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反复三天的隐匿腹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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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铁街灯下的长椅空无一人，江风卷着两片干枯的柳叶擦过鞋面。
林渊低头看着怀里仰着下巴要编制的姑娘，哭红的眼尾还挂着半滴没干透的泪珠，偏偏眼神亮得跟探照灯似的，大有他今天敢吐出半个含糊字眼就当场咬人的架势。
他没松开揽在她后背的手，迎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平稳清晰地给出了诊断结论。
“女朋友，行吗？”
五个字落定，干脆利落，半点泥水不拖。
沈小柠抓着他衣襟的手指一紧，刚刚强行压下去的嘴角瞬间破功，咧开一个带着鼻涕泡危机的大大笑容，整张脸红成了熟透的番茄，嗷呜一声重新把滚烫的脑门撞回他肩窝里，闷声闷气地喊了一个字。
“行！”
这一声应得中气十足，连路过遛弯的一对老夫妻都乐呵呵地回头多瞅了两眼。
在江边吹风待到快七点，林渊怕她穿得单薄着凉，拉着人去附近喝了一盅热乎的莲藕排骨汤，才坐上返程的夜班公交。
晚上八点半，公交车驶回医院附近的街区，车厢里开着暖气，昏黄的阅读灯照着并肩坐在一起的两人。
沈小柠靠在林渊肩膀上，右手捏着他的左手腕，指腹一遍遍摸着那圈深棕色的麻花编织绳，小声碎碎念。
“明天早上八点就得销假交班了，科里洗手液腐蚀性大，你刷手的时候注意着点，千万不能把绳子弄丢了，弄丢了没有第二根补发的。”
“记住了，比保护手术权限卡还上心。”
林渊任由她把玩着自己的手腕，偏头看了一眼窗外掠过的药店招牌。
沈小柠抬头瞄了他一眼，忍不住小声嘀咕：“今天一整天下来，你跟我说的话，怕是顶得上你在科里跟王主任说一个月的量了。”
林渊反手握住她乱摸的手指，声音压得很轻，刚好盖过公交车发动机的嗡鸣。
“平时也没别人值得我说这么多话，只有跟你在块儿的时候才会这样。”
沈小柠把脸往围巾里一埋，彻底不吭声了，一路甜到了单身公寓楼下。
把人安全送到单元门禁口，看着三楼那扇窗户亮起暖黄的灯光，沈小柠趴在窗台冲回两站路外的医院职工宿舍。
刚过晚间九点半，市一院急诊大楼依旧灯火通明，救护车顶灯的红蓝光影把院内主干道照得一明一暗。
林渊没走门诊大厅，直接拐向后院的值班生活区，掏钥匙推开一楼单人宿舍门，刚把浅灰夹克脱下来挂上衣架，走廊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笃笃笃！
敲门声又快又重，林渊拉开门，住院总赵敏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马尾辫站在门外，白大褂胸口还插着三支没盖帽的水笔，一见着屋里亮灯，长长松了一大口气。
“我就猜你今晚肯定得提前回宿舍！太好了林渊，没打扰你休息吧？”
“刚回来，科里有急症？”
林渊侧身让开半步，顺手从挂衣杆上取下熨得平平整整的白大褂。
“比普通急症邪门多了！”
赵敏没进屋，站在门口抬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语速极快地倒苦水。
“红区七号床，下午四点收进来的，四十八岁女性，反复上腹部跟脐周剧烈绞痛整整三天了！人送来的时候痛得满床打滚，冷汗把两层床单都浸透了，接近虚脱休克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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