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救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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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巷子里传来动静——刀砍声，惨叫声，人倒地的闷响。一声接一声，越来越近。
走了十几步，巷子口火光一晃，一个人影冲出来，一刀砍在往这边跑的溃兵后背上。那人往前一栽，趴在地上，不动了。
后面跟上来一群人，有的攥着刀，有的拎着棍，从那人身上跨过去，继续往前冲。
打头的那个人身形高大，手里拎着刀，刀尖往下滴血。
韩振迎着他走过去。
两人隔着十几步，秦虎也看见了他，脚步没停，直接冲过来。
秦虎低头看了一眼韩振腰侧——那儿衣裳湿了一片，黑的，血还在往下渗。
他伸手按上去，满手黏的。那截布条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肉上，根本止不住。
“解开。”
韩振低头，把湿透的那截布条扯出来，扔在地上。伤口又往外渗血，顺着腰往下淌。
秦虎没话，右手抓住自己衣襟，往下一撕——嘶啦一声，从衣襟上撕下一截。
他把新布条缠上去，缠得紧，勒得韩振牙关紧咬，没出声。
缠完，秦虎抬头看他。
“领头的在哪？”
韩振：“杀了。”
秦虎眼睛一亮。
“刀疤也死了。”韩振顿了顿，“还有一个，瘦的。估计在粮仓。”
秦虎站起来，往巷子深处看了一眼。
“粮仓在哪儿？”
韩振往西边一指：“那边，过两条巷子就是。门口有人守着。”
“多少人？”
“之前两个。现在不知道。”
秦虎点点头，往身后那群人喊了一声：“都跟上！”
然后看了韩振一眼：“你别动手了。”
韩振点点头，转身往西走。脚步声又响起来，跟在后头。
前面巷子里有人在喊：“往这边跑！往西边！”
秦虎往声音的方向冲过去。
拐过弯，七八个人聚在一堆，正往西边跑。
秦虎一步跨上去，刀从后面砍倒一个。前面的人回过头来，刀挥过来——秦虎不退不避，左手一把攥住那人握刀的手腕，往下一拧，咔嚓一声，腕骨断了。
那人嘴张开还没喊出声，秦虎右手的刀已经捅进他胸口，从后背穿出来。
旁边两个人扑上来，一个砍头，一个捅腰。秦虎把刀从那死人身上抽出来，侧身让过砍来的那一刀，一脚踹在捅腰那人的肚子上——那人往后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不动了。
第三个一刀砍空，还没收住，秦虎一步跨上去，一拳砸在他脸上。那人脑袋往后一仰，整个人往后倒，砸在地上，不动了。
剩下四个散开跑。身后青壮冲上去，追上就砍。
不到二十息，七八个人全躺在地上。
巷子里黑，只有尽头有一点火光。前面有人在话。
“……到底是不是胡骑？”
“不是胡骑，是有人打进来了！”
“那跑不跑？”
“跑个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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