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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8章 轮回秘境·第五十四世·张学良与赵一荻(卷三·抗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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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暗云

1931年春,沈阳。大帅府。

张学良站在巨大的东北地图前,已经站了整整一个时辰。地图上用红蓝两色标注着东北军和关东军的部署——红色是东北军,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沈阳、长春、哈尔滨、齐齐哈尔等主要城市和铁路沿线;蓝色是关东军,集中在旅顺、大连、沈阳铁路附属地、长春铁路附属地等几个据点。从地图上看,红色包围着蓝色,东北军的兵力是关东军的十几倍。但张学良知道,这不是实力的对比,这是假象。

关东军虽然人少,但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士气高昂。他们的士兵都是经过严格选拔的职业军人,他们的军官都是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的精英,他们的战术都是针对东北军的特点设计的。更重要的是,他们有铁路——南满铁路和安奉铁路像两条血管,可以在几个小时内把部队运到任何一个地方。而东北军呢?人数虽多,但训练不足,装备落后,士气低落。军官们大多是张作霖的旧部,靠资历吃饭,不懂现代战争。士兵们大多是东北的农民,没读过书,没见过世面,连枪都打不准。这样的军队,怎么跟关东军打?

“少帅,”刘鸣九推门进来,“日本关东军高级参谋板垣征四郎大佐来了。他说有要事求见。”

张学良转过身,眉头微皱。板垣征四郎,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在原来的历史上,这个人就是九一八事变的策划者之一,是关东军的智囊,是侵华战争的急先锋。他来这里干什么?

“请他进来。”

板垣征四郎穿着一身笔挺的日本军装,肩章上是陆军大佐的军衔,腰间的军刀锃亮。他个子不高,瘦瘦的,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锐利的光,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他走进来,向张学良鞠了一躬:“张少帅,打扰了。”

张学良伸手示意他坐下:“板垣大佐,请坐。有什么事?”

板垣征四郎坐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张学良。“少帅,这是关东军司令部的一份备忘录。我们认为,东北的局势很不稳定。苏联人在北满活动频繁,蒙古独立分子也在蠢蠢欲动。为了维护东北的和平与稳定,关东军希望与贵军加强合作,共同应对这些威胁。”

张学良接过文件,翻了几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文件上用中日两种文字写着,措辞客气,但意思很清楚——关东军要在东北扩大驻军,增加军事演习,甚至要在一些战略要地设立军事据点。他抬起头,看着板垣征四郎的眼睛,平静地说:“板垣大佐,东北是中国领土,东北的治安由中国军队负责。不需要关东军操心。”

板垣征四郎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少帅,我们是好意。东北的和平与稳定,对日本也很重要。我们有共同利益。”

张学良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板垣征四郎。“板垣大佐,我告诉你一件事。我父亲是被日本人炸死的。你知道这件事,我也知道这件事。你觉得,我会跟杀害我父亲的人合作吗?”

板垣征四郎的脸色变了。他站起来,向张学良鞠了一躬:“少帅,大帅的死,我们也很遗憾。但那是个别军人的行为,不代表日本政府的立场。”

张学良转过身,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冷冰冰的东西,让板垣征四郎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板垣大佐,回去告诉你的上司。东北是中国领土。中国的领土,不容任何人侵犯。谁要敢动东北一寸土地,我张学良跟他拼命。”

板垣征四郎沉默了很久。然后他鞠了一躬,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张学良。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愤怒,是仇恨,还是一种志在必得的决心。

张学良站在那里,看着板垣征四郎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知道,战争不远了。日本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迟早会动手。他必须做好准备。

赵一荻从里屋走出来,站在他身边。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旗袍,头发挽在脑后,手里端着一碗汤。“学良,喝点汤。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他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汤是银耳莲子羹,甜丝丝的,很好喝。他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一荻,可能要打仗了。”

她点头:“我知道。”

“你不怕吗?”

她笑了:“不怕。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他握住她的手,紧紧地握着。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会在他身边。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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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备战

1931年夏,沈阳。北大营。

张学良召集东北军的所有高级将领,召开了一次秘密军事会议。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刘鸣九、荣臻、鲍文樾、王树翰,还有从各地赶来的军长、师长。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凝重。他们知道,这次会议非同小可。

张学良站在台上,身后是一张巨大的东北地图。他的脸色苍白,眼下有深深的黑眼圈——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了。但他的眼神很锐利,像两把出鞘的刀。

“诸位,”他的声音沙哑,但很坚定,“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我决定,抵抗关东军。不管日本人什么时候动手,不管他们从哪个方向来,我们都打。一寸土地,都不让。”

会议室里炸开了锅。有人支持,有人反对,有人沉默。一个老军长站起来:“少帅,关东军虽然人少,但武器精良,训练有素。我们虽然人多,但装备落后,士气低落。硬打,打不过。”

张学良看着他:“打不过也要打。东北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土地。日本人要抢我们的家,我们就跟他们拼命。拼命,谁不会?”

