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而来(四十)(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流萤偏了偏头,替她补上了后半句:“就像一个很重要的人,虽然记不清了,但是心里却感觉一阵阵的刺痛?”
星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大了几分,盯着流萤:“流萤,你也......?”
流萤点了点头。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掌心贴着那件青色衣服下心脏跳动的地方。
流萤的目光垂下去,落在那只手上,声音比刚才更轻了:“我也一样,星。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看见歆那个疯疯癫癫的样子,心里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痛苦和悲伤。我不知道原因。我总觉得,歆应该是.....我认识的人。我们对彼此.....应该都是很重要的人。”
星听着这番话,只觉得胸口那股酸涩又涌上来了,而且这次比刚才更重。
星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没错......但是歆不愿意多说。唯一问出来的,大概就是,我是她的.....呃,爱人?”
最后那个词说出来的时候,星的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她别过脸去,假装在看窗外的夜色。
流萤微微睁大了眼睛,随即嘴角弯起一个极轻极浅的弧度。
留言没有追问:“嗯......说起来,我对歆有一种来自本能、莫名的亲近感。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歆命途的原因......”
“命途?”
“歆身上有繁育的气息。”流萤说得很轻,“歆身上那种感觉,和我的命途有某种共鸣。但我说的亲近感,好像又不止是这个。”
两个人窃窃私语着,声音压得很低,在空旷的客厅里像两片叶子在夜里摩挲。谁也没有注意到身后有脚步声靠近。
直到一盘冒着热气的曲奇和两杯牛奶被放在她们面前的桌上。
“在聊什么呢?这么晚还不休息?”
星和流萤同时回头。
歆站在她们身后,灰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身上换了一件宽松的睡衣,下摆一直垂到脚踝。
歆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手里还端着一个空托盘。
歆的表情很安静,血色瞳孔里那层惯常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柔和。
但星注意到她的眼睛——那种空灵的感觉还在,却少了白天那种随时要溢出来的、近乎失控的某种东西。
“歆.....”星眨了眨眼,“你还没有睡啊......?”
歆把托盘夹在腋下,腾出手来在星头上随意地揉了一把。星被揉得偏了偏头。
“我说过了,笨蛋星。”歆的声音懒洋洋的,拖着一点尾音,“我既不需要进食,也不需要休息。不必为我担心。”
星抬起头,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那双血色瞳孔此刻像两潭沉静的水,波澜不惊。
星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歆.....你服用了镇定剂啊。”
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后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
“嗯,不喝的话.....我的情绪还是有点过于随心所欲了。星很在意?还是说——”
歆弯下腰,把脸凑近星,血色瞳孔里那层沉静忽然裂开一道缝,透出一点危险的、促狭的光。眉梢轻轻挑起。
“——星喜欢我那个样子?嗯?”
星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耳朵一直烧到脖子根。
星伸手去推歆的肩膀,力道轻得像在赶一只不肯走的猫:“你好烦!我.....我才不喜欢啦!虽然也不讨厌.....”
歆笑着直起身来,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她没有再逗星,目光转向流萤,神情立刻柔和下来,声音也跟着轻了几分。
“萤宝。”
流萤抬起头,安静地看着她。
“你的身体最好还是不要熬夜比较好。”歆在流萤面前说话时,语速不自觉地放慢了些许,“和星喝完牛奶就去休息吧?明天——我就帮你解决失熵症。”
流萤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她眨了眨眼,像是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哎?真的......?可以么?”
歆点了点头,语气里多了一点理所当然的嗔怪:“当然啦,笨蛋。我怎么会欺骗萤宝呢?”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