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勤练秘术·实力提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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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烛快烧到头了，火苗矮了一截，歪在半凝的蜡油里，像根快断的牙签。唐阳俊没动，盘坐在水泥地上，屁股底下垫着一块旧棉垫，是从诊所药柜底层翻出来的，上面还印着“风湿膏贴专用”几个褪色字。他左手搭在膝盖上，铜护心镜贴着皮肤，凉得发麻；右手捏着半张符纸，边缘焦黑，是刚才烧过的那张。<\/p>
他闭着眼，呼吸慢得像是睡着了，其实清醒得很。脑子里还在过《驱鬼降魔大法》第四层的运功路线——从膻中穴起，沿任脉下行至会阴，再由督脉逆冲百会，最后归于泥丸宫。理论上是这么走，可实操起来，灵力总在夹脊关卡住，像一辆破三轮爬陡坡，油门踩到底，轮胎打滑，就是上不去。<\/p>
“老子又不是电动自行车，还带堵车的？”他心里嘀咕了一句，差点笑出声，赶紧收住。一笑气就散，前功尽弃。<\/p>
他睁开眼，看了眼墙上的手绘钟表——那是他自己画的，按子时、丑时、寅时分了十二格，现在指针大概在“丑初”的位置。他已经在这儿坐了四个多小时，中途只站起来活动过一次筋骨，顺便往嘴里塞了两片压缩饼干。水没敢喝多，怕半夜跑厕所，打断节奏。<\/p>
他把符纸残片放在木桌上，伸手去拿朱砂笔。笔尖干了，他舔了舔，重新蘸墨。这朱砂是他自己调的，混了点雄鸡血和桃枝灰，写出来颜色偏暗红，不像市面上那种亮得跟口红似的假货。<\/p>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画新符。<\/p>
这次是“镇煞符”，比刚才那张复杂一圈。线条要稳，转折不能抖，尤其最后一笔“破邪引”，必须一气呵成。他屏住呼吸，手腕发力，笔尖划过黄纸，发出沙沙的轻响。<\/p>
画到三分之二，左臂突然抽了一下。<\/p>
不是肌肉酸痛那种抽，是经络里的东西在乱撞，像有条小蛇顺着筋脉往上钻。他咬牙坚持，把最后一笔勾完，立刻扔掉笔，双手掐诀，默念“止灵诀”。<\/p>
“天清地宁，气归本元，三魂守舍，七魄安身……”<\/p>
话音未落，护心镜“嗡”地一震，烫得他手腕一缩。他低头看，镜面泛起一层青灰色雾气，隐约有裂纹状的光闪过，像是玻璃被冻裂前的征兆。<\/p>
“靠，又来？”他低声骂，“这才第四层，你至于吗？”<\/p>
他知道这是功法反噬来了。前几天他还只能调动一丝灵流，现在强行冲击更高段位，身体跟不上节奏，灵力在经脉里乱窜，搞得像个超载的插座，随时可能炸。<\/p>
他不敢硬撑，立刻调整姿势，改成五心朝天式，双脚盘好，掌心向上，舌尖抵住上颚。然后开始默诵《茅山秘术》里的“静心归元篇”，一段一段地背，像背小学课文。<\/p>
“心若止水，意如明镜，风来不扰，影过不留……”<\/p>
一边念，一边用意识引导那股乱窜的灵力，一点点往下压，往丹田收。过程跟通下水道差不多，得耐心，还得手法准。稍有不慎，灵力反弹，轻则头晕耳鸣，重则吐血三升——虽然没试过，但手抄本上写得挺吓人。<\/p>
十分钟过去，护心镜温度降了下来。他额头上全是汗，冲锋衣后背湿了一大片，贴在背上冰凉。他缓缓睁开眼，长出一口气，胸口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闷。<\/p>
“行吧，算你赢一局。”他对护心镜说，“下次别玩这么大。”<\/p>
他没急着继续练，而是先站起身，在地下室走了两圈。水泥地冷，脚底板有点麻。他踢了踢角落里的铁皮箱，确认鬼王剑还在里面，又摸了摸脖子上的白狐玉佩——温的，不烫也不凉，跟普通挂件一样。<\/p>
他回到桌前，重新坐下，点了支烟。<\/p>
打火机火苗跳起来的瞬间，他眼角余光扫到墙角——那儿有一缕黑气，细得像根头发丝，贴着地面游动，正往他这边飘。<\/p>
他眯了眯眼。<\/p>
“执念？”<\/p>
他没动，也没掐诀，就这么看着。黑气越飘越近，最后停在他鞋尖前半米处，轻轻晃动，像条闻到食物的小蛇。<\/p>
他掐灭烟，伸出右手，掌心朝下，低声念：“噬念印，开。”<\/p>
一股轻微的吸力从掌心传来，那缕黑气猛地一颤，随即被扯离地面，嗖地钻进他掌心。没有声音，也没有光，就像一滴墨溶进水里。<\/p>
但他脑子“轰”了一下。<\/p>
画面闪现：一只老母鸡站在鸡窝边上，头歪着，眼睛瞪得老大，喉咙被人割开，血顺着木板往下滴。它想叫，叫不出；想跑，腿僵住。最后看到的是一个穿胶鞋的人影蹲下来，拎起它的脚，拖进麻袋。<\/p>
“……操。”唐阳俊甩了甩头，把画面甩出去。<\/p>
这是附近哪家丢的鸡临死前的怨念残留，强度不高，也就够煮碗泡面加个蛋的能量。但他刚才是修行状态，精神集中，感知比平时强了好几倍，所以才能捕捉到这种微弱存在。<\/p>
他低头看手心，皮肤没什么变化，但体内多了股暖流，不暴躁，很顺滑，顺着经脉往下走，直接汇入丹田。<\/p>
“有意思。”他咧了咧嘴，“原来还能这么补蓝。”<\/p>
他没急着用这股新得的灵力，而是先闭眼调息，确保情绪稳定。刚才那段记忆虽然短，但死亡瞬间的恐惧感太真实，差点让他心神失守。要是换在战斗中，这一下就能让人走火入魔。<\/p>
他咬了下舌尖，疼，清醒。<\/p>
“还好老子心理素质过硬。”他自言自语，“要是换个小年轻，非得做个三天噩梦不可。”<\/p>
休息了十来分钟，他重新拿起朱砂笔，蘸了新调的墨，开始画符。<\/p>
这次他动了点心思——在画“镇煞符”的同时，把刚才吞噬的那股灵力慢慢导入手腕，注入笔尖。每画一笔，就送进去一点，像给电池充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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