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温霂尘，你就是个疯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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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逼近一步，苍白的面容贴着她咫尺距离，眼眸猩红，偏执疯意尽数外露。
“婉婉，你告诉我。”
“你当初是真的……打算彻底抛弃我，对不对？”
虞清婉被他逼得呼吸一滞，无法否认，只能轻声道：“我……我只是太痛苦了，想要离开这里，觉得有点撑不下去了。”
“撑不住就不要我？”
温霂尘低低笑了一声，笑得悲凉，笑得疯碎，眼底水光隐隐闪动。
“师姐，我在你殿外足足跪了十三日！霜雪侵骨，旧伤崩裂，仙力耗尽，我连命都快跪没了。”
“我放下所有尊严、所有傲骨，只求你半分原谅，只求能留在你身边。”
“我不求你能够重新原谅我，也不求你能够重新爱我，但我只求你——求你……别彻底不要我。”
他抬手，极其克制、极其颤抖的指尖，轻轻虚虚悬在她脸颊旁，不敢碰，却舍不得移开。
“可你呢？”
“你看都不看我。”
“你宁愿跨越一整个世界逃离我，都不愿再给我一丝机会。”
虞清婉眼眶微微泛红：“我不是故意要伤你，我只是……觉得太累了。”
“累？”
温霂尘眸色骤然暗沉，偏执疯念彻底破土。
“那我呢？”
“你累了就可以转身逃走、斩断因果、抛下我一人困在这方世界？”
“那我算什么？！”
他声音陡然压低，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哽咽与疯狂挣扎。
“你知道我那段日子是怎么熬的吗？我感知到你要走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全是疯念。”
“我想锁住你，想囚住你，甚至想要毁了0036，让它永远不能给你开启回去的通道，想把你一辈子困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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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愿你日日恨我、骂我、折磨我，我也不要你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他字字沉重，句句剖心。
“可我不敢……了。我最怕的就是惹你不快，也怕你讨厌我，恨我。我这辈子做错太多，伤你太深，我最后唯一能做的，便只能是成全你了。”
“我只能放手！只能看着你不要我。”
虞清婉心口剧痛，酸涩泛滥，眼眶彻底红了。
“温霂尘……”
“所以我想死。”
他直视她双眼，眼底是一片荒芜死寂的深情。
“既然留不住你，既然我活着只会让你痛苦、让你逃离，那我就去死。毕竟我死了，你就可以安心走了，再也不会有人来纠缠你。我死了，就不用再承受被你抛弃的滋味了。”
虞清婉再也忍不住，声音微颤：
“你简直偏执到无可救药！谁让你用死来解决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你死！”
“可你想过不要我。”
温霂尘轻轻一句，直接堵得她哑口无言。
他望着她，眼底爱恨纠缠到极致，卑微与疯批反复撕扯。
“婉婉……你可以不原谅我。你可以恨我一辈子，你可以日后依旧想走、想离开、想自由。但你记住——”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声音哑得偏执入骨。
“你这次但凡晚回头一瞬。我就真的神魂俱灭，再也回不来了。你这辈子，就真的再也见不到我了。”
虞清婉浑身微颤，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
“温霂尘，你就是个疯子！蠢的无可救药！”
少年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那也只会做一个爱你的疯子。所以，师姐，你不要再丢下我了，就算你不爱我，就算你不原谅我，也别再彻底不要我了，好不好？”
“没有你……我真的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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