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贾厂长，你等着数钱就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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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句他没出来。
不用，在场每个人都听见了。
……
当天晚上，北岳的招待所里。
贾建荣把四个人叫到自己房间，门一关，烟点上。
“都。”
老马第一个开口：“老贾，人家那条焊装线，咱们拿全厂最好的设备也凑不出来。”
孔师傅闷了半天，蹦出一句：“那个车，是真能卖的。”
贾建荣把烟掐了，拿起电话拨了极光的联络人。
“跟你们张总，明天上午再谈一次。”
……
第二轮谈判，还是那间会议室。
贾建荣开口比昨天直接得多。
“张总，一千块的服务费我认了。但我有一个条件。极光品牌的百分之五权益，算北岳的。不参与经营，不干涉决策，就挂个名，将来极光做大了，北岳也跟着沾光。”
张韬看着他，没有犹豫。
“股份没有。”
贾建荣的烟夹在手指间，没往嘴边送。
“贾厂长，你今天要五个点，极光真做到年产十万辆的时候，这五个点值多少钱？到时候你退休了，新厂长上来，看着这五个点眼红，要求重新谈判，要求增加话语权，要求参与品牌决策。我们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张韬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指着签字栏。
“我宁可现在把每一分钱算清楚。一千块一辆，白纸黑字，十年长约。北岳旱涝保收，极光自负盈亏。谁也不欠谁，谁也别惦记谁碗里的饭。”
贾建荣的手搁在桌面上，没动。
他的目光从合同最后一页的签字栏移到张韬脸上，又移回来。
旁边的老马欲言又止，嘴张了两次，最终看了贾建荣一眼，把话咽回去了。
贾建荣开口了，叹息道，“张总，你这个人做生意，不留余地。”
“留余地是给朋友的。”张韬把笔递过去，“签了这份合同，我们就是朋友。”
贾建荣伸手接过去，在签字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画很重，像是把某种不甘心压进了墨迹里。
合同一式六份。
双方各执三份，公证处备案一份。
北岳拿到的是每辆车一千块的稳定收益，旱涝保收，不担风险。
极光拿到的是乘用车合法上市的全部通道。目录资质、总装检验、合规批文，一样不缺。
而品牌、技术、专利、渠道，一样没有让出去。
签完字，贾建荣把笔搁在桌上，站起来，跟张韬握了一下手。
“张总，你要是真能卖到十二万辆，我贾建荣第一个服你。”
张韬松开手：“贾厂长，你等着数钱就行。”
……
目录问题地的第三天，极光第一款乘用车正式进入上市准备。
张韬没有一上来就铺全国市场。
他让吴志清拟了一批邀请函，定向发给省内外有公务、工程、通勤用车需求的国企和事业单位，邀请对方派采购负责人参加极光汽车首发暨试乘试驾会。
函件措辞客气但不卑微，附上了产品参数手册和试车场地址。
一部分过去跟曙光有过合作的单位回复很快。
省物资局的郑国平亲自打电话过来，当天一定到场。
高传东从港岛发了传真，会安排人来观摩。
周远洋的秘书回了电话，确认副厅长本人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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