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加强修炼·待时而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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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符代桩，借势引流。”唐阳俊翻开笔记本，画了个简图，“原来的七星锁阴阵靠七根实桩镇位，现在桩毁了，我们可以用移动符组替代。比如在断裂点布置‘引阴符’，把乱流导到溢流区，再用‘镇阳符’压住出口，形成循环。”<\/p>
老道凑近看，眯眼：“你这画得跟心电图似的。”<\/p>
“心电图我也懂。”唐阳俊说，“要不要我给你画个窦性心律？”<\/p>
老道哼了一声：“理论挺溜，实操呢？你人下不了楼，怎么去七个点调？”<\/p>
“我不用去。”唐阳俊指着图，“你去。我在这儿画修正图谱，你拿着去现场调。咱们远程协作，你就是我的手。”<\/p>
老道盯着他看了两秒：“你以前真是医生？”<\/p>
“急诊科主治。”<\/p>
“难怪这么会抢救。”<\/p>
两人商量到傍晚，终于定下初步方案。老道负责实地探查和布符，唐阳俊在屋里画图推演。他们决定先从南门石桥开始试点，那里地脉相对稳定，适合做实验。<\/p>
晚饭是速冻水饺，煮糊了，漂在锅里像一群白胖子游泳。两人蹲在厨房门口吃，谁都没说话。<\/p>
吃完，老道收拾碗筷，唐阳俊推轮椅回到二楼。他继续研究符文，一边画一边用手机录音，录下自己的理解和修正意见，准备明天交给老道。<\/p>
夜里十点，他正闭目调息，忽然听见楼下有动静。<\/p>
不是脚步声，是桃木剑插进地板的声音。<\/p>
他睁开眼，听见老道在低声念咒，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忍痛。他想下去看看，可腿不听使唤。他只能听着，听着那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一声闷哼，像是有人把脸砸进了桌角。<\/p>
他攥紧轮椅扶手，没动。<\/p>
他知道老道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虚弱的样子。一百多岁的人，撑到现在全靠一口气。这口气不能断，一断就真的老了。<\/p>
他抬头看窗外，月亮被云盖着，一丝光都没有。<\/p>
第二天清晨，老道准时上楼，脸比昨天还黑，眼窝深得能藏核桃。他带来一张纸，上面是他昨晚修改的符引路线。<\/p>
“南门试点成功。”他说，“引阴符接上了，镇阳符压住了溢流，虽然只稳了两个钟头，但比之前强。”<\/p>
唐阳俊接过纸，对比自己画的图谱，发现老道做了三处微调，全是实战经验的精华。<\/p>
“你昨晚受伤了。”他说。<\/p>
“摔了一跤。”老道淡淡道，“年纪大了，骨头脆。”<\/p>
“你骗鬼呢。”唐阳俊盯着他，“你要是摔跤，能半夜爬起来改符图？能改得这么准？你是在强行续阵，把自己当燃料烧了。”<\/p>
老道不说话。<\/p>
“下次这种事，叫醒我。”唐阳俊说，“就算我只能坐着，也能帮你掐时间、报角度。咱们是一个队的，别搞单机通关那一套。”<\/p>
老道看了他一眼，终于点头：“行。下次我喊你。”<\/p>
接下来几天，两人形成固定节奏。白天，老道外出巡查节点，带回数据；唐阳俊在屋内分析，画修正图。晚上，他们对照讨论，调整策略。唐阳俊的右手渐渐能动，虽然抬不高，但已经能捏住笔杆。他开始尝试在纸上画符，第一张直接烧了，第二张裂了，第三张总算成型，虽然歪得像蚯蚓爬，但没自爆。<\/p>
老道说：“有进步。”<\/p>
唐阳俊说：“你夸人真难听。”<\/p>
他们谁都没提阴无极什么时候回来。<\/p>
也不用提。<\/p>
每一次地脉波动，每一缕异常阴气，都在提醒他们——时间不多了。<\/p>
第五天，唐阳俊终于能在轮椅上完成一次完整的“五雷召请符”默画，连续三遍不出错。老道检查后，点了点头：“可以进阶了。”<\/p>
“教我新的？”<\/p>
“教你保命。”老道说，“下一阶段是‘逆呼吸法’，练好了能在灵气污染环境下维持清醒。你现在一身伤，最怕的就是被人突袭时连符都画不出来。”<\/p>
“听起来像防毒面具。”<\/p>
“比那高级。”<\/p>
从那天起，训练升级。唐阳俊开始练习在闭气状态下运转内息，同时保持符文推演。一开始只能撑三十秒，后来一分钟，再到两分钟。他的脸色越来越差，嘴唇发紫，但眼神越来越亮。<\/p>
第七天傍晚，老道带回消息：西北方向的古墓区出现轻微阴气聚集，虽未形成实体，但趋势明显。<\/p>
“它在养伤。”唐阳俊说。<\/p>
“三个月内必归。”老道点头，“我们的时间，刚好够你把新法练成。”<\/p>
唐阳俊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古镇的轮廓在暮色中模糊成一片剪影。他知道，这场仗还没完。<\/p>
他们只是把枪擦亮了，子弹上膛了，躲在掩体后面，等着敌人再次露头。<\/p>
他抬起右手，指尖微微颤动，终于稳稳地在纸上画下一道完整的“辟邪符”。<\/p>
墨迹未干，窗外风起。<\/p>
轮椅停在窗边，护心镜贴着胸口，一动不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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