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暴风突袭·困境挣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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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牛走到裂口边缘，试探性地踩了踩，然后缓缓趴下，像一座桥一样横跨在裂缝上。<\/p>
“它要让我们滑下去？”唐阳俊皱眉。<\/p>
“聪明点。”山魈已经跳了下去，站在下方雪坡上招手，“顺着它背滑，别硬跳。”<\/p>
唐阳俊点点头，一手搂紧白璃，另一只手抓住牛背上的毛，慢慢往下滑。雪坡陡，脚下打滑，他干脆坐下来，抱着人一路蹭到底。<\/p>
“砰”地一声，屁股着地，疼得他龇牙咧嘴。<\/p>
“你真是个人才。”白璃从他怀里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雪。<\/p>
“落地平安，值了。”唐阳俊揉着尾椎骨，“你说咱们要是真死在这儿，后人会不会立个碑？‘此处埋葬一对嘴贱冤种’？”<\/p>
“你想得美。”白璃转身看向裂谷深处，“先活过今晚再说。”<\/p>
山魈已经往前探了一段，这时候回头喊：“有空间！不大，但能躲风。”<\/p>
神牛最后一个下来，整个过程异常安静。它落地后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低吼了一声，像是在确认脚下的地面是否结实。<\/p>
唐阳俊扶着岩壁站起来，牵起白璃的手就往里走。“走吧，别让老牛等太久。”<\/p>
“谁要你牵。”她甩了一下，但没真挣开。<\/p>
裂谷内部比外面暖和些，至少风被挡住了。地面是坚硬的冰层，踩上去有轻微的回响。头顶的缝隙漏下一点点光，勉强能看清路。<\/p>
走了约莫百来米，前方出现一个相对开阔的冰窟，三面环壁，只留一个入口，正好能挡住西北风。山魈已经在里面清出了块空地，把积雪扒拉到边上堆成矮墙。<\/p>
“暂时安全。”它说，“能待几个小时。”<\/p>
神牛跟着进来，趴下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像是累极了。<\/p>
唐阳俊把白璃带到角落，让她靠着岩壁坐下。“你别乱动，省点力气。”他说，“我去看看还能做点什么。”<\/p>
“你去做什么？”她问。<\/p>
“总不能干坐着等死。”他搓了搓手，“拾点干柴也好，至少烧点热水。”<\/p>
“这里全是冰。”白璃冷笑，“你打算烧冰？”<\/p>
“我试试能不能融点雪。”唐阳俊摸出随身带的酒精炉，“我包里还有半瓶燃料。”<\/p>
山魈走过来，递给他一块黑色石头。“用这个。”<\/p>
“这是啥？”唐阳俊接过，入手温热。<\/p>
“地火石。”山魈说，“北疆裂谷常见，遇空气自燃，能烧半个时辰。”<\/p>
“你早不说？”唐阳俊瞪眼。<\/p>
“你早没问。”山魈耸肩。<\/p>
唐阳俊把石头放在酒精炉下，轻轻敲了两下。石头表面冒出火星，接着“呼”地一声燃起淡蓝色火焰。<\/p>
他赶紧架上水壶，壶里是刚才顺手装的雪。<\/p>
火光映在岩壁上，晃出几个人影。唐阳俊坐在火边，一边烤衣服，一边偷偷看白璃。<\/p>
她闭着眼，呼吸很轻，像是睡着了。银发垂在肩上，被火光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护心镜依旧温着，没震。<\/p>
“你还真是命大。”他低声说，“换了别人，早冻散了。”<\/p>
白璃没睁眼，但嘴角动了动：“你也是。”<\/p>
火苗跳了一下，照亮了整个角落。<\/p>
山魈靠在另一边，耳朵时不时抖一下，听着外面的风声。神牛趴在地上，鼻息均匀，像是睡着了，但尾巴一直微微摆动，像是在感应地下的动静。<\/p>
唐阳俊把壶里的水倒进保温杯，递给白璃。<\/p>
“喝点。”<\/p>
她接过，吹了口气，小抿一口。<\/p>
“烫。”她说。<\/p>
“那你凉着。”唐阳俊收回杯子，“反正我不信狐狸还会嫌水烫。”<\/p>
白璃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喝了一口。<\/p>
外面的风还在吼，像是野兽在撕咬岩壁。雪从缝隙里不断飘进来，在地上堆出薄薄一层。<\/p>
唐阳俊靠着岩壁，终于感觉手脚回暖了一点。他抬头看了眼头顶的裂缝，心想这地方也不知道能撑多久。<\/p>
“你说……那蓝光到底是啥？”他忽然问。<\/p>
“不知道。”白璃说，“但既然在那里，就一定有人想要我们看见。”<\/p>
“陷阱？”<\/p>
“可能。”<\/p>
“那咱们还去？”<\/p>
“当然。”她睁开眼，目光清亮，“我都走到这儿了，妈还在等我。”<\/p>
唐阳俊看着她，没再调侃。<\/p>
他知道，有些事，明知道是坑，也得往下跳。<\/p>
他站起身，走到神牛旁边，拍了拍它的脖子。<\/p>
“老兄，歇够了没？等风小点，咱们还得走。”<\/p>
神牛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下，然后轻轻哼了一声。<\/p>
像是答应，也像是叹气。<\/p>
火还在烧，水壶咕嘟咕嘟冒着泡。<\/p>
唐阳俊最后看了眼外面的风雪，转身走回角落，一屁股坐在白璃旁边。<\/p>
“我坐这，你不介意吧？”他问。<\/p>
“随便。”她说，“反正你也热不了我多久。”<\/p>
“那可不一定。”唐阳俊咧嘴，“我这人，专治各种不服。”<\/p>
白璃没理他，但往旁边挪了半寸，给他腾了点位置。<\/p>
火光映在两人身上，影子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块完整的剪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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