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血战襄阳府（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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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移开，地道口露了出来，黑洞洞的，望不见底。
高览盯着地道口，眼中凶光一闪：追！张飞受了重伤，跑不远！俺带五十人下去，一炷香的工夫就能把他揪出来！
张合摇头：深更半夜，地道狭长，那头若是设有埋伏，五十人下去连个水花都看不见。先登营折在里头，襄阳谁来守？
高览瞪眼，正要争辩，一名死士捧着半块焦土快步过来：将军，前院的灰烬里，有一股火油味。
鞠义接过焦土闻了闻，脸色一沉：火油——他们是故意纵火，好掩住地道口的痕迹。刘备身边有高人，退路早就备好了。
他望着黑洞洞的地道口，沉默了片刻，忽然想起张飞最后那一矛——那人分明已经力竭，却还是把三个河北上将逼退了三步。
这样的人，留着，终究是祸患。
他收回目光，冷声道：封锁四门，全城搜捕！再派快马，报与主公：襄阳已下，刘备弃城而逃！
当夜，张合高览鞠义三人分兵把守襄阳。
鞠义的先登营守内城与府库，张合守南门与汉水码头，高览守北门与官道。
城头的刘字旗被换下，袁字大旗在火光里缓缓升起，猎猎作响。
一骑快马出北门，直奔袁绍中军大营而去。
骑士背上插着三尺令旗，一路高喊：襄阳已下！襄阳已下！鞠义张合高览三位将军克复襄阳，刘备弃城而逃！
夜风卷着火星和烟尘，把这声音送出很远很远。
传令的骑士一路换了三匹马，把襄阳已下四个字一路喊过樊城、邓县，直送进袁绍的中军大帐。
袁绍接到军报时，正在灯下与沮授对弈，他拈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笑了：荆州既定，下一个，该轮到谁了？
沮授没有接话，只是看着棋盘上那条被围死的白龙，沉默了很久。
而三十里外的官道上，刘备一行已经放马疾驰。
张飞勒马回头，望了最后一眼那片冲天的火光，咧嘴一笑，催马跟上。
月色如水，一行人渐渐没入荆襄的夜色深处。
夜里的汉水是活的。
万山渡的江面上漂着几星渔火，那是关羽昨夜派人钉下的暗桩——木排上插着松明，为的是防袁军偷渡。
可今夜，关羽总觉得那火光不对。
他站在渡口望楼上，绿袍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半个时辰前，襄阳方向的天边曾映起一片暗红，像有人把整座城扔进了炉膛；又隐隐有金鼓之声，隔着二十里水陆，断断续续，被风撕得粉碎。
关羽提着青龙偃月刀，刀尖朝下，刃口在月色里泛着冷森森的青光。
“父亲，襄阳方向……”
关平不知何时已登上望楼，压着嗓子道，“火光不对，喊杀声也不对。要不要发兵去看？”
关羽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盯在襄阳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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