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救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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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虎摸过去，走到拐角处，探头看了一眼——五个人，围成一圈，手里都拎着刀。中间那个像是头儿，正在骂人。
最外面那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刀已经砍在他脖子上。秦虎从他身边冲过去，直奔中间那个头儿。
头儿看见他，挥刀砍过来。秦虎不退不避，一刀迎上去——两刀撞在一起，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头儿手腕一震，虎口发麻，刀脱手飞出去，钉在墙上，嗡嗡响。
头儿愣了一瞬，还没来得及退，秦虎的第二刀已经到了——捅进胸口，穿过去，从后背出来。
头儿瞪着眼，嘴张开，血往下淌，身子往前一栽。
秦虎把刀抽出来，头儿倒下去。
剩下三个人已经傻了。有一个转身就跑，秦虎追上去一刀砍倒。另外两个被身后跟上的人围住，乱刀砍死。
一路杀到粮仓那条巷子口，里面传来话声。
“……快！都给我烧了！”
“孙爷那边还没信儿！”
“管不了了，烧！老子吃不着，谁也别想吃！”
粮仓门口堆着麻袋，三个溃兵正往麻袋上堆柴草。打头的那个瘦子站在边上，手里攥着火折子，正往这边看。
他看见了韩振。
两人隔着二十几步，目光撞在一起。瘦子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动了动——
“是你——”
话没完，秦虎已经冲到他面前。
瘦子手一抖，火折子往麻袋上一扔。火星溅开，柴草腾地一下烧起来。
他另一只手去摸刀，刚摸到刀柄，秦虎的刀已经到了。一刀砍在脖子上。
脑袋斜着飞出去，撞在墙上，滚了两滚，在地上。身子还站着，血从脖腔里往上喷，喷了一墙，然后往前一栽，趴在地上，不动了。
秦虎侧身让开，血没溅到他身上。
旁边两个溃兵刚反应过来。一个转身要跑，刚迈出两步，被身后冲上来的青壮追上，一刀砍在后背上，往前一栽，趴在地上。
另一个举刀要砍，被三四个人围住，乱刀砍下去，人往下倒，刀掉在地上，当啷一声。
前后不到十息。
秦虎往粮仓门口看了一眼——火已经烧起来了，柴草堆在麻袋上，火苗往上蹿，浓烟往上冒。
“把烧着的拖开！别让火烧过去！”
他一步跨上去，两手抓住最上面那摞烧着的麻袋，往后一甩——那摞麻袋少八百斤，被他一把甩飞出去，滚到空地上，火苗在地上烧。
身后二十几个人冲上来，有的拖麻袋，有的用衣裳扑，有的用脚踩。
旁边还有一摞烧了一半的，秦虎弯腰，两手抱住，往旁边一甩，甩到那堆烧着的边上。几个青壮冲上去，脚踩、衣裳扑，火苗一点一点往下压。
有人看见门口摆着两口大水缸，缸沿上搭着木桶，冲过去拎起桶，往缸里一舀，提起来就往火上泼。
水泼上去，火苗一矮，浓烟更大了。
又有人跟着冲过去，拎桶、舀水、泼。七八个人来回跑，一桶一桶水泼上去。
不到二十息，火灭了。只剩一堆黑乎乎的麻袋，冒着烟，地上全是水。
秦虎走到粮仓门口，往台阶上一站。韩振跟过来，站到他旁边。
巷子外偶尔有人跑过去。喊声断断续续，越来越远。
远处，马蹄声偶尔响几下——是豁牙带着人在追，追上一阵，砍几个，又停下来。过一会儿，又从另一个方向响起来。
偶尔有惨叫传过来，喊一半就断了。
秦虎抬头看了一眼天。月亮已经快下去了，天边隐隐有点发白。
“快亮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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