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分成比例，五五开差不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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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意思。”张韬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国航今年批了三架波音，每架三千二百万美金，加起来九千六百万。这笔外汇额度是你贺总亲自跑的，在计委和外汇局之间来来回回跑了十个月才批下来。”
“现在我这批图-159，六架全部进来总成本不到五百万美金等值物资，飞行寿命还有十五年。你要是计委的领导，你明年还给国航批波音的采购额度吗？”
张韬拿起桌上的资料夹，平静地道。
“贺总，我不是来抢国航的饭碗。国内民航运力的缺口大到根本不是一家国航能填满的。多一架飞机上天，就多一条航线在跑，老百姓多一个座位坐。”
“你我之间不存在竞争关系，除非你把自己定位成垄断者而不是‘服务者’。”
周处长终于开口了，“张总，计委这份特批文……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今天上午九点。”
“现在是下午两点四十。从拿到文到坐在这里，五个时。贺总，您跑十个月拿一个波音采购批文。我跑五天拿一个特批通道授权。这中间差在哪，您自己想。”
贺副总的脸已经发青了，站起来想点什么，最终还是没什么，一甩袖子：“我不管了！你们谈！”
完推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之后，周处长沉默了好一会儿，看着张韬：“张总，你刚才的那个独立航司的方案，具体怎么？”
张韬重新坐下，抽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我草拟的框架草案。第一，注册地在天津滨海，那边有现成的保税区和航空产业园区。”
“第二，初期机队规模两架，航线申请先走省际支线，积累运营记录之后再申请干线。”
“第三，适航审定委托中国民航科学研究院做第三方评估，费用我出。第四，局里需要的监管权限，我全部配合。”
周处长接过文件，翻了翻，抬头看了张韬一眼。
“你准备得挺全。”
张韬笑了笑。
“周处，我做生意有一个习惯，所有可能卡我的环节，我都在见你之前先解决掉。计委的文、适航评估机构的前期接洽、天津那边的地政策预沟通。全部走完了。”
“今天约您，不是来请您帮我开路，是来跟您汇报一条已经铺了七成的路，请您帮我走完最后三成。”
周处长把文件合上，手按在上面，沉默了好几秒，最后点了一下头。
“框架没问题。但细节要再磨。下周你让法务过来，跟局里法规处碰一下。”
“好。”
张韬站起来，伸出手。
周处长握住了。
离开的时候，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阳光，把张韬的影子拉长在灰白色的墙面上。
他掏出手机给bb机给孙昊发了一条简讯：
“约巴沙耶夫。告诉他我要两架。下周三之前，我要见她们局长。”
发完，他把BB机揣回兜里。
经过楼梯口的时候，余光瞥见贺副总站在拐角，脸色铁青地瞪着窗外的天空。
张韬没停，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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