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回首往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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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愣神之间，莫沉的身影此时已经回到原处，并把手中的树枝交给旁边的老太。
“刘婆婆，这根树枝给你，下次他们再来找你可以直接拿来赶苍蝇。”
但这刘老太已经完全呆住了，比旁边的那伙流寇还要震惊。
莫沉见刘老太没有反应，便把掰开其手指放在老太手掌中，随后冷冷扫过周围。
旁边的那些土匪流寇也没比刘老太好到哪去，都是傻在原地，两股战战。
“刚刚那是什么情况？”
我的刀呢？
胸口...什么时候裂开的？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人是谁？”
“为何武功如此高强？”
寇徒们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裂开的衣襟，又抬头看看莫沉。
自己这边七人胸前的口子整整齐齐，都斩在心脏的位置，要是其施力再过一点，就是皮开肉绽了。
当然在胸口被人开到，其下场可想而知。
此人这般出手分明就是他们，若想取命，随时可以取。
见此，为首的寇徒冷汗滚滚而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其身后几人更是面无人色，连刀也不敢捡。
“还不滚？”
莫沉声音不大，却让几人浑身一抖。
寇徒们跟见了鬼一样，呜呜丫丫怪叫一声，便都连滚带爬逃离了鸿丰镇，头也不敢回。
镇民们惊魂未定，纷纷围上来道谢。
“你是那个霍玉瓷的亲戚是吧？听说是来酒馆帮忙的，没想到还身负这么高强的武功！”
“真是看不出来啊，老陈他们家的孩子居然会武功？”
莫沉只是摆手，淡淡道：“诸位无恙便好。”
自此，才知道莫沉这个平日里只顾埋头干活的年轻伙计，实乃身怀绝技的高手，且为人正直仁厚，村民对此大赞。
但莫沉也知道陈晋在这鸿丰山下归隐了数十年，一直没有暴露其身怀武功的事实，而自己此番动手，虽然并没有直接暴露陈晋会武会剑的事情，但至少也多有不妥。
“算了，回去和师父他老人家说一下，而且当时的情况情急。”
话说这鸿丰山已经数十年都没有什么乱子，怎么这会突然有一队土匪流寇入侵？
难不成是最近的凡人国度局势有大变？
莫沉心里正推测着，加上自己炼体之后还学了轻功身法，因此脚步也快，几下就拎着一袋米回到了院子里。
回到院子后，莫沉向正在地窖里干活的陈晋说明了此事。
莫沉本以为师父陈晋会责罚自己，但结果还说自己做的不错。
“徒儿，剑之一道，不是为了争强斗狠和炫技人前，只要能保护好你想保护的就行了，而且心之所安，就是剑之所向，你今日未伤人命而退敌，分寸拿捏得尚可。”
“遵从本心，也是修剑的一环。”
莫沉躬身应道：“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随后，陈晋也是画风一转道：“然而若我们管中窥豹，能发现一些不对劲。”
“怎么了师父？”
“我也和你说过，就是鸿丰镇是我和你师娘千挑万学才选定的地方，此处虽然地处偏远，但也不应该会有流寇土匪来犯，想来是与最近几个邻国有些摩擦，我们这段时间多囤些货吧。”
莫沉连连称是。
当晚，师徒二人于院中老梨树下对坐小酌，月明星稀，晚风过江吹吹上半山腰。
这风吹的真爽啊。
霍老太还在一旁炒花生，随后温了一壶自家酿的米酒，便去歇息了。
酒味清淡甘醇，入口绵柔。
几杯下肚，陈晋望着天边那轮明月，忽然开口道：“沉儿，你可知这千剑阁？”
莫沉放下酒杯，恭敬道：“弟子只听师父您偶尔提及，然而其中详情典故，却是不知。”
陈晋沉默片刻。
“千剑阁...”
陈晋怅然不已，一杯下肚又饮一杯。
“老夫年轻时，也曾鲜衣怒马，意气风发，后来一手创立千剑阁，更曾被泰安国的各路豪杰推举为武林盟主。”
莫沉心中微震。
武林盟主，千剑阁阁主。
自己果然没有猜错，自己的师父必不可能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钓鱼老人。
陈晋语气平缓，继续道：“那时候，千剑阁如日中天，人人皆尊称我一声陈阁老，其门下弟子数千，剑鸣之声更是四海皆闻，江湖豪杰莫不景从。”
“我既身为盟主，便率武林豪杰对抗西域魔教，平息东西纷争，看似风光无限，一言可决江湖事，但其中重重压力，却非常人所能想象。”
陈晋的语气平淡，喝了口酒又继续道：
“江湖风波，从来险恶，名利二字，最是蚀骨。”
“但这世间总有比江湖名利和武林霸业更值得的东西，若只是为了一些名利上的东西，就祸及身边之人，这非智者所为，也非仁者所愿。”
说完，陈晋目光扫过霍婆婆房间那扇透着温馨灯光的窗户，一时间沉默无话。
莫沉其实心里大致也懂，陈晋当年毅然归隐，定然与师娘霍玉瓷息息相关。
为了清静，更为了亲眷的安全着想，才甘于在这荒僻江畔，做一默默无闻，与世无争的酒馆老翁。
“故而，老夫辞了盟主之位，将千剑阁交予几位信得过的老兄弟执掌，带着玉瓷隐居于此，后面又自己改了字隐山，只求一份心安平静，。”
陈晋举起酒杯，将杯中残酒和往事一饮而尽。
“话说你当你和我们说你才十六七岁，如今怎么说也快二十一了，改天我们就为你取字吧。”
“好。”
莫沉在藏仙谷中只知道赚钱给爸妈，还要给弟弟去镇上打拼赚钱，因此自己也没读几个书，当时弱冠之礼也没好好对待，也就是二十岁那天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字。
念家。
莫沉告诉自己时常得想着家里，但没想到之后卷入各种风波，一直身不由己。
后面到了文渊阁，书读得多了，也觉得和姓氏连起来变成了莫念家也不太吉利。
而眼下师父和师娘还有心给自己再办一次冠礼，莫沉也是大受感动。
以前在修仙宗门里，看过许多为了名利而无所不用其极之人，哪怕是比武完的自己，不过是出云岫的内门精英弟子，都能收到无数传音符。
很少人能真心实地为自己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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