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转述不替人作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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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关掉会议室外放。
“她已经说了不公开声音。”
项目方代表说这里只是在内部复核。白瓷没有让步：“内部的人也不是越多越好。她说给谁听，就只给谁听。”
韩麒把后续播放改为双人保管室内核对，会议室只接收文字范围回执。白瓷随后离开扬声器旁，去隔壁把一杯没有录音设备的温水放到保洁员手边。她没有问那个人是谁，只让证人先能把自己的话说完。
她说：
“这句话在接访室里。”
“不在现场。”
陆沉把亲见事实栏退回黄色。
接访室陈述。
非现场亲见。
原话范围待核。
温既白的开放日页面又亮了一下。
页面里原本写着：
证人链补强现场到场结论。
温既白没有问。
直接改成：
转述材料仅说明有人提出过相关说法。
项目方代表盯着屏幕。
“那还剩什么？”
陆沉说：
“剩核验入口。”
“不剩结论。”
系统弹出新的合并建议。
建议将转述材料与门口灰尘、工单签收、会议签到合并。
韩麒把建议拖到待核区。
待核区里已经排了很多黄色方块。
灰尘移动。
签名归属。
录音半句。
接访登记。
它们挨得很近。
但没有一块能替另一块说话。
温既白把这些黄块缩成一排。缩小以后，它们在开放日页面上几乎能连成一条漂亮的路线，门口灰尘在左，会议签名在右，接访记录正好落在中间；他没有保存那张图，因为图看起来越顺，越容易让人忘记每一块材料都缺自己的确认口。
他把“证人链补强”整段撤下，只留下保洁员许可公开的范围回执。项目方代表不能播放原音，也不能展示深色外套剪影；温既白签收这一限制，放弃用真人声音制造确认感。
接访人员原摘要则加盖更正章：“维修人员”与身份指向均非原话。更正不抹掉旧页，旧摘要和新范围回执并列保存，让后来的人看得见误差从哪一层产生。
保洁员离开前检查开放日预览，确认页面没有姓名、声音、照片和外套剪影。她只带走一张匿名更正回执，核对室原音则由两名保管人共同封存。
宋临写下会议纪要：
转述不替亲见。
猜测不替确认。
相关说法不替到场事实。
保洁员离开后，项目方代表仍不肯放弃路线。他从资料夹里抽出一张同日行程截图，问门外背影若不能认人，票据能不能证明那个人至少到了附近。
许照微没有看姓名，先看图角的聊天软件转发痕。证人刚把“像是”退回观察范围，这张截图也必须先退回订单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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