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闲王看戏，坐观虎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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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
萧夜衡打断他，语气听不出喜怒，目光里却掠过一丝近乎欣赏的冷意：
幽灵阁既然敢断他的药，明后手已经备好了——
不管是卖还是不卖，怎么卖，开什么价，都是他们设好的局，等着谢安琰往里跳。
他垂眼，嘴角的弧度却更冷，像在心底下一枚棋子：
谢安琰越是想藏，断药之后越是藏不住。我们且看戏就好。坐山观虎斗，答案自己会送上门。
萧一眸光一动，像抓住了什么，声音压得极低：
咱们盯着谢府求药，顺着这根藤，连幽灵阁那条暗线也一并看着了。
嗯。
萧夜衡唇角极淡地一牵，笑意一闪即收：
他们在前头断药逼人，本王在后头看他们怎么收场。一箭双雕。
“主子英明。”
萧二嘴角也跟着上扬，声音却压得沉而稳：
那咱们接下来，盯还是不盯？
自然要盯。看戏的时候，眼睛不能闭。
萧夜衡点头，指尖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节奏沉稳，像在丈量一道即将合拢的绞索：
萧二，传令下去。谢安怀那条线，继续盯，不惊动，不接触，不施压。
是！
萧二重重点头，将每一个字刻进心底。
萧夜衡目光一转：
“萧九。”
“属下在。”
萧九立刻应声，身子微微前倾，像一张拉满的弓。
立刻盯住长生殿。幽灵阁截断了药，接下来他们要做什么？是等着谢府上门求药，还是主动递出饵食？”
萧夜衡抬眼看向虚空，像已看见几步后的棋局，眼底寒光一闪而过：
“若谢府真上门了——
几时上门、怎么求、幽灵阁给不给、怎么给、要什么价、拿什么做交换。都给本王盯死了。
是！
萧九沉声应下。
“交易的筹码，比交易本身更能称出人心的斤两。”
萧夜衡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棋手特有的耐心：
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什么纠葛、什么把柄——看他们怎么谈，这一局到底图什么，就都露出来了。
他停了一停，眼底那点冷意里，反倒透出几分近乎欣赏的东西：
“以幽灵阁的手段与能力，若真想置谢家于死地，用不着这么费事。”
萧一眉心微动，试探着开口：
“主子是，幽灵阁对谢府，另有所图？”
“自然，否则他们何必多此一举？”
萧夜衡声音平淡，却比怒意更叫人发寒，指腹在案沿一压，像把这句话钉死。
“看着幽灵阁怎么走，比拦着要紧。”
“主子，谢府既敢把命吊在一味药上，必有后手。”
萧九拱手，声音里带着一丝警觉，又补了一句：
盯长生殿的同时，谢府那边也得防着他铤而走险——逼急了，未必肯乖乖上门求药。
知道了。
萧夜衡颔首，目光扫过萧二，眼底最后一点闲散瞬间褪尽：
萧二，把这条也记下。他若另走险招，那才是真有见不得光的东西。
是。
萧二抬眼觑了觑萧夜衡的神色，声音又压低了些：
主子，还有一桩。
他声音又压低了些，手指下意识按住了怀中的薄笺。
四皇子城南那院子——这几日，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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