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被看穿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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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咬紧牙关，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第三球，姜大山改变节奏，放短球引诱对方上网。
陈默仿佛早料到了这一步，抢网挑后场。
赵铁柱搏命飞扑救球，打出极限防守，姜大山迅速补位，两人的站位无懈可击。
但在下一个回合，王强毫无预兆地轰出一拍沉重的平高球，正好压在赵铁柱换气的间隙。
无论他们打直线、杀对角，还是突然轻吊网前，陈默总能提前一步站在那里。
甚至连陈默身边的王强，出拍都精准得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床。
星火队引以为傲的“铁壁领域”，在对方眼里根本不存在。
两人的配合被割裂开来，原本默契的防守节奏全乱了套。
“砰！”
“零比五！”
“零比八！”
每一次赵铁柱发力起拍，等待他的不是得分，而是空荡荡的落空感。
汗水顺着赵铁柱的下巴砸在塑胶地面上，晕开一团团深色的水渍。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球馆里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星火队那两个大块头不是挺猛的吗？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连球都碰不到，简直是在被溜着玩啊！”
“李牧手底下这几个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怎么这么邪门？”
场边，李牧斜靠在教练椅上。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战术平板，屏幕上的绿色光标飞速跳动。
赵铁柱每次起跳的习惯角度、击球瞬间的重心偏向、姜大山补位的移动时差，全被转化成了一行行概率数字。
李牧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场边的苏寒，嘴角勾起淡然的笑意。
场上，比分已经跳到了“二比十”。
赛点。
第一局的局点。
赵铁柱两眼发红，双腿由于连续的折返扑救，酸胀得几乎抬不起来。
王强发出一记毫无威胁的后场高远球。
“给俺死开！”
赵铁柱怒吼出声，压榨出体内最后一丝气力，强行扭转腰腹，打出一记搏命式的假动作变线突击。
这一拍他用了十成力，拍弦与球头摩擦出尖锐的撕裂声。
只要能擦到地板，就能止住溃败！
然而，他的球拍刚刚挥到底，视线里就出现了一只灰色的球拍。
陈默站在前场，球拍平平伸出，像是老早就把网兜放在了鱼游过来的水路里。
“砰。”
球头不偏不倚地撞在拍网上。
白色的羽毛球轻飘飘弹起，越过球网，坠落在赵铁柱和姜大山的正中间。
谁也没有去碰那个球。
两人就这么僵直地站着，看着球在脚边弹了两下，彻底静止。
“二比十一！”
裁判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球场上。
“第一局结束，开拓者队获胜，双方交换场地！”
刺耳的哨声响起。
赵铁柱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球，刚猛的眼神里满是空洞。
他的手掌控制不住地颤抖着，球拍“当啷”一声掉在脚边。
姜大山弯腰捡起球拍，递到赵铁柱手里，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两人低着头，拖着灌铅般的双腿，失魂落魄地朝场边走去。
替补席上一片死寂。
林小鱼和唐糖拿着毛巾，僵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递过去。
赵铁柱走到苏寒面前，抬起头，那张满是汗水的糙脸上写满了迷茫与怀疑。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嗓音沙哑到了极点。
“苏老师……”
赵铁柱干裂的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地望向对面正神情自若喝水的陈默。
“我们……好像在跟gui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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