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而来（四十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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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感觉胸口闷得厉害，她无法想象那种场面，她无法想到那种没有见过的孤寂和死寂。
没有人跟歆说话，没有人回应她，歆偶尔回头的时候，身后什么都不会有。
“那些东西......”星的声音有点哑，“真的有用么？”
歆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脸在星的衣料上蹭了一下：“或许吧......但是绝大部分的资料数据都是残缺的。里面还混杂着错误的、失败的、一知半解的。即使我学过很多东西，在一整个宇宙的知识面前还是太渺小了。我无法分辨哪些有用，哪些无用。”
“所以.......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开始全部都学习研究一遍。”
星的眼睛睁大了：“全部？那要多久？那......真的做得到么？”
歆摇了摇头：“记不清了。太漫长了。我忘记了学了多少东西了。有用的留下，无用的忘却。我看完所有的知识，但是我却始终一无所获。即使宇宙因为我那些实验已经萌发新的生命，但是我仍然找不到你，找不到你们。”
“漫长的时间，我一直在想着你们，即使已经记不清面容，即使回忆都开始模糊，但是我仍然在寻找办法.....我相信，总会有一天，我会找到你的.....”
星感觉胸口有些发烫，猛的发觉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
星吸了一口气，却吐不出来：“然后.....呢？”
歆没动，像是陷入了某种思考。
星等了两秒，然后感觉腰侧那块布料被扯了一下。
歆的一只手拉着她的衣摆往上拽，露出了一小片腰腹的皮肤。
星还没来得及问，就感觉一块温热湿润的东西贴了上去。
歆对着星的小腹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
“唔——！”星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在长椅上弹了一下，“歆！你干嘛！”
歆轻轻哼了一声。她松了口，手指还攥着星的衣摆，语气理直气壮，似乎完全没有说过刚才那些话。
歆哼哼了两下：“然后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我说了这么多，这一口是追加的报酬。”
星低头看着自己腰上那个浅浅的牙印，哭笑不得。
星伸手捏住歆的两边脸颊，往中间挤，把那张脸挤成一个滑稽的团子：“笨蛋.....真的是一个笨蛋.....”
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也带着一点没散干净的酸涩：“死脑筋的笨蛋，怪不得会变成这副样子呢。”
歆被捏着脸，腮帮子鼓着，血色瞳孔从挤成一条缝的眼皮底下露出来，亮晶晶地看着星。
歆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抗议还是在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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