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以粮为棋，暗吞天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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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青黛紧绷的肩头微微松了些，眼中也染上了几分与有荣焉的光彩：
“安越设两家分号，南楚、百越、扶桑、西凉各设一处——
所有铺面修整、药材储备、坐堂医者、本地伙计尽数就位，现已开门迎客，正常营生。”
她一项一项报，语声快而清晰，眼底却更亮：
“离爻传信，新铺初立，民间口碑尚需积淀，眼下进项微薄。扶桑那边出了意外之喜——”
她眉眼染上几分鲜活笑意，语气添了几分喜色，忍不住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墨月：
“当地好几位贵族夫人试用了咱们的玉雪肌膏，赞不绝口，已然提前订下下半载全部货源。门路，算是彻底打通了。”
“无妨。”
沈墨月淡然颔首，神色松弛了一些，手上的香珠再次被她转动起来，发出细微而温润的碰撞声：
“新开基业，稳步深耕即可，让离爻按自己的节奏经营，不必急于求成。不过——”
她话锋一转，眸光微凝，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域外商道既已打通，药铺已然地，商路运转——便要顺势补齐跟上。”
话到这里，她语气忽然一收，语速变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往后域外商队运送药材出境，商队出去是药，回来不能是空风。严禁空车空船返程，白白浪费机遇。”
青黛微微一怔，眨了眨眼，似乎还在消化这句话背后的深意，迟疑着问：
“姐的意思是，双向载货？”
“不只是双向载货。”
沈墨月眉头极轻微地蹙了一下，又很快抚平，声音很轻：
“是让每一趟路，都变成一条会自己生银子的线。”
她偏过头，重新直视青黛，目光如炬，眼底那点松弛尽数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冷静的盘算：
“你细想便知——
咱们商队远赴域外送货，往返人力、船运、车马、关津过所皆是实打实的耗费。”
她身子微微前倾，脸上的闲适褪得干干净净，眼底盘算的锐利越来越浓：
“送货出境、空队而归，等同于白白折损半数盘费，太过可惜。”
她手指不自觉地在转动香珠，带出一种急迫的节奏感，语速也加快了几分：
让朱砂找找路子，即刻梳理一份域外诸国的特产册子。当地的稀缺香料、珍玩、皮货、奇材——
她伸出一只手，五指微张，像是在虚空中抓取那些无形的利润：
“大靖这边稀罕什么，就采买什么。”
她伸出食指，在空气中缓缓划出一道弧线，从左边起，绕到右边，再折回来，仿佛亲手描摹出一条贯通中外的黄金商路图景：
“商队送药出境后，就地采买域外稀缺货品返程。一来一回双向充盈——”
指尖划过之处，她的眼神也随之移动，仿佛真的看到了满载货物的车队在眼前川流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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