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3章 战轮回仙帝·轮回仙帝轮回的真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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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仙帝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但他并未因为李元汐的冷漠而动怒。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请求，却又像是试探。
“不能。”李元汐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给对方任何转圜的余地。
轮回仙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叹息般地说道：“那我就直说了吧。”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仿佛要将埋藏了无数岁月的秘密倾诉出来，“你现在所看到的这个世界，这些星罗棋布的星球，原本并不是这样的。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连时间都失去了意义的年代，仙界是完整的，是一个统一而宏大的世界，灵界和人界也各自安稳地存在着。但这一切都在那场浩劫中改变了。”
“域外魔族。”轮回仙帝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它们从未知的虚空中降临，带来的是毁灭与污染。仙界的破碎并非自然演变，而是因为那场与域外魔族的惨烈大战。它们的力量太过可怕，所到之处，一切都会被污染、扭曲、异化。整整一半的仙界都被域外魔族的力量所侵蚀，那些曾经辉煌的仙域变成了充满邪恶与混乱的污秽之地。”
“当时的仙帝……”轮回仙帝顿了顿，眼中流露出一丝敬意与哀伤，“祂别无选择。为了阻止污染继续蔓延，为了保护剩余的世界不被吞噬，祂做出了最悲壮的决定。自爆仙界。祂用自己的仙帝之躯和整个仙界的本源之力引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试图将域外魔族彻底湮灭。但这场爆炸的威力太过恐怖，连带着灵界和人界也一起崩碎了，三界破碎成无数的碎片，散落在虚空之中，形成了如今你所看到的无数星球。”
“然而，即便如此。”轮回仙帝的声音中透着无奈，“依旧有不少星球在那场浩劫中被域外魔族的力量污染了，它们成为了隐患，随时可能爆发，威胁到整个位面的安全。而我们所在的这个位面，之所以能够幸存至今，是因为那位仙帝用自己的性命形成了一道屏障，一道隔绝域外魔族力量的终极屏障。祂在陨落之前，将这道屏障的控制权交给了我，让我成为守护者，成为这个位面最后的防线。”
轮回仙帝抬起头，目光望向虚空的远方，仿佛能看到那些看不见的裂痕与漏洞：“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轮回的原因。这道屏障需要持续的力量来维持，需要有人不断地修复那些出现的漏洞，抵御那些试图渗透进来的域外魔族力量。我信不过其他人，因为这份责任太过沉重，稍有不慎，整个位面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只有我自己，只有不断地轮回，积累新的力量，才能确保这道防线永不崩塌。”
“我对你的感情牌不感兴趣。”李元汐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冷淡，“我刚刚也看到了……你所经历的一切。那些记忆里，有你的孤独，有你的坚持，有你无数次的牺牲与重生。我都看到了。”
“那你了解我吗？”轮回仙帝反问，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试探。
他想知道，这个被自己创造出来的存在，是否真的能够理解自己所承受的一切。
“我没法了解。”李元汐摇了摇头，坦诚地说道，“因为我不是你，我没有经历你所经历的那些岁月，没有承受你所承受的那些压力。但我挺尊重你的，尊重你的选择，尊重你的坚守。”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一定要不断轮回……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有那么多的力量，有那么多的手段，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这种近乎自我折磨的方式？每一次轮回，你都要重新经历生死，重新经历遗忘与觉醒，这难道不是一种永无止境的痛苦吗？”
轮回仙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因为漏洞会变大。”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无奈：“那道屏障并非完美无缺，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域外魔族不断的侵蚀与试探，屏障上会出现越来越多的漏洞。而每一个漏洞的修复，都需要消耗巨大的力量。我的力量是有限的，即便是仙帝，也无法永恒地维持巅峰状态。轮回，是我唯一的选择。只有通过轮回，我才能获得新的力量，才能在力量枯竭之前重新积蓄，才能持续不断地修复那些漏洞。”
他看着李元汐，眼神中满是沉重：“如果我停止轮回，如果我选择放弃，那么这道屏障迟早会彻底崩溃。到那时，域外魔族会长驱直入，整个位面都会被污染，所有的生灵都会陷入绝望。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我必须继续轮回，哪怕这意味着永恒的孤独，永恒的牺牲。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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