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体温变暖·情愫暗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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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阳俊忽然想起小时候，父母刚走那阵，他总睡不着。祖父就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着背，说：“不怕，爷爷在。”<\/p>
那种安全感，他已经很多年没体会到了。<\/p>
而现在，他成了给别人安全感的人。<\/p>
哪怕对方是只活了千年的狐狸。<\/p>
“你冷吗？”她问。<\/p>
“还行。”他说，“比我值班室暖气坏了那晚强。”<\/p>
“你值班室经常坏？”<\/p>
“嗯，老楼，线路老化。”他笑，“有一次我裹着三床被子写病历，护士进来以为我在做法驱邪。”<\/p>
“那你应该早点辞职。”<\/p>
“我也想。”他叹气，“可那时候总觉得，只要多救一个，世界就能好一点。”<\/p>
“现在呢？”<\/p>
“现在我觉得。”他顿了顿，“救人不止一种方式。有时候，保住一个人的魂，比救她的命更重要。”<\/p>
白璃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要是一直这么暖，我会赖着不走的。”<\/p>
“那你走试试？”他收紧手臂，“我追到九幽地府也给你抓回来。”<\/p>
她笑了，很轻，像是雪花落在湖面。<\/p>
然后她抬起脸，正对上他的眼睛。<\/p>
两人离得太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p>
唐阳俊忽然觉得呼吸有点紧。<\/p>
他想移开视线，可动不了。<\/p>
她的眼睛太亮了，亮得让他想起满月夜的雪山，干净得不像人间该有的东西。<\/p>
“唐阳俊。”她叫他名字，不是“医生”，不是“蠢货”，是完完整整的三个字。<\/p>
“嗯？”<\/p>
“谢谢你。”她说，“一直都在。”<\/p>
唐阳俊张了张嘴，最后只回了一句：“……少来这套。”<\/p>
可他的手，却更紧地环住了她。<\/p>
外面的风还在吹，雪还在下，但他们仿佛置身另一个世界。一个没有任务、没有危机、没有宿命纠缠的地方。<\/p>
在这里，他只是个男人，她只是个女人。<\/p>
一个愿意为她解开衣服的男人，一个愿意靠在他怀里的女人。<\/p>
够了。<\/p>
这就够了。<\/p>
不知过了多久，白璃终于缓缓坐直身体，但仍没离开他的怀抱。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还有点发麻的脸颊，低声说：“我好像……有点热了。”<\/p>
“那是我功劳。”唐阳俊松了口气，调侃道，“建议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名称：人类恒温术。”<\/p>
“烦死了。”她推他一下，力道很轻。<\/p>
他也不躲，任她推开半寸，仍保持着近距离。火虽灭了，但两人之间的温度没降。<\/p>
唐阳俊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冲锋衣，又看看她凌乱的银发，忽然觉得这画面要是被黄袍道长直播出去，估计能上热搜第一。<\/p>
#男主帅不过女狐仙#<\/p>
#千年狐狸靠体温续命#<\/p>
#当代道士行为大赏#<\/p>
他忍不住笑出声。<\/p>
“笑什么？”白璃皱眉。<\/p>
“我在想。”他说，“如果我们这状态被拍下来，抖音得炸。”<\/p>
“谁要你蹭热度。”她瞪他，“再笑把你踹出去。”<\/p>
“你踹啊。”他摊手，“我现在热血沸腾，抗寒能力+99，站着不动让你踢。”<\/p>
白璃懒得理他，自顾自整理旗袍下摆的褶皱。但她没走远，只是挪到他旁边坐下，肩并肩，像一对普通情侣窝在沙发上看电影。<\/p>
唐阳俊侧头看她。<\/p>
她正望着熄灭的火堆出神，侧脸线条柔和，少了平日的锋利，多了几分难得的安静。<\/p>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她，真好看。<\/p>
不是惊艳那种，是让人心里发软的那种。<\/p>
“喂。”他轻声叫她。<\/p>
“干嘛？”<\/p>
“下次别一个人硬撑了。”他说，“有我在，不用什么事都扛。”<\/p>
白璃转头看他，眼神复杂，最终只点了点头：“……知道了。”<\/p>
唐阳俊咧嘴一笑，伸手揉了揉她脑袋，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p>
她没躲。<\/p>
外面的风声渐弱，裂谷上方的缝隙透下一丝微光，灰蒙蒙的，像是黎明前最深的夜。雪不再狂舞，而是静静飘落，一层层覆盖大地。<\/p>
风暴，似乎快要过去了。<\/p>
唐阳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他低头看白璃，伸出手：“走吧。”<\/p>
她抬头看他一眼，没说话，伸手搭上他的掌心。<\/p>
他用力一拉，把她拽起来。<\/p>
两人依旧靠得很近，手掌交握，谁都没松。<\/p>
冲锋衣还敞着，护心镜贴在胸口，温热未散。<\/p>
唐阳俊深吸一口气，看向裂谷出口的方向。<\/p>
风雪未歇尽，前路依旧未知。<\/p>
但他们已经准备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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