾将窄纸压住,叫来亲卫。
“把裴府长史的姓名籍贯取来,请父皇暂留府中经手印信的人,一个也别调走。”
许成礼抬起头,额上汗往下淌。
“已经晚了。今夜宫里查封旧印,长史会去送交账簿。他带的最后一册,夹着换下来的宫门簿。”
……
李承乾入宫时,裴府长史已经到了显德殿外。
此人名叫魏衡,年过四十,怀里抱着三本账册,见李承乾带人过来,立刻跪下行礼。
“殿下,裴公命小人补送别院旧账,迟来一步,还望恕罪。”
李承乾看了眼他抱册的手。
三本册子以布带捆在一处,最
“裴公留在宫中,什么时候给你的话?”
“先前传回府中的口信。”
“谁传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