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暗宅藏医，人影不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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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萧夜衡目光从四人脸上依次扫过，语速慢下来，像在等他们自己把线接上。
“你们捋一捋——谢府在养一个见不得光的人。四皇子也在养一个见不得光的人。”
他指尖在案面上缓缓画了一个圈，指尖过处，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被勾了出来：
“幽灵阁截断了谢府的药，却对四皇子府按兵不动。”
他眼底掠过一点极淡的锐色：
“谢安琰、四皇子、幽灵阁——这几条线，绕来绕去，竟牵在同一根线上了。”
他偏过头，目光穿过石上那几道弯转的通风孔，像要穿过青石与泥土，直直望进头顶那片看不见的夜空里去：
有意思。
“可是，既然是同一类伤——”
萧九忍不住开口，身子不自觉地向前探了探，声音里带着困惑：
幽灵阁为何只动谢府，不动四皇子？
“会不会是幽灵阁——压根儿就没查到四皇子也在买？还是……”
萧二也眉头拧起，指节抵在下颌上蹭了蹭，下意识接话：
“还是……他们与四皇子本就是一路的，断谢府的药，是替四皇子办事，顺手清路？”
话音下，地宫四的青石仿佛把这句话吸了进去，空气静了一瞬。
萧夜衡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着眼，指腹在厚册封皮上缓缓碾过，粗粝的纸面在指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在掂量这两种可能各自的重量。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四人下意识屏息：
这才是最妙的地方。
他抬起眼，目光在萧二脸上，不重，却像一只手按在肩头，让人动弹不得：
幽灵阁既然截断了市面上所有千面藤和白僵蚕，那四皇子也必缺药，不是吗？
他收回目光，回案上的册子，看了片刻，像在图上排兵：
“他若真缺药，要么自己想办法，要么——也得找人买。而能卖这药的人，如今只剩一个。”
萧一瞳孔微缩，像被针尖刺了一下，瞬间会意：
“长生殿。”
对，所以四皇子迟早也会走到幽灵阁门口。
萧夜衡点头，烛火在他琥珀色的瞳仁里跳了跳，映出的不是光，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流。
“幽灵阁不动他——未必是不知道，未必是一伙的，也可能是在等。等他自己送上门。”
他指尖点了点案沿，姿态重新松弛下来，像一头伏久了的兽终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可眼底那点锐光始终没有散：
“谢安琰、四皇子、幽灵阁——三方，牵在同一根线上了。这根线是什么，暂时还不知道。但有一件事已经清楚了——”
他声音低下去，像一把刀缓缓归鞘，刃口却还带着未干的血气：
这条线上，不止一个秘密。而每一个秘密，都需要千面藤和白僵蚕来续命。
萧一深吸一口气，后脊挺得笔直：
“主子，接下来如何部署？”
两件事。
萧夜衡目光在城南那一片坊市标识上：
第一，城南那座宅子，继续盯。暗桩不撤，日夜轮值。明路已绘清，暗道暂查不到——那就不找暗道，给本王盯采买。
他指尖在薄笺上那幅宅院图上轻轻一点，语气平直，却不容置疑：
“那三个进去没出来的大夫，总要吃喝。总得有人送米、送菜、送炭、送药。
查院里那些人吃什么、药从哪来、每日有什么东西送进去、什么时辰送、从哪个方向来、经谁的手——
一桩桩记着，一笔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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