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法力恢复·白璃的重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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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刚爬过断墙，照在唐阳俊脸上时，他正歪着头打盹，手还搭在颈间的白狐玉佩上。昨夜守了一宿，人没倒，魂快散了。梦里全是药炉炸开、黄袍道长满地打滚喊“打赏退不了”的荒唐画面。他眼皮一跳，醒了。<\/p>
没睁眼，先摸玉佩。<\/p>
温的。<\/p>
不是那种刚捂热的温，是像晒过太阳的石头，从里往外透着活气儿。他手指动了动，确认不是幻觉。<\/p>
屋里静得能听见灰烬落地的声音。炉火早灭了，只剩一层薄灰盖着炭渣。白璃靠墙坐着，旗袍还是那件月白的，沾了不少灰，但脸色不再是纸一样死白，而是有了点人色，呼吸也稳了，胸口一起一伏，规律得很。<\/p>
她闭着眼，像是睡熟了。<\/p>
可唐阳俊知道她醒了——刚才那一下，玉佩里的温度波动，是他这三年摸索出来的暗号。轻如蚊足，却是她在说：“我回来了。”<\/p>
他没动，也没说话，就那么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低头，把自己冲锋衣兜里的半包皱巴巴的烟掏出来，捏出一根，叼嘴里，又塞回去。<\/p>
算了，这儿不能抽。<\/p>
他顺手把烟盒捏成一团，扔进角落的铁皮桶里，发出“哐”一声响。<\/p>
白璃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p>
目光清亮，不涣散，不像昨夜刚醒时那样飘忽。她转头看向唐阳俊，声音有点哑，但带着点调侃：“你又想抽烟？”<\/p>
“没有。”他立刻否认，“我那是准备给你点香，助眠用的。”<\/p>
“哦。”她扯了下嘴角，“那你拿的是中华，烧给我当冥纸都嫌贵。”<\/p>
“……”唐阳俊把烟盒残骸从桶里捞出来，拍平，塞回兜里，“抠门精，一颗回元续魂丹吃下去，第一句话不感谢救命恩人，倒数落我浪费。”<\/p>
“我没说浪费。”她慢慢撑着手臂坐直，“我说的是蠢。”<\/p>
说完，她抬手，指尖轻轻一勾，掌心浮起一团幽蓝火焰。<\/p>
不大，也就乒乓球那么点，安静地悬着，像颗会发光的玻璃弹珠。火苗没晃，也没烧出烟，只是静静燃烧，把她指尖映得发亮。<\/p>
唐阳俊盯着那团火，没笑，也没接梗。<\/p>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p>
三天前，她连睁眼都要靠别人喂水；昨夜醒来，能说话已是奇迹；而现在，她能凝聚狐火——说明灵脉已通，妖力回流，四尾之力重新归位。<\/p>
这不是恢复，是升级。<\/p>
那团火在她掌心转了个圈，忽然“噗”地一下，飞出去，点着了地上一片枯叶。<\/p>
叶子瞬间化为灰烬，连烟都没冒，只留下一圈焦痕。<\/p>
“怎么样？”她看着他，“比以前稳吧？”<\/p>
“还行。”他点点头，“起码不会烧到自己裤子了。上次你在唐代点火锅，差点把客栈给点了。”<\/p>
“那次是意外。”她翻白眼，“谁能想到狐狸毛遇火会自燃？”<\/p>
“你现在是九尾狐，不是烤串师傅。”他站起身，腿还有点僵，活动了两下才走过去，“别一恢复就想上天，真炸了我可没第二颗丹药给你续命。”<\/p>
“放心。”她站了起来，动作有点慢，但稳得住，“我就试试手感，又不是要搞直播表演‘空中变凤凰’。”<\/p>
她说完，旗袍无风自动，银发缓缓扬起，像是被看不见的风吹动。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不刺眼，却让人不敢直视。<\/p>
唐阳俊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双手插兜，嘴上不说，眼睛却一直跟着她。<\/p>
白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瞳孔已变成琥珀色，竖瞳微缩，妖气悄然弥漫。<\/p>
她脚尖离地，身形一晃，原地腾起一阵雪雾。<\/p>
雾散时，一只巨大的雪白狐狸立在院中，体型如虎，通体无瑕，九条尾巴舒展如云，尾尖泛着幽蓝火焰，轻轻摆动间，空气都微微扭曲。<\/p>
她仰头，轻啸一声。<\/p>
声音不高，却穿透力极强，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钻进耳朵。屋顶瓦片震了震，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走。<\/p>
唐阳俊仰头看着她，在晨光中腾空而起，踏着月华未散的余晖，低空盘旋。<\/p>
第一圈，她飞得稳，尾巴划过天空，留下一道淡淡光痕。<\/p>
第二圈，速度加快，九尾展开，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每一条尾巴末端的火焰都在空中画出符文轨迹，最终汇聚成一个复杂的阵图，缓缓旋转。<\/p>
第三圈，她猛然提速，身形如电，在古镇上空划出一道弧线，尾尖火焰骤然暴涨，将整个阵图点燃。<\/p>
刹那间，金光炸裂，一朵巨大的莲花虚影浮现于天际，花瓣层层绽放，持续数秒后，随晨雾徐徐消散。<\/p>
院子里静得出奇。<\/p>
唐阳俊仰着头，直到脖子发酸才放下。<\/p>
他摸了摸鼻子，低声嘀咕：“这排面，够吓镇上那群老母鸡下双黄蛋了。”<\/p>
话音刚落，空中身影一闪，白璃已落地，复为人形，依旧穿着那件月白旗袍，银发披肩，气息平稳，脸上甚至没什么疲惫感，反而带着点得意：“没吓到镇上的鸡崽吧？”<\/p>
“吓到了。”他摇头，“全下双黄蛋了，明天我能加个菜。”<\/p>
她轻笑出声，脚步有点虚，扶了下墙。<\/p>
唐阳俊立刻上前一步，却被她抬手拦住。<\/p>
“不用扶。”她说，“我能站稳。”<\/p>
他停下，没再动，就站在一臂之外，看着她调整呼吸，看着她指尖还在微微发抖，看着她额角渗出细汗，却硬撑着不显弱。<\/p>
他知道她在逞强。<\/p>
可他也知道，这一跤，她必须自己站起来。<\/p>
过了几秒，她抬起头，看他：“怎么样，刚才那一手，值不值那颗‘糖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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