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而来（四十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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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眨了眨眼。她的表情忽然活泛起来，血色瞳孔里那层懒散被一点狡猾的光取代，像一只忽然想起什么好玩事情的猫。
“哼哼哼~~星想看？”
星点了点头：“嗯。”
歆的嘴角弯起来，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那作为代价——给我膝枕。”
星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然后她无奈地闭了闭眼，嘴角抽了一下：“歆......你知道吗？这种样子真的很像一个变态......”
歆鼓起了脸。她撑起上半身，凑到星面前，腮帮子鼓得圆圆的，表情里带着一种义正词严的控诉。
“什么意思啦！我怎么能是变态呢！我这叫痴女！痴女！”
星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嘴角又抽了一下，扶额低头：“熔炉还会影响大脑的吗.......”
歆俏皮的眨眨眼，语气理直气壮：“就不能是以前和三月七待久了被传染了么？”
星弯了弯嘴角：“这话你自己和三月说去。我可不想被三月用枕头打一顿。”
星说着，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
“来吧。”星的声音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妥协，还有九十分的温柔和好奇。
“然后多多少少和我说一点吧。被改变了什么也好，身体的不舒服也好，有什么想倾诉的也好，都和我说一点吧，我都会听到。”
歆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她挪了挪身子，侧躺下来，把脑袋搁在星的腿上。长椅不够宽，歆蜷着腿踩在木板边缘，衣摆堆叠在腿弯处。
然后，歆翻了个身，脸朝里，埋进了星的小腹前面，额头抵着星的腰。
星低头看着那颗拱在自己肚子上的灰色脑袋，沉默了两秒。
“喂！歆！”星猛的按住了歆的脑袋，掌心贴着那层柔软的头发，“谁家膝枕是脸朝里的！”
歆没有抬头。她的声音闷在星的衣料里，嗡嗡的：“哈~~~呼~~~”
星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气息隔着薄薄的布料喷在小腹上。
“呜咦？！”
星脸瞬间红了，按着歆脑袋的手用了点力，把那张脸往外推了推，声音满是羞恼：“喂！不许吹气！坏蛋！”
歆发出了嘿嘿嘿的笑声。她的手臂从
星双手对着歆的脑袋就是一顿敲。指节叩在灰色的头发上，闷闷的响，不过没使多大劲，感觉跟敲西瓜听声音的力道差不多。
歆嘿嘿笑着，脸颊还贴在星的腰上，用力蹭了一下才停下来。
歆的声音从衣料里透出来，闷闷的，但比刚才认真了一点：“唔......我真的不会感到难受哦。在从熔炉里面出来后，我既不会疼痛，也失去了味觉。只剩下这具几乎变成了战斗武器的工具而已。不会疲倦，不会死去。”
星的手停了。她轻轻揉了揉刚才敲过的地方：“很辛苦吧.....经历了这么多。”
歆的呼吸平缓地拂在星的腰上，声音很平静：“这些都没关系啦。这才不是什么苦呢。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并不是坏事，起码能让我更加方便地保护大家。我什么样子，无所谓的啦。”
星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无所谓啊......笨蛋。”
歆安静了一会儿，双手搂着星的腰，安静的贴在星的怀里，星轻轻的揉着歆的脑袋。
歆的声音低了一点：“不过......如果要是有什么不安的.......大概是害怕你们还是会离开我吧。”
星摇了摇头：“我们不会的。”
歆没有抬头。她的手指在星的腰侧收紧了一点，攥住了那层衣料：“以前你也是这样说的......骗子......”
歆的肩膀缩了一下，脸还埋在星的衣料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你知道吗.....在我一个人流浪的那段时间.....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们，好想念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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