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白璃恢复·人形初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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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我?”他抬眼,有点凶。<\/p>
“提醒你。”她直视他,“我不是工具,也不是护身符。我是白璃,是你这个人世间唯一愿意等的妖怪。”<\/p>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p>
屋外一辆电动车驶过,车灯扫过天花板,光影晃了一下。挂钟的秒针继续走,咔、咔、咔,像是在给他们计时。<\/p>
他慢慢直起身,双手仍握着她的手,没放开。她也没抽,就站在那儿,旗袍下摆垂到脚踝,银发披在身后,像幅老照片突然活了过来。<\/p>
“你说你饿不饿?”他忽然问。<\/p>
她愣了下,“……刚醒,还没到饿的时候。”<\/p>
“那待会儿我p>
她笑了,“你煮面老糊锅底。”<\/p>
“这次不糊。”他站起来,拉着她往厨房走,“你坐边上看着,监督我。”<\/p>
她没动,“唐阳俊。”<\/p>
他回头。<\/p>
“我不去厨房。”她说,“我想在这儿多站一会儿。”<\/p>
他停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台灯下的椅子,最后松开一只手,指了指沙发,“那你坐会儿?”<\/p>
“不坐。”她摇头,“我就想站在这儿,看看你走来走去的样子。”<\/p>
他皱眉,“矫情。”<\/p>
“嗯。”她点头,“一千年的妖,这点矫情不过分吧?”<\/p>
他没说话,转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街道灯火通明,一家烧烤摊刚支起炉子,老板在门口喊“冰啤酒十块三瓶”,声音穿透夜色。对面理发店换了新招牌,霓虹灯一闪一闪,照得路面红一块绿一块。<\/p>
“日子照常。”他说。<\/p>
“嗯。”她在后面轻声应。<\/p>
他回身看她,发现她正盯着他,眼神很静,不像刚醒的人,倒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p>
“干嘛?”他问。<\/p>
“看你。”她说,“看你穿这件冲锋衣,看你左腕上的护心镜,看你脖子上挂着的玉佩——现在空了。”<\/p>
他摸了摸玉佩,“以后不空了。”<\/p>
“以后我在外面。”她说,“不在里头了。”<\/p>
他走回去,在她面前站定,两手搭上她肩膀,力道不重,但很稳。<\/p>
“记住。”他说,“下次不管多难,你都得回来。我不接受第二种结果。”<\/p>
她看着他,忽然踮脚,额头轻轻碰了碰他下巴,“记住了。”<\/p>
他没躲,也没动,就那么任由她贴着。<\/p>
良久,他松开手,转身走向药柜,从最底层拿出个玻璃罐,里面泡着几根干枯的草药,标签写着“狐尾参·备用”。他拧开盖子闻了闻,点点头,“还好没过期。”<\/p>
“你存这个干嘛?”她在后面问。<\/p>
“万一你又睡过去。”他把罐子放回去,“我好歹能烧碗汤,喊你两声。”<\/p>
她走到他背后,从后面抱住他,双臂环住他腰,脸贴在他背上。<\/p>
“不睡了。”她说,“这次醒了,就不关灯。”<\/p>
他靠在她怀里,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反手握住她的一只手。<\/p>
窗外,夜风掀起一片树叶,拍在玻璃上,啪地一声,又落下。<\/p>
他闭了会儿眼。<\/p>
睁开时,嘴角有点弧度。<\/p>
“明天我要歇业一天。”他说。<\/p>
“为什么?”<\/p>
“陪一个刚醒的傻妖怪适应人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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