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唐昊:畜生啊,韩钰你不是人!唐三:玄天宝录,我可以给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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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守着的那些东西、那些规矩、那些自以为是的坚持,到头来什么都保护不了。
你母亲,你父亲,小舞,泰坦,力之一族……
一个接一个,全都会因为你的固执而毁掉。
你还不明白吗?”
唐三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混着嘴角的血流进下巴的胡茬里。
他恨韩钰,恨到骨头里。
可韩钰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胸口,拔不出来。
唐昊在隔壁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崩溃的咆哮:
“韩钰!
你这个畜生!
你不是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阿银当年有什么错?
她献祭是为了救我和小三!
你凭什么挖她的根?
你凭什么!”
唐昊的独臂疯狂地砸着铁栏,震得整个牢房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那条断腿的空裤管在空中晃荡,整个人像一头被钉在墙上的困兽,每一次挣扎都让伤口崩裂得更深。
“小三!”
唐昊转头看向唐三,声音嘶哑而颤抖。
“你听到没有!
他把阿银也抓了!
他把我们一家三口全毁了!”
唐三低着头,双手攥着锁链,指节发白。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唐昊的怒骂声渐渐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然后唐三抬起头,看着韩钰,声音平静得不像他自己:
“韩钰,你把阿银……把母亲还给我。
条件你开。”
韩钰看着唐三那双已经失去光泽的眼睛,没有立刻回答。
地牢里安静了一会儿。
韩钰转身往台阶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说了一句:
“等你把那本玄天宝录默写出来,我们再谈别的。”
说完韩钰没有再停留,抬步走上石阶,脚步声渐渐远去。
杨无敌看了唐三一眼,什么也没说,跟着韩钰离开了。
铁门在入口处合拢,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唐三靠在铁柱上,仰着头,眼泪无声地沿着下颚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隔壁传来唐昊虚弱的哭声,那声音不像一个昔日威震大陆的昊天斗罗,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之后,只剩下本能悲鸣的老人。
唐三闭上眼,喃喃地、几乎自言自语般说了句:
“对不起。”
地牢重新归于死寂。
唐三坐在墙角,锁链垂落在身侧。
唐三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血痕的手,掌心攥着从伤口蹭下来的干涸血痂,指甲缝里嵌着铁锈和碎肉屑。
唐三忽然想起小舞。
想起她献祭那天,站在韩钰面前时,她回过头来看自己的那个眼神。
那时候她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光,像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舍不得。
那时候他也做了决定,要变强,要救她回来。
可他什么都没做到。
唐三攥紧拳头,掌心的伤口被重新挤开,血顺着指缝滴在冰凉的石板上。
他盯着那滴缓缓扩散的暗红色血渍,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狗,每一次咬向铁栏,换来的只有满嘴的血和更紧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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