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事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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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荷没说话。
“熬着吧。”城阳说，“熬过去，天就亮了。”
就在这时，院门，响了。
是狄仁杰。
他的脸色，很难看。
“先生。”
他说，“出事了。宫里传出消息，皇后请了道士入宫，行厌胜之术。圣上，震怒。”
“哪个道士？”杜荷说。
“法号，郭行真。”狄仁杰说，“常在东西两市行走，替人相面。皇后请入宫中，已住了旬日。”
“知道了。”杜荷说，“怀英，从今日起，公主府的人，都不要出门。外头的事，听，不看，不传。”
狄仁杰应了，匆匆去了。
杜荷的心，沉了下去。
来了。
该来的，都来了。
可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他记起来了。上一世，这桩案子，开头，就是道士入宫。
可这一世，这消息，传得太快了。
快得像，有人算好了日子，专等这个消息，递到他耳朵里。
是谁？
他望向大慈恩寺的方向。
寺里的钟声，远远地，响了一下。
消息，一天一个。
头一天，说圣上龙颜大怒，把御案，掀了。
第二天，说西台侍郎上官仪，被召进两仪殿，密议了半个时辰。
第三天，说废后的诏书，草稿，都拟出来了。
杜荷在公主府，闭门不出。
程咬金来了。嗓门，比往常还大。
“老杜！”他喊，“外头都翻天了，你还在这儿喝茶？”
“天翻不了。”杜荷说。
“怎么翻不了？”程咬金说，“废后！这他娘，的是小事吗？满长安的赌坊，都开盘了！”
“开的什么盘？”杜荷说。
“赌皇后，能不能被废。”程咬金说，“赌她废不了的，一赔十！”
“你呢？”杜荷说。
“老子没下注。”程咬金说，“老子来问你。你算算，这盘，谁能赢？”
杜荷放下茶盏。
“谁开的盘？”他说。
“崇仁坊的老庄家。”程咬金说。
“那你就看好了。”杜荷说，“这盘，开得越热闹，收场，越难看。”
程咬金似懂非懂。
“你的意思，废不成？”他说。
“废得成，废不成，都不重要。”杜荷说，“重要的是，谁在背后，推着这盘，往前走。”
第四天，消息又变了。
皇后，连夜入宫。
宫里的灯，亮到天亮。
第五天，消息定了。
废后的事，没了下文。
圣上传出一句话。八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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