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法力恢复·白璃的重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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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他点头，“就是下次能不能低调点？万一居民以为UFO降临，报警叫无人机来追你，咱俩就得上新闻了。”<\/p>
“你想多了。”她撩了下耳边银发，“我又没露尾巴飞大街上，就绕了三圈，动静控制得很好。”<\/p>
“控制得好？”他指了指屋顶，“你刚才那朵莲花，半个古镇都看见了。张婶家的狗叫了一路，李大爷的收音机都窜台了。”<\/p>
“那是他们电器老化。”她理直气壮，“关我什么事。”<\/p>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同时笑了。<\/p>
笑声不大，却轻松得像是压了三个月的石头终于搬开。唐阳俊靠在墙上，抬头看天，晨光已经铺满了整个院子，瓦片上的露水开始蒸发，空气中带着点青草和泥土的味道。<\/p>
他没问她这三天经历了什么，没问她疼不疼、怕不怕、有没有后悔为他拼命。<\/p>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很淡，却很沉。<\/p>
过了好久，他才开口，声音很低：“回来就好。”<\/p>
白璃低头看他，银发垂落遮住半边脸，但她没拨开，就那么站着，听着他这句话。<\/p>
她没说“我也想你”，没说“我不会再走了”，也没说“以后换我保护你”。<\/p>
她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嗯，回来了。”<\/p>
风吹过院子，卷起几片落叶。<\/p>
她抬手，指尖再次凝聚一团狐火，这次没扔出去，而是轻轻一抛，火球悬浮在两人之间，像盏小灯。<\/p>
唐阳俊伸手，想去碰，火苗却突然跳开，绕着他手指转了一圈，又回到她掌心。<\/p>
“干嘛？”他收回手，“还学会躲我了？”<\/p>
“防性骚扰。”她一本正经，“你说过，要是我昏迷期间你喂药算性骚扰，那我现在清醒着，你碰我火球，也算越界。”<\/p>
“我什么时候说过？”他瞪眼。<\/p>
“昨夜你喂水的时候。”她眨眨眼，“你说‘我要是弄丢了，你说我性骚扰可咋办’。”<\/p>
“那是比喻！文学修辞！懂不懂？”<\/p>
“我不懂。”她收起火球，转身走向屋内，“我只知道，你现在欠我一顿海底捞，锅底加双份牛油，外加一份毛肚三拼。”<\/p>
“你还记得？”他跟上去。<\/p>
“我记得的事多了。”她回头瞥他一眼，“比如你穿错袜子去见市长，比如你半夜偷吃我藏的辣条，比如你第一次见我化形，吓得把桃木剑捅进了马桶。”<\/p>
“那把剑后来捞出来了！”他辩解，“而且我已经把它供起来了，当镇宅法宝！”<\/p>
“哦。”她走进屋，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张破旧的木床上，“这地方也该收拾了。灰这么厚，都能种蘑菇了。”<\/p>
“你要真想住好点，我可以考虑搬去你那个‘灵狐玉佩空间’。”他靠在门框上，“听说里面四季如春，还有温泉。”<\/p>
“想得美。”她摇头，“那地方是我私人领域，禁止人类雄性进入，违者罚扫千年狐洞。”<\/p>
“合着我救你三回，还不如一只扫帚？”<\/p>
“你救我是情分。”她坐下，活动了下肩膀，“扫帚是我的财产。”<\/p>
“……”唐阳俊翻白眼，“你这狐狸成精这么多年，怎么越活越市侩了？”<\/p>
“时代变了。”她学着他曾经的话，“我不与时俱进，谁给我投喂小鱼干？”<\/p>
他说不出话了。<\/p>
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洒下来，照在她银发上，泛着柔和的光。她低头整理旗袍下摆，动作缓慢却从容。唐阳俊站在门口，没再调侃，也没再靠近，就那么看着她，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记忆里。<\/p>
他知道，她回来了。<\/p>
不只是身体，是魂，是力，是那个总在他最狼狈时出现、骂他蠢、救他命、却又从不求回报的白璃，真的回来了。<\/p>
他没再问她以后会不会离开，也没说“别再拼命了”这种废话。他知道她不会听，也知道她做不到。<\/p>
他只是轻轻说了句：“衣服脏了，待会儿我帮你洗。”<\/p>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意外。<\/p>
“你还会洗衣服？”她问。<\/p>
“我会用洗衣机。”他耸肩，“虽然上次把你的旗袍染成了粉色，但那是因为你不该把银饰和红布放一起洗。”<\/p>
“那是唐代贡品！”她瞪眼。<\/p>
“现在是现代洗衣事故。”他转身往外走，“我去看看水井有没有堵，顺便找块肥皂。你要是敢在我回来之前消失，我就把你塞进貔貅肚子里，跟苏婉清做伴。”<\/p>
“苏婉清是谁？”她问。<\/p>
“下一个要救的人。”他头也不回，“你要是不配合治疗，她就得等你百年后才能轮到。”<\/p>
“威胁我？”她笑。<\/p>
“提醒你。”他走到院中，抬头看了看天，“毕竟，我这诊所，也不能总靠你一个人撑着。”<\/p>
他蹲下，检查井口，手刚碰到井绳，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p>
回头一看，白璃站在门槛上，旗袍被风吹得微微鼓动，银发在阳光下闪着光。<\/p>
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p>
他也没问。<\/p>
两人就这么隔着院子，站了一会儿。<\/p>
阳光正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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