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传如懿的妹妹26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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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兀自抒发着心底积压多年的怅惘与怨怼，全然未曾留意殿侧端坐的太后。
没看到坐在他旁边的太后感慨万分，这紫禁城的风水咬人啊！
一边太后感慨时光荏苒，另外一边皇帝和如懿二人还在激情互怼。皇帝大马金刀地坐在龙椅之上，然后指着如懿破口大骂“朕告诉你，你如此巧言令色咄咄逼人，在朕心中，你不仅比不上孝贤皇后的贤德，就连珍贵妃的柔顺你也比不上。”
皇帝的话再一次让如懿彻底破防。方才争执的余韵尚未散去，一模一样的对峙、一模一样的眼神、一模一样的言语僵局再度重演，像一场逃不脱的鬼打墙轮回，困得两人步步深陷，无路可退。
如懿抬着头，歪着脖子，神色狰狞地看向皇帝，字字带着压抑至极的悲愤：“皇上不止一次拿孝贤皇后与臣妾相比。臣妾无以再辩，至于珍贵妃。珍贵妃她爱慕虚荣，身为臣妾的妹妹。丝毫不顾及臣妾的心意，只因为宫中的繁荣富贵而选择入了宫。”
“自她入宫以来，媚上惑主。屡屡向皇上求赏，更是把恩封家族当成了荣耀。就连讷礼也因她之故，被皇上恩遇。允许他袭成阿玛的包衣佐领之位。她如此只顾利益，只顾家族，不顾皇上的英明，不顾皇上的圣誉。皇上竟也觉得她这是柔顺？”
皇帝听着如懿的诘问，鼻腔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冷哼，态度偏执又笃定，分毫不会更改：“是。珍贵妃是朕的真爱。她至情至性。她明白朕的心思，她肯为朕花心思，她喜欢讨朕欢心。她对乌拉那拉一族有情，对讷礼有情，对朕亦有情。在朕心中，她这样至情至性之人，比你这样冷心冷情之人，好上千倍万倍。”
“至于你的心意，那有什么重要的？朕是皇帝，朕告诉你，朕的心意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珍贵妃，她是选秀入宫的。满洲贵女选秀，那是祖宗定下的规矩。难不成你的心意比规矩还重要？”
“朕知道，你对她入宫多有不满。她入宫这些许时日，你对她格外的冷酷，但朕今日就明令地告诉你，明令告诉宫中所有人。贵妃是朕心中之人，朕珍之重之。朕待她如珍如宝，当年先帝封了朕为宝亲王，故儿正才加封她为珍贵妃。”
话音落下，皇帝眉头紧紧皱起。眼前的场景熟悉得刺骨，和方才的对峙分毫不差，又是如懿这般执拗不屈的眼神，又是这般针锋相对的局面。
又是旧景重现，又是旧话重提，又是走不出去的僵局。
皇帝看着始终瞪视着自己的如懿，再度问出了方才那句一模一样的话，仿佛命运轮回、往复纠缠，没有半分新意，只剩无尽消磨：“你瞪着朕做什么？”
这一刻，二人如同陷入无解的鬼打墙。上一章的争执、对峙、质问尽数复刻，同样的对话、同样的眼神、同样的疏离冰冷，反反复复，绕不出半分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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