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虚空之战·母女联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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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没理他。她只是看着女儿，嘴角扯出一点笑，像是在说：**这次，换我护你一次**。<\/p>
白璃没哭。她只是抹了把脸，把血和汗一起擦掉，重新握紧狐火刃。<\/p>
“你早该知道。”她说，“我们家的女人，从来不怕拼命。”<\/p>
第二道锁链也被斩断。母亲身体一软，差点跪倒，但她撑住了。第三道锁链刚要收紧，她竟主动迎上去，用肩膀硬扛，为白璃争取时间。<\/p>
银瞳老狐暴怒，双手撕开胸膛，掏出一团跳动的黑核，那是他三百年来吞噬的怨念结晶。他将黑核拍向虚空，瞬间引爆。<\/p>
冲击波横扫而出，石台炸裂，白璃被掀飞出去，撞在一面虚影墙上，肋骨处传来钝痛，像是被人用铁锤敲了三下。她咳出一口血，挣扎着爬起，发现母亲已被锁链重新束缚，而银瞳老狐正站在祭台中央，双手结印，准备最后一击。<\/p>
“封印即将松动。”他喘着粗气，“只要再杀一个至亲，执念圆满，我就能——”<\/p>
他没说完。<\/p>
因为白璃笑了。<\/p>
她抹掉嘴角血迹，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扔在地上。那是唐阳俊上次给她的，说是能通阴阳的玩意儿，她一直留着，没舍得用。<\/p>
“你说你要靠执念破封？”她点燃狐火，将铜钱烧红，“那我偏不让你如意。”<\/p>
她将烧红的铜钱按在自己额心，瞬间，无数画面涌入脑海——唐阳俊剜心时的平静，黄袍道长灌茶时的颤抖，赵德宽在飞鸢上喊“快走”的嘶吼……还有她自己，一遍遍在玉佩里醒来，问自己为什么还不死。<\/p>
这些不是执念。<\/p>
这是**活着的证据**。<\/p>
她大喝一声，狐火暴涨，竟将铜钱熔成液体，顺着眉心流入体内。四尾之力彻底解放，火焰化作巨狐虚影，咆哮着扑向银瞳老狐。<\/p>
后者仓促结盾，却被一爪拍碎。他左肩被狐火贯穿，银瞳开始流脓，整个人踉跄后退。<\/p>
“不可能！”他嘶吼，“你明明只剩四尾！你怎么可能爆发出九尾之力！？”<\/p>
“因为你不懂。”白璃一步步逼近，火焰在她周身翻腾，“有些力量，不是靠修炼来的。”<\/p>
她抬手，狐火凝成巨刃，高高举起。<\/p>
母亲在锁链中抬起头，看着女儿的背影，轻轻闭上了眼。<\/p>
银瞳老狐挣扎着要爬起，嘴里还在念咒。白璃没给他机会，一刀劈下。<\/p>
火刃斩入肩胛，黑血喷溅。他惨叫，试图自爆怨核，可白璃早有准备，一脚踩住他手腕，另一手掐住他咽喉。<\/p>
“我娘关你三百年。”她俯身，声音冷得像昆仑雪，“今天，我替她续个费。”<\/p>
她正要发力，忽然察觉身后异样。<\/p>
锁链再次收紧，母亲发出一声闷哼。白璃回头，发现断裂的锁链竟在自动重组，而祭台下方，隐约浮现出一座巨大法阵的轮廓，正缓缓旋转。<\/p>
银瞳老狐咳着血笑起来：“你以为……这就完了？封印的核心不在这里……在她心里……只要她还恨你当年没回家……只要你还怕她其实早就死了……执念就会继续喂养它……你杀不了我……你甚至救不了她……”<\/p>
白璃沉默了一秒。<\/p>
然后，她松开手，转身走向母亲。<\/p>
她没再看银瞳老狐一眼。<\/p>
她只是握住母亲的手，将狐火渡入她体内，轻声说：“妈，咱们联手，再烧他一次？”<\/p>
母亲睁开眼，虚弱地点了点头。<\/p>
两股狐火交汇，化作一道赤金光柱，直冲虚空顶部。整个空间开始震荡，裂缝如蛛网般蔓延。<\/p>
银瞳老狐在地上翻滚躲避，尖叫：“你们会毁了这里的！你们会一起魂飞魄散！”<\/p>
白璃冷笑：“那就一起散。总比让你活着恶心人强。”<\/p>
她抬手，准备引爆双火合击。<\/p>
就在这时，母亲突然剧烈咳嗽，一口血喷在她脸上。<\/p>
白璃愣住。<\/p>
母亲看着她，眼神清明，声音极轻：“快走……这局……还没破……他会借血重生……快走……”<\/p>
白璃摇头：“我不走。这次，我说了算。”<\/p>
她握紧母亲的手，狐火再度升腾。<\/p>
祭台崩裂，虚空震颤，银瞳老狐在远处爬行，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截断链，正往自己心口扎。<\/p>
白璃高举双臂，火焰凝聚到极致。<\/p>
母亲闭上眼，嘴角微扬。<\/p>
她们都知道，这一击下去，未必能杀他。<\/p>
但她们也知道，这一击，必须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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