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港务局旧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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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底我们查到了。”玉凌霄打断了他，“二十六年前，程雨萱在某市因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被拘留，后来撤诉了。撤诉的经手人——是梁殿邦当时的副官。”
秦昊闭了一下眼。
所有的线又绕回到梁殿邦身上。
“玉少将，你觉得程雨萱今天下午约我——是真的想交人？”
玉凌霄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两三秒。
“从程望舒的交代来看，她有这个动机。但我没办法替你打包票。”
“明白。”
“秦昊，我们的人可以在外围配合。但港务局旧址是废弃建筑，不在战区管辖范围内，我没办法派正式编制进去。”
“不需要。我自己的人够用。”
“好。注意安全。有情况随时联系。”
挂了电话。
秦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他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他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江清浅发来一条消息。
【老板，步态分析跑出来了。永安巷一个半月前的短发女人，和营业厅买卡的女人，步态匹配度94.7%。高度一致。】
又跟了一条。
【另外，民政局94年的收养申请附件已调出。申请表背面有一张模糊的黑白小照片。照片中是一个约五岁的女孩。我放大处理了一下——她左手腕上，戴着一条手链。】
秦昊看完这条消息，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好几秒。
三十一年前。
五岁的程雨萱手上就戴着那条银链黑珠。
和程雨桐一样。和叶允汐一样。
这条手链——到底是谁给的？
秦昊走进电梯，按下一楼。
他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今天下午三点，港务局旧址。
他去。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秦昊迈出去的时候，手机弹出一条新消息。
是那个陌生号码。
昨天打电话约他的那个号码。
消息只有一句话。
【别带太多人。带多了，我不出来。】
……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
秦昊的车停在港务局旧址东侧的一条断头路上。
这片区域荒了好些年了。港务局搬迁之后，旧楼一直没人接手，铁栅栏上锈迹斑斑，门口的公告牌被风吹歪了。
秦昊下车之前，先给林初棠打了个电话。
“我到了。”
“嗯。”林初棠的声音压得很轻，“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
挂了。
秦昊看了一眼后视镜。
房久明的人分散在周围三百米内，两组在东侧废弃停车场，一组在西边的小巷子里。
他又给房久明发了条消息——【我进去之后，二十分钟没消息你再动。】
房久明秒回。
【收到。卫时越在北侧路口待命。】
秦昊把手机揣进兜里，推开车门。
港务局旧址是一栋四层的灰色建筑，外墙的涂料已经脱落了大半。正门上着锁，但侧面有一扇消防门是虚掩的。
秦昊推门进去。
里面的空气带着一股潮湿的水泥味。
一楼大厅很大，原来应该是服务窗口，现在全拆了，只剩一排排空洞洞的柜台骨架。地上铺着灰，能看到几串新鲜的脚印。
秦昊扫了一圈。
大厅中间摆着一张折叠桌，桌上放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他走过去，拉开折叠椅坐下。
然后等。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秦昊的手指在膝盖上不紧不慢地敲着，节奏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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