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全员备战，深海潜行之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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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不错。”唐阳俊说，“等回去请你吃火锅。”<\/p>
“加毛肚。”孔德小声说。<\/p>
“加双份。”白璃补了一句。<\/p>
王俊科在通讯器那头咳了声：“你们能不能别在任务中谈吃的？搞得像郊游。”<\/p>
“我们这是心理建设。”唐阳俊说，“你不懂。”<\/p>
“我懂的是纪律。”王俊科说，“再聊火锅，我切断你们娱乐频道。”<\/p>
“威胁无效。”唐阳俊按下深度调节杆，“继续下潜。”<\/p>
飞鸢缓缓下沉，海水越来越暗。观察窗外，只剩下仪器的微光映在玻璃上。深度数字不断跳动：600、700、800……<\/p>
“深度九百米。”孔德声音有点发紧，“外部压力达到10.1at，护盾负荷增加12%，仍在安全范围。”<\/p>
白璃的手指动了下，护盾组件蓝光增强，力场微微扩张。<\/p>
“你别硬撑。”唐阳俊低声说。<\/p>
“你管好自己。”她回，“我比你多活九百年，知道什么时候该歇。”<\/p>
“说得跟你很老似的。”<\/p>
“我确实老了。”她忽然说，“老到懒得骂你。”<\/p>
舱内安静了一瞬。<\/p>
唐阳俊没接话。他知道她在耗本源，每一分灵力都是从命里抽的。但他也不能劝。这种时候说“别拼命”，等于直接扇她脸。<\/p>
“深度一千二百米。”孔德报，“进入深海区，光线完全消失，开启外部照明。”<\/p>
唐阳俊按下照明键。两束强光从潜艇前端射出，刺破黑暗。海水中漂浮着细小的颗粒，像雪花一样缓缓下落。<\/p>
“看起来挺美。”他说。<\/p>
“别被表象骗了。”王俊科在通讯器里说，“这片海域三年失踪七艘船，没人知道为什么。”<\/p>
“现在我们知道。”唐阳俊说，“因为
“希望它今天心情好。”孔德小声说。<\/p>
“别乌鸦嘴。”唐阳俊说，“晦气。”<\/p>
通讯器那头，黄袍道长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记住我说的，第一，别信你看到的东西；第二，别听你听到的声音；第三，感觉不对，立刻上来。”<\/p>
“记住了。”唐阳俊说，“您老也别睡着。”<\/p>
“我闭眼是为了聚神。”老头哼了声，“你们这些年轻人，懂什么。”<\/p>
“懂您打呼噜。”白璃突然说。<\/p>
老头没回话，但通讯频道里传来一声闷咳，像是被呛住。<\/p>
唐阳俊笑了下，手指放在返航程序禁用锁上。他知道这玩意儿一旦解开，系统会强制上浮，不管他在干什么。<\/p>
他没解。<\/p>
“深度两千五百米。”孔德报，“进入高压区，护盾负荷提升至35%，系统仍稳定。”<\/p>
白璃的手指又动了下，护盾蓝光微闪。<\/p>
“你还行？”唐阳俊问。<\/p>
“少废话。”她说，“专心开你的破船。”<\/p>
“行，我闭嘴。”<\/p>
他闭了嘴，但眼角一直瞄着她。银发黯淡，脸色更白了，像随时会碎的瓷。<\/p>
他知道她撑不了太久。<\/p>
可这一趟，谁都不能退。<\/p>
飞鸢继续下潜，海水漆黑如墨，只有两束光柱划开前方。深度数字不断跳动：三千、四千、五千……<\/p>
“深度六千米。”孔德声音轻了，“进入深渊带，生物活动稀少，环境极度寂静。”<\/p>
舱内没人说话。<\/p>
唐阳俊盯着HUD，心跳平稳，血压正常，可肋骨处那股钝痛又来了，像是有人拿锯子在里面慢慢拉。<\/p>
他没提。<\/p>
白璃也没动。<\/p>
孔德靠在座椅上，眼睛睁着，但快撑不住了。<\/p>
王俊科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所有人报状态。”<\/p>
“唐阳俊，正常。”<\/p>
“白璃，正常。”<\/p>
“孔德，清醒。”<\/p>
“地面信号稳定。”王俊科说，“道长维持符阵，你们继续。”<\/p>
唐阳俊点头，尽管没人看见。<\/p>
飞鸢继续下沉。<\/p>
深度七千米。<\/p>
八千米。<\/p>
九千米。<\/p>
护盾负荷升至68%。<\/p>
白璃的手终于颤了一下。<\/p>
唐阳俊伸手，轻轻覆在她手背上。<\/p>
冰凉。<\/p>
“撑住。”他说。<\/p>
她没甩开。<\/p>
十千米。<\/p>
海水压迫着艇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HUD上，护盾能量条开始缓慢下降。<\/p>
“深度一万零五百米。”孔德声音发虚，“距离目标区域还有五十公里，预计航行时间两小时。”<\/p>
唐阳俊看了眼白璃。<\/p>
她闭着眼，呼吸轻得几乎察觉不到。<\/p>
但他知道她在。<\/p>
他们都还在。<\/p>
飞鸢在黑暗中前行，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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