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忘掉战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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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gui打球？”
苏寒盯着赵铁柱那张煞白的糙脸，眼神阴沉得吓人。
“苏老师，他们真的不对劲。”
赵铁柱的喉咙里发出干瘪的抽气声，双手还在止不住地抖。
“俺每一个杀球，他连看都不看，拍子直接就等在那儿。”
“俺打哪儿，他堵哪儿。”
“连大山补位的时间，他都卡得刚好。”
姜大山在旁边闷着头，宽厚的后背塌了下去。
整个星火队的替补席上，空气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小鱼攥着毛巾的指关节泛白，红着眼眶看向记分牌上那刺眼的数字。
二十一比八。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隔着一张球网，对面的休息区里却传来了阵阵嗤笑。
李牧正拧开保温杯，神情惬意地抿着温水。
他侧过头，对着陈默低声交代着什么，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始终没有消退。
看台斜上方，高鹏翘着二郎腿，扯着嗓门大喊起来。
“哟，刚才抢宿舍那股横劲儿呢？”
“山里来的土包子就是没见过世面，碰到正规军，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第一局打了个二十一比八，我要是你们，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
国青一队的几个队员跟着哄堂大笑，口哨声刺耳地回荡在球馆上空。
赵铁柱把脑袋埋得更低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砰！”
一声暴烈至极的巨响骤然炸开。
苏寒抬起脚，直接把身旁的长凳踹翻在地上，滑出去四五米远。
铁质的椅腿在坚硬的地面上刮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整个场馆的喧闹声瞬间被这声巨响掐断。
所有人都愕然转头，看向暴怒的苏寒。
“鬼？鬼你大爷！”
苏寒一步跨上前，伸手揪住赵铁柱汗湿的领口，硬生生把这个一米五几的孩子拽得往前踉跄。
赵铁柱呆呆地看着苏寒，眼里全是茫然。
“输了几个球，你就被吓破胆了？”
苏寒的眼眶泛着血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咬碎了迸出来的。
“低着头给谁看呢？”
“在桐岭村后山的时候，你们手里连块像样的胶皮拍子都没有！”
“那时候你们拿什么打的？”
赵铁柱嘴唇动了动，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回答我！”
苏寒攥着领口的手骤然收紧，骨节凸起。
“拿……拿劈柴的烂木板……”
赵铁柱的声音细若蚊蝇。
“球呢？”
苏寒逼视着他的眼睛，唾沫星子几乎喷在他的脸上。
“拿山沟里的硬石头，拿裹了塑料袋的破布团子！”
苏寒一把甩开他，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隔壁村那几个仗着个头大、天天堵路抢饭盒的混账，你们是怎么把他们打跑的？”
“靠的是你们脑子里那些狗屁战术吗？”
“靠的是规矩吗？”
“你他妈靠的是一身蛮力，靠的是手里的石头比他们硬，砸得他们抱头鼠窜！”
苏寒的声音并不高，但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沉重逼人的分量。
赵铁柱僵在那里，原本浑浊涣散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姜大山也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寒。
“苏老师，他们能算出来俺们的球路……”
赵铁柱握紧拳头，声音依旧带着发颤的沙哑。
“算？”
苏寒冷笑一声，转头看了一眼远处正在战术平板上敲击的李牧。
“他算的是你的习惯，算的是正常运动员的挥拍动作，算的是教科书上的线路！”
苏寒一步迈到赵铁柱和姜大山面前，双手按住这两头壮汉的肩膀。
“既然他要算，那老子就让他算个够！”
“从现在开始，把平时教你们的双打轮转全给老子忘掉！”
“别去想什么铁壁领域，别去管后场还是前场，更别去管界内还是界外！”
“听懂了吗？”
赵铁柱和姜大山同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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