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庆功盛宴·荣耀时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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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靠枪，不是靠法，也不是靠什么神秘手段，而是靠一步一步，把一条被压弯的路，重新扳直了。<\/p>
主持人邀请他们发言。<\/p>
王俊科摆手，“我不太会说话。”<\/p>
唐阳俊也摇头，“我更不会，一上台就紧张，怕尿裤子。”<\/p>
又是满场笑。<\/p>
最后还是村长代劳说了几句收尾，宣布宴会正式开始。锣鼓声起，舞龙队进场，孩子们追着彩球跑，空气中飘着烤肉和米酒的香味。广场中央燃起篝火，年长的居民开始跳起传统踏歌，节奏缓慢而庄重。<\/p>
王俊科退到角落，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他靠着一根灯柱站着，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切，没参与，也没离开。<\/p>
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穿着洗旧的围裙，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p>
“王队，”他说，“我是东街口那个烧烤摊的。去年他们砸我店，抢我钱，还拿刀指着我儿子脑袋。那天晚上我跪在地上求他们放过孩子……后来是你带人来的。”<\/p>
王俊科看着他。<\/p>
“我没别的意思，”男人把面递过来，“就是想说，这碗面，我亲手下的。你吃一口，就算……替我们所有人，尝个味。”<\/p>
王俊科没推辞，接过碗，吹了口气，吃了一筷子。<\/p>
“咸了点。”他说。<\/p>
男人咧嘴一笑，“我手抖了，倒多了盐。”<\/p>
“下次少放点。”王俊科又吃了一口，“我还想再来吃。”<\/p>
男人眼眶一下子红了，点点头，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说：“王队，谢谢你活着回来。”<\/p>
王俊科没答，只是把碗端稳了，一口一口吃完，最后连汤都喝了。<\/p>
另一边，唐阳俊被一群年轻人围住拍照。有个大学生问他：“唐医生，你觉得正义一定能战胜邪恶吗？”<\/p>
他舔了舔嘴角的辣油，想了想，“我不知道什么叫绝对的正义。我只知道，有人该被抓，就得有人去抓。有人病了，就得有人治。至于恶不恶，邪不邪，那是法院的事。”<\/p>
“那你怕吗？”另一个女生问。<\/p>
“怕啊。”他坦然点头，“怕搞不定，怕救不了，怕哪天自己也成了需要被救的人。可正因为怕，才不能躲。”<\/p>
人群安静了一瞬。<\/p>
然后有人鼓掌，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最后汇成一片。<\/p>
他笑了笑，摆摆手，转身朝广场边走去。路过一处栏杆，他停下，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古镇全景。河水静静流过，桥上挂满了许愿灯，微风吹得灯影摇曳。他伸手摸了摸衣兜，似乎想找烟，又停住，最后只是把双手插进兜里，站了一会儿。<\/p>
“唐医生！”远处有人喊，“来跳舞啊！别一个人杵着！”<\/p>
他回头，笑了笑，没动。<\/p>
直到一个小女孩跑过来，拽他衣角，“叔叔，我妈说你是大英雄，英雄不能躲在边上！”<\/p>
他低头看她，小姑娘扎着双马尾，眼睛亮晶晶的。<\/p>
“行吧。”他终于说，“但我警告你，我舞姿很丑，跳起来像抽筋。”<\/p>
小女孩咯咯笑，“没事，我教你！”<\/p>
他被拉着走向篝火，脚步有些僵，但没挣脱。火光照在他脸上，影子拖得很长，映在青石板上，随着人群晃动。<\/p>
王俊科还在原地，远远看着这一幕。他放下空碗，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扔进嘴里。凉意在舌尖炸开，冲淡了刚才面里的咸。<\/p>
一位老太太走过来，端着一杯米酒，“王队，喝一口，暖暖身子。”<\/p>
他接过，没喝，只是举杯示意。<\/p>
“你们都是好孩子。”老太太说，“我和这片土地，都记着呢。”<\/p>
他点点头，“我们也是这儿的人。”<\/p>
夜更深了，歌声不断，笑声不断，烟火在河面上炸开一朵朵金红的花。整个古镇像是松了一口气，终于敢大声笑，敢亮着灯到天明。<\/p>
唐阳俊被一群孩子拉着转圈，动作笨拙，却没停下。他抬头看了眼月亮，又低下头，继续跳。<\/p>
王俊科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手插在裤兜里，警服衬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他没有笑，也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座终于卸下重担的碑。<\/p>
人群的欢呼声一阵阵涌来，名字被一遍遍喊起。<\/p>
他们都在这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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