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藏画下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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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想的都不一样!”
“我还以为,张则端和郑侠一样,都是底层同情百姓的官僚,不忍老百姓受盘剥,才绘制流民图,呈送给宋徽宗,现在来看张则端另有其人。”
“谁?”
龙伯拿起毛笔,写了个名字:“宋徽宗赵佶!”
“不太可能吧!”
周牧野对这个结论有点不信,或者说,压根就没想过。
龙伯呼出气息,似乎也不太确定,自己的想法:
“哎呀,时过境迁,时移世易,目前,也只能是猜测!”
周牧野坐进对面的沙发椅,双手微微摊开:
“那理由呢?证据呢?”
“总不会,是你灵机一动的臆想吧!”
龙伯拿起烟斗,敲点着桌面:
“这要慢慢说了。”
“首先!”
“第一个看到《清明上河图》的人,就是宋徽宗,他对这幅画极其喜爱,还用瘦金体,为画卷提了清明上河图五个字,盖上了双龙小印,问题,恰恰就出现在这里。”
“张则端本人,在北宋籍籍无名,在南宋查无此人,名字,根本没有被收入《宣和画谱》《宣和书谱》,大多画家文人,如果被宋徽宗喜爱,名讳不可能不收入这两样东西。”
“也就是说。”
“在《清明上河图》成图时,张则端若真有其人,也不过是一个平凡无名之辈,图画院的的成名国手呈送画作,都不可能把一副连名字都没有的画作,呈送给宋徽宗欣赏。”
“张则端真有其人,籍籍无名,更不可能有这个胆量!”
龙伯咳嗽几下,顿了顿,继续解释其中蹊跷:
“其次。”
“宋徽宗执政昏聩,可艺术造诣极高,所绘制的山水草木、人物器物、花鸟走兽、园林建筑极其传神,这种艺术造诣,哪怕放眼一千年以后的所有皇帝,那都是可以说很能打,没有一个人能超过他。”
“《清明上河图》的风格,跟宋徽宗的《听琴图》、《瑞鹤图》、《芙蓉锦鸡图》风格,不说是百分之百风格一致,至少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类似。”
“张则端只是个落魄的游学画家,这种炉火纯青的绘画技艺,绝对是大量的笔墨纸砚、名画堆出来的结果,绝非是一个籍籍无名画家,可以达到的。”
龙伯说到最后,看了眼周牧野:
“最后。”
“在《清明上河图》的最末尾处,一户门院的牌匾,出现了赵太丞的字样,太丞为官名,又是赵氏门户,这三个字,就是在隐晦署名赵官家。”
这种种疑点。
在老登解释下,确实是煞有其事,有模有样,周牧野听到这里,眼前一亮:
“我这边,也确定了,《清明上河图》确实是下卷,上卷为《京华图》,二者合成称《清明京华上河图》。”
“如果猜测是真的,是宋徽宗绘画了这上下两卷,那画妖的造物者,其实是宋徽宗本人。”
“可是!”
“五处险情,明显是用来劝谏的流民图,他绘制这些,目的是什么?”
“提醒自己?”
“还是在提醒谁?”
“那,上半卷到底去了哪里?是被谁藏起来了,还是,被宋徽宗自己本人毁灭,只为了隐藏某些不可见人的真相?”
龙伯靠进椅子后背,仰起头揉了下眼睛:
“或许,只有宋徽宗本人才知道。”
他顿了顿,眼前一亮,似乎是想起了新线索:
“你觉不觉得,画魂的这种状态,其实不是魂魄不完整,可能,它自己本身就是一道残魂,真正的主魂魄不是它,所以他才会失忆。”
“如果是这样,那主魂魄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
周牧野眼神一动,似乎明白了老登儿的暗示:
“我知道了!”
“明天再进入画中异界,把他唤醒了,一切也就明白了。”
商量出结果,爷俩总算是安心了,周牧野伸了下懒腰,打了个哈欠:
“睡了睡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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