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被窃取的时光和勇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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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马丁家。
厨房里飘着煎蛋和培根的味道，咖啡机刚煮好一壶，醇厚的香气混在烟火气里，把整个一楼都填得满满当当。窗外天色刚亮透，有几缕阳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砖上投下一排整齐的光条。索菲亚站在灶台前，用锅铲把最后两个煎蛋翻了个面，蛋液在热油里滋滋作响，边缘煎得金黄微焦。她今天穿了一件旧T恤，头发用发夹别在脑后，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围裙上沾着面粉和一点番茄酱。
马丁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和一份摊开的报纸。他已经吃掉了半盘炒蛋和两片吐司，正在慢慢喝咖啡。
他今天穿好了制服衬衫，深蓝色的布料熨得平平整整，肩章在晨光里闪着细的光。领带还没系，松松地搭在脖子上。他翻着报纸，目光在本地新闻版面上停了一会儿，那里有一篇关于昨天行动的长篇报道，标题用了很重的字号，配了一张警局发布会现场的照片。迈克尔站在讲台后面，表情严肃，台下的人群密密麻麻。
他看了几眼，翻过去了。毕竟这对于他来，已经不算是新闻了。
几分钟后，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先是玛雅，背着书包，头发扎成一个利的高马尾，校服外套搭在手臂上。她身后跟着托尼，家伙还穿着睡衣，头发乱得像鸟窝，一只手揉着眼睛，另一只手被玛雅拽着往前走，步子拖拖拉拉的，像还没睡醒的动物。
“坐下吃饭。”
索菲亚头也不回地，把煎蛋和培根分到两个盘子里。
玛雅把托尼按到椅子上，自己在他对面坐下来，拿起叉子开始吃。她吃得比弟弟快得多，一边吃一边看着马丁。马丁今天还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咖啡杯端在手里，报纸已经翻到第二版了。
“爸。”玛雅开口，嘴里还含着半口炒蛋。
“嗯。”
“昨天的新闻我看了。”玛雅，用叉子拨了拨盘子里的培根，“那个案件救出了那么多孩子。警局这几天应该会很忙吧？听昨天好多家长都去了警局。你们昨天是不是……忙的脚不沾地？”
马丁放下报纸，看了女儿一眼。他没有立刻回答，先喝了口咖啡。
“是的。”
他，“最近一段时间，不出意外的话，警局都要围绕这个案子转。因为在那个所谓的狗屎经纪公司里，救出了那么多孩子…….现在那些被救出来的孩子，现在都在医院接受治疗。有家长能找到的，就由家长陪护；还在寻找的，或者已经找不到家长的，也安排了警员陪护。”
“那可是将近二十个孩子啊。从几岁到十几岁都有。洛斯苏埃诺斯最近以来最恶劣的一起涉及儿童相关的案件了。”
他把咖啡杯放回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
“本来以为这两年，朱利安上台以后给警局加了资金投入和支持力度，警力不足的问题已经缓解了。但到了现在，其实人手也只是堪堪够用。洛斯苏埃诺斯毕竟不是已经变成了什么‘五好城市’或者‘乌托邦’。这座城市还是那样，总有犯罪事件，总有很多地方需要警力。能在应对这种大型案件的同时，还能保证日常治安，洛斯苏埃诺斯已经走了很大一步了。”
“马丁！在餐桌上别这个，你以为这里是你演讲的巡警队办公室吗。”在厨房里，索菲亚提出了抗议。
“我知道，我知道，这不是玛雅想要知道……”
马丁他着，还想要给自己辩解，他瞥了一眼玛雅。女儿正在吃早饭，表面上在听，但马丁看得出来，她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她的眼睛虽然看着盘子，但目光有些散，叉子拨弄培根的动作比平时慢。马丁在心里叹了口气。
好吧。这丫头想听的根本不是这些。他刚刚的，大概率全部对牛弹琴了。
他是不是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昨天对家长们话的状态还没调整过来吗。
真让人头疼。
“艾利克斯没事。”他叹了口气，。
玛雅的动作停了一下。
“昨天的突入过程，他一点都没受伤。也就装备脏了一些。”
马丁，语气平平稳稳的，“他这两天忙，是因为他要自己盯着这个案子，不能再发生意外了。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新闻不止在加州，全美都在往这个方向看。很多人都在盯着这个案件的进展。所以，这个案子一定不能再出任何岔子。艾利克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这几天会很忙。”
玛雅听了，脸上的线条明显松了一些。她点了点头，低声了句“那就好”，然后一把拉起旁边快要趴到盘子里的托尼，在他耳边催促：“托尼，赶紧吃饭。别睡。”
托尼“嗯”了一声，迷迷糊糊地拿起叉子，往嘴里塞了一口炒蛋，嚼了两下又差点睡过去。
马丁看着姐弟俩，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想起一件事。
“不提艾利克斯了，之前听你妈，”
他开口，声音随意了些，“你过四天想去一个朋友的生日宴会？是谁来着？”
玛雅抬起头，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珍妮。珍妮·沃尔。”
马丁想了想这个名字，觉得没什么印象，也没多问。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时间也不近了。还没做好决定吗？生日礼物怎么样了？如果没准备，今天晚上回来就让你妈带你去买。”
索菲亚这时候端着两杯橙汁从厨房走出来，把杯子放在两个孩子面前，接过话头：“女儿又不像你，礼物早就准备好了。她现在有点犹豫，是因为在等艾利克斯的回答。”
马丁挑了挑眉。
“那孩子是艾利克斯的粉丝，很喜欢他。”索菲亚在白己的椅子上坐下来，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艾利克斯之前答应，如果有时间的话，会和玛雅一起去。可是现在艾利克斯不是又忙吗。玛雅就在想要不要问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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