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翻案（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朝堂，皇后，就不想洗吗？翻案，是最好的刀。名正，言顺。杀他一个，寒的，是一群人的胆。皇后，这笔买卖，您算算，亏不亏？”
武则天转过身，看着他。
“本宫，就知道，你这个人。”她说，“从来不白给。你给本宫一把刀。你要什么？”
“三样。”杜荷说，“第一，这案子，得真翻。一百七十三个名字，重新写回册子上。活着的，给抚恤，给身份。死了的，朝廷出钱，立一块碑。名字，一个都不能少。
第二，周谦，得留着。他是证人。案子翻了，他的罪，按律论。可他的命，得等案子翻完，再论。
第三，翻案之后，度支格式里，加一条新规。凡报损，必验尸。凡划名，必留档。死人，不能白死。这天下，不能再有，第二场，那样的火。”
武则天看着他，看了很久。
“杜少师。”
她说，“你这个人，替死人讨债，讨了二十多年。先帝的债，你讨。承乾的债，你讨。如今，一百七十三个死人的债，你也要讨。本宫问你。讨到最后，你自己，还剩什么？”
“剩一颗，放得下的心。”
杜荷说，“臣这辈子，不求别的。就求，夜里能睡着觉。账不平，臣睡不着。皇后，这长安城里，睡不着的，不止臣一个。这账，早一天平，就早一天，有人能睡着。”
“准。”
武则天说，“三样，本宫都准。可本宫，也要三样。第一，账本原件，归本宫。第二，翻案的折子，由本宫的人，递。第三……”
她顿了顿，“赵敦倒的那天，户部侍郎的位子，本宫要一个，自己人。”
“皇后。”
杜荷说，“头两样，臣都准。第三样，臣，管不着。臣不是吏部。这朝堂上，谁坐户部侍郎，臣，只看他的账。账干净的，谁坐，都行。账不干净的，谁坐，臣都查。”
“好一个，只看账。”
武则天说，“那本宫，也把话放这儿。翻案之后，本宫的人，坐户部。他的账，要是有一天，不干净了。你杜荷，尽管查。查出来，本宫，第一个，不饶他。”
“那这案子，就说定了。”
杜荷说，“折子，皇后递。证据，臣出。名册，臣的人，去找。周谦，先留着。一百七十三个名字，等着，写回册子。”
“还有一件事。”
武则天说，“赵敦这个人，不好动。他在朝里，根深。翻他的案，得有个，站得住的，由头。周谦的账，是私账。私账，定不了他的罪。得有，官家的账。或者，证人的嘴。周谦，肯作证吗？”
“他肯。”
杜荷说，“他等这一天，等了二十二年。可光有他的嘴，不够。这案子，最硬的证据，不是账。是那批名册。周谦说，那批名册，没烧完。有一箱，被他，藏起来了。藏了二十二年。臣要的，就是那箱名册。名册到手，赵敦，插翅难飞。”
“名册，在哪？”武则天说。
“周谦说。”
杜荷说，“在陇州。他当年管的那座仓，地底下。仓，后来塌了。可东西，还在。这箱名册，臣要亲自，派人去取。取回来，这案子，就活了。”
武则天点了点头。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