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炉火纯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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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像点样子。”老天师眼中精光更盛，拳法也隨之一变！不再是一味的防守和化解，而是开始了主动的进攻！他的拳，依旧简单，但每一拳打出，都仿佛带动了四周的天地之力！一拳出，如山岳压顶，沉重无比；一拳出，如大河奔流，连绵不绝；一拳出，如清风拂柳，无孔不入！
“砰砰砰砰！”
密集的碰撞声如同战鼓般响起！聂凌风將麒麟真身的力量催动到极致，拳、脚、肘、膝，全身上下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赤金色的光芒將他包裹，如同一尊燃烧的战神！然而，老天师的自然拳，却总是能在间不容髮之际，以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化解他的攻击，並给予凌厉的反击！
聂凌风越打越狂放，也越打越投入。他忘记了这是切磋，忘记了对手是天下绝顶的老天师，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打破它！打破这看似简单却牢不可破的自然之拳！
他將风神腿的速度发挥到极致，身形在崖坪上拉出道道残影！他將排云掌的变幻融入拳脚，攻势如同云雾般难以捉摸！他將天霜拳的寒劲凝聚於一点，试图冰封老天师的动作！他將玄武真功的厚重加持自身，硬抗老天师那蕴含天地之力的重拳！
战！战！战！
赤金色的身影与朴素的道袍身影在崖坪上不断交错、碰撞！气劲四射，飞沙走石！坚硬的山岩地面不断被踩踏出深深的脚印，被拳风颳出道道沟壑！四周的古松再次遭殃，枝叶哗啦作响，不少细枝被逸散的劲气直接切断！
“痛快！再来！”聂凌风打得兴起，长啸一声，竟不再拘泥於任何招式，完全凭藉本能和战斗意识在出招！拳是掌，掌是腿，腿是拳！各种武学的精义在他心中流淌，最终化作了最纯粹的攻击！他仿佛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態，眼中只有对手，心中只有战斗，体內力量的运转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与流畅！
然而，老天师的自然拳，却依旧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一条无法跨越的大河。无论聂凌风如何狂攻，他总是能从容应对，以最省力、最有效的方式化解，並在聂凌风攻势转换的瞬间，给予精准的反击，让聂凌风一次次气血翻腾，狼狈不堪。
“难道……真的无法撼动吗”激战中，聂凌风心头忽然闪过一丝迷茫和烦躁。他已经用尽了全力，甚至超常发挥，但与老天师之间的差距，却依旧如同天堑！那种无力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莫名地闪过了一段口诀，那是《无求易诀》开篇的总纲：“心无所求，则物无可惧；意无所执，则招无可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爭……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与之爭……”
无求……无执……不爭……
聂凌风狂暴的攻势，忽然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凝滯。他眼中的赤金色光芒微微闪烁，那股一往无前、誓要打破一切的执念，悄然散去了一丝。
他不再执著於要“打破”老天师的拳，不再强求每一击都要达到最大的威力。他的心，忽然变得很静。他的拳，也隨之变了。
依旧是那融合了诸般武学精义的攻击，但其中那股刻意的暴烈和锋芒，却渐渐敛去。拳出如清风，无影无形；腿扫如流水，顺势而为；掌拍如浮云，变幻莫测。他不再是在对抗老天师的自然拳，而像是在模仿，在学习，试图让自己的拳，也融入到这片天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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