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混沌主脑，海底龙尸之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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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护法。”她说，“要是你魂飘出去回不来，我就把你拽回来。哪怕只剩一口气，我也要骂醒你。”<\/p>
唐阳俊没再废话。他盘腿坐下，深吸一口气，催动噬念印，将那段低频脉冲缓缓引入识海。<\/p>
起初只是嗡鸣，像老旧冰箱的压缩机在响。接着，声音变了调，变成一种古怪的吟诵，语速极慢，每个音节都拖得老长，像是从海底深处爬出来的低语。<\/p>
他咬牙坚持，额头渗出冷汗。<\/p>
画面开始闪现——漆黑的海床，巨大的龙骨静静横卧，颅腔内部，一颗黑色晶体缓缓旋转，表面浮现出无数人脸，张嘴无声呐喊。那些脸，有的他见过，是最近新闻里自杀的网红；有的陌生，却带着熟悉的怨念波动。<\/p>
突然，一句话清晰响起：<\/p>
“渊底有眼，观尽人间妄念。”<\/p>
唐阳俊猛地睁眼，一口血喷在面前的地图上，正正落在那个坐标点，晕开成一片暗红。<\/p>
孔德吓一跳：“你没事吧？！”<\/p>
唐阳俊摆手，喘得像跑了十公里：“我……我听见了。它在说话。不是AI，不是录音，是活的。它知道我们在看它。”<\/p>
白璃脸色变了：“这句话……是‘混沌之瞳’的开启咒。千年前，妖皇用来镇压心魔的终极封印词。谁要是现在念出来，就等于打开了闸门。”<\/p>
“可刚才不是我念的。”唐阳俊抹掉嘴角血迹，“是它自己说的。”<\/p>
三人同时沉默。<\/p>
这意味着——海底那东西，不仅活着，而且已经具备了自我意识。它不是控制的工具，它本身就是主脑。<\/p>
“所以……”孔德声音发虚，“我们现在面对的，不是一个邪教组织，也不是某个疯子科学家，而是一个……以整片海洋为躯壳，以人类集体负面情绪为食的超级意识体？”<\/p>
“差不多。”唐阳俊撑着桌子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它有个弱点。”<\/p>
“啥？”<\/p>
“它需要载体。”他说，“龙尸是它的壳，晶体是它的核，但它没法脱离物理存在行动。只要我们能下去，毁掉核心，它就得歇菜。”<\/p>
“下去？”孔德差点跳起来，“你怎么下？跳海自尽碰运气？”<\/p>
“我不下去，我可以派东西下去。”唐阳俊看向白璃，“你还能分出一缕妖识吗？附在物件上，潜入探测？”<\/p>
白璃皱眉：“可以，但最多维持十二小时。而且深海高压和磁场紊乱会严重削弱我的感知，搞不好神识回不来。”<\/p>
“够了。”唐阳俊点头，“只要能拍到核心结构，传回数据，我们就能制定下一步计划。”<\/p>
孔德叹了口气，开始重新整理资料：“那我得重新推演路线。避开主流探测航线，选夜间行动，利用月相潮汐窗口期，减少漩涡风险。还得找一艘能下潜到八千米的无人艇……问题是，这种设备不是租得到的。”<\/p>
“不用租。”唐阳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我诊所去年接了三个富豪的‘驱邪套餐’，全款预付，服务延期。这笔钱，正好拿来买条船。”<\/p>
“你就不怕钱花了，人也死了？”孔德问。<\/p>
“怕啊。”唐阳俊把卡拍在桌上，“但我更怕活着看到全世界的人都变成心魔傀儡，天天在抖音直播还说自己在渡劫。”<\/p>
白璃忽然笑了下：“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欠打了。”<\/p>
“那你打轻点。”他咧嘴，“我还得留着命请你吃火锅。”<\/p>
孔德摇头，开始标注电子海图：“我先划定三条备选路径，优先绕开已知的洋流交汇区。其中一条经过‘断脊沟’，虽然窄，但水流相对稳定，适合短时突入。不过……”他放大局部，“这里有个问题，目标正上方有一片动态漩涡带，周期性出现，每次持续约四小时，间隔六小时。我们必须卡准时间，进去之后，必须在四小时内完成探测并撤离。”<\/p>
“十二小时神识，四小时作业窗口。”唐阳俊计算着，“勉强够用。”<\/p>
“不是勉强。”白璃纠正，“是刚好。一旦延误，神识就会被漩涡撕碎，永远困在海底。”<\/p>
“那就别延误。”唐阳俊站直身体，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准备船只，改装设备，联系可靠的技术员。我们不能再等了。”<\/p>
孔德看着他，忽然问：“你真觉得，这事能成？”<\/p>
唐阳俊没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新纹路，又摸了摸颈间的玉佩。<\/p>
“我不知道能不能成。”他说，“但我知道，要是我不去试，以后连火锅都不敢点了——谁知道下一秒，是不是整个涮羊肉行业都被混沌控制，蘸料里全是致幻粉。”<\/p>
白璃嗤了一声：“你就这点出息？”<\/p>
“人嘛，总得有点牵挂。”他笑，“不然跟那些心魔有啥区别？”<\/p>
孔德摇摇头，继续埋头画图。打印机嗡嗡作响，一张张标满红线的海图被吐出来，堆在桌角。<\/p>
唐阳俊走到窗边，和白璃并肩站着。晨光微露，照在她苍白的脸上。<\/p>
“你真的要再耗一次本源？”他低声问。<\/p>
“你少管。”她侧头看他，“你要是敢在
“我尽量不死。”他说，“毕竟火锅还没吃完。”<\/p>
她没回应，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眼角。<\/p>
没有泪。<\/p>
但唐阳俊知道，她刚刚，又偷偷藏了一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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