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一个女仵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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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第21章第一个女仵作</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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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望感觉到忍冬凑过来亲他的脸，唇软乎乎的，一下一下还挺用力。他心想，忍冬怎么这么大胆，可又不好意思推，就闭着眼受着，后来那吻越来越湿，越来越重，还往他脖子上蹭，他有点招架不住了，红着脸含含糊糊地：“忍冬，你、你别这样，咱俩还没成亲呢……”
可忍冬不听，甚至开始扒他衣襟，陈望急了，一把把她推开：“你干嘛——”
一睁眼，黄耳被他推得一屁股墩在地上，呜了一声，一脸委屈，忍冬蹲在旁边，一脸凝重地看着他。
陈望低头一看，自己衣襟敞着，胸口凉飕飕的，再抬头看黄耳嘴角那点口水，登时臊得满脸通红，一把把衣裳拢紧了，冲黄耳低声骂：“你干什么！跟你多少回了，别拿你那舔屎的舌头舔我脸！”
骂完了一抬眼对上忍冬的目光，又讪讪地把脸别过去干咳一声：“那个……你什么时候醒的？”
忍冬比：刚醒。
陈望立马道：“那咱该走了，外头潮退了吧？”
忍冬却忽然把手伸到他面前，陈望低头一看，她指头上捏着一撮白花花的盐粒。
“哪来的盐？”
忍冬朝洞角指了指。陈望过去一扒拉，那角里散着好些粗盐粒，他蹲在那儿愣了愣，又扭头看忍冬。
忍冬已经走到洞口，指着外头叫他看，退潮的滩涂上露出几处凿在石头上的凹槽，深深浅浅，一看就是常年拴船勒出来的。
陈望眼睛瞪大了：“这是……盐枭的窝点？”
忍冬点头，又从怀里摸出昨天黄耳咬下的那片布，递到陈望嘴边，比：舔。
陈望皱眉：“舔？”
忍冬点头，陈望将信将疑地舔了一下，舌头上立刻泛起一股咸味，既不是海水的咸腥也不是人身上的酸咸，味道更冲更厚重，是盐本身的味道。
忍冬连忙取来洞里收着的盐粒，递到他跟前，陈望拈起一粒尝了尝，两股滋味分毫不差。
他心头猛地一震，恍然出声：“这么来，装鬼害人的不是山越人，是盐枭！”
忍冬使劲点头。
陈望心头刚燃起一点头绪，随即又沉下去，他“可这里滩涂岩洞无数，这处洞怕只是他们临时换货的脚地，盐枭狡猾，若是察觉有异，转眼就能换一处地方藏身。咱们就算守在这里，也只是守株待兔。”
他拉着忍冬，借着微光，又就近寻了附近两三处相似的潮洞进去查看，洞里依稀能看见一点曾经有人脚的痕迹，可大多已经被潮水冲刷得淡了。
陈望皱紧眉头：“果然，这些都是临时交换的口子，我们要拿住他们，得找到他们真正脚的主据点，可茫茫滨海山滩，去哪里找？”
两人站在阴冷的洞口，一时犯了难。
线索摸到了，可抓人无门，正纠结着该往何处探查，陈望才想起另一桩要紧事：“先不这个，得尽快回去找宋叔他们。咱们一夜未归，他们若是认定是山越人害了我们，贸然带人进山对峙，那麻烦就大了！”
二人转身踏上滩涂，可一出来就都傻了眼。昨天摸过来的潮沟，被夜里的潮水冲得全变了样，天又阴着，雾蒙蒙一片，分不清东南西北，陈望凭着感觉往山那边走，走出一段，地势渐渐高了，脚下从滩泥变成碎石，芦苇也稀了，换成了矮树丛。
两个人正寻路，前头树丛后头忽然钻出几个外搭一块薄兽皮坎肩，腰间别着石斧之人，拦在路当中。
陈望心里一沉——山越人。
还没来得及开口，后头又窜上来几个，一把拧住他的胳膊，绳子往上一缠，勒得他肩膀一沉。
他扭头看忍冬，忍冬也被按住了，两个山越人拿绳子捆她手腕，陈望挣了一下：“别动她！”
黑脸汉子没理他，一挥手：“带走。”
两人推搡着往山里走，走到一处依着山扎的寨子，围上来的族人不少，都盯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黑脸汉子抱臂站在最前面，目光沉沉地打量陈望：“你是谁？看这身料子，不是海边寻常灶户，是官府的人？”
陈望知道遮掩不住，索性坦然开口：“我是临海郡守陈攸之子，陈望。”
这话下去，周遭一下子静了。
有人眼里先冒出恨意，早听颍川调过来一个郡守管这片临海地界，能坐到郡守位置，哪里是好相与的。
有人搓着手，眼底纠结：杀？杀不得，郡守独子，一旦死在寨里，官府铁定举兵进山，全寨老都躲不过。可若就这么轻轻松松放走，这口气咽不下去，这么多年官府看他们跟看贼一样，一点事就扣寇匪的名头，平日里躲着官府过日子，早就憋了一肚子怨。
黑脸汉子眉骨往下压，目光沉沉：“郡守的儿子闯我们地界来做什么？是提前来踩路子，等着后头大队人马进山抄我们寨子？”
陈望没有躲闪他的目光，“滩上闹白衣鬼，已经害死三四名灶户了，外头所有人都在传，是你们山里人扮鬼。”
这话一出，周围人瞬间炸了，黑脸汉子暴怒道：“胡八道！我们是下山换物资，只是偶尔……也劫些过路货，可我们犯得着装鬼杀人？就为一点盐，平白揽这种杀身祸事，我们疯了不成！”
陈望余光和忍冬飞快碰了一下，如果真是他们策划扮鬼行凶，估计反应不会那么大。
他旁边几个人跟着嚷嚷起来，陈望没急着辩，等他们嚷完了，才：“我也愿意相信不是你们。”
黑脸汉子一愣。
“可外头已经死了三个人了，我爹本来要调郡兵进山搜，我拦了一道，先别急，我先出来看看。”
陈望惆怅道，“我要是回不去，我爹那边只会当我遭了你们的毒手，围剿的兵马怕是马上就到了。”
黑脸汉子咬着牙：“好，那我们也懒得跟你辩。等你们官兵追到谷口，我们先把你打个半死，再拿你换我们全寨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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