另一个将领说:“少帅,南京那边怎么说?蒋介石会支持我们吗?”

张学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南京那边,指望不上。蒋介石忙着剿共,顾不上东北。就算他想管,也鞭长莫及。这一仗,只能靠我们自己。”

会议室里安静了。每个人都在想,靠我们自己?东北军能打赢关东军吗?

张学良看出了他们的犹豫。“诸位,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在想,东北军能不能打赢关东军。我告诉你们,能。只要我们准备充分,战术得当,就一定能。”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沈阳、长春、哈尔滨等几个关键城市。“日本人要动手,肯定会从这几个地方开始。沈阳是东北的心脏,南满铁路的枢纽。长春是北满的中心,连接哈尔滨和大连。哈尔滨是中东铁路的交汇点,苏联人的势力范围。日本人只要拿下这三个城市,东北就完了。”

他转过身,看着将领们。“所以,我们要在这三个城市部署重兵。沈阳放五万人,长春放三万人,哈尔滨放三万人。其他城市各放一万人。总共二十万人,正面迎敌。”

刘鸣九站起来:“少帅,二十万人对两万人,我们有兵力优势。但日本人有飞机、坦克、大炮。我们怎么对付?”

张学良走到另一张桌子前,揭开上面盖着的布。桌上摆着几个模型——一种铁壳的圆形物体,上面有一根引信;一种管状的火器,

“这是手榴弹,这是迫击炮,这是反坦克火箭筒。”张学良拿起那个铁壳圆球,“手榴弹,可以扔三十米远,爆炸后碎片能杀伤方圆十米内的敌人。迫击炮,可以打两千米远,专门对付敌人的机枪阵地和炮兵阵地。反坦克火箭筒,可以打一百米远,专门对付敌人的坦克和装甲车。”

将领们围过来,好奇地看着这些新武器。荣臻拿起反坦克火箭筒,掂了掂:“少帅,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

张学良笑了:“我自己造的。兵工厂已经生产了一批,足够装备几个师。”

他没有说实话。这些武器的图纸,是他从记忆中画出来的——那一世,他是沈天赐,在重庆的山村里,教民兵用手榴弹、迫击炮、火箭筒打鬼子。那些武器,他太熟悉了。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会议开了三天三夜。张学良和将领们反复推演,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沈阳保卫战、长春保卫战、哈尔滨保卫战、辽西阻击战、辽东游击战。每一个计划都有预案,每一个预案都有备选方案。他把每一支部队、每一个将领、每一件武器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会议结束后,刘鸣九留下来。他站在张学良面前,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少帅,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日本人会动手?”

张学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我见过。在梦里。”

刘鸣九愣住了。

张学良笑了:“鸣九,你不信?”

刘鸣九摇头:“我信。少帅说什么,我都信。”

张学良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准备吧。时间不多了。”

刘鸣九敬了一个军礼,转身走了。张学良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着墙上的地图。地图上,那些红点蓝点,像一个个棋子。他知道,这盘棋,他不能输。输了,东北就没了。输了,他就成了历史的罪人。

赵一荻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件大衣。“学良,天冷了。穿上。”

他接过大衣,披在肩上。她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看着地图。

“学良,”她轻声说,“你会赢的。”

他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她笑了:“因为你是张学良。因为你从来没有输过。”

他抱住她,抱得紧紧的。“一荻,如果我输了……”

她捂住他的嘴:“你不会输。”

他笑了。那是一种很淡的笑,但她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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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九一八

1931年9月18日,夜。沈阳。北大营。

这个夜晚,张学良没有睡觉。他坐在北大营的指挥部里,面前摊着一张地图,手里握着一支铅笔。赵一荻坐在他旁边,给他泡了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他一直在等。等那个他不想等却又知道一定会来的消息。

10点20分,南满铁路柳条湖段传来一声巨响。

刘鸣九冲进来,脸色惨白:“少帅!日本人炸了铁路!说是我们干的!他们的部队正在向北大营开进!”

张学良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沈阳城的方向,火光冲天,枪声、炮声、喊杀声隐隐传来。他的手在发抖,但他的声音很平静。

“传我的命令:全军进入阵地。按计划行事。”

刘鸣九愣了一下:“少帅,不撤退?”

张学良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撤退?退到哪里去?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土地。一寸都不退。”

刘鸣九敬了一个军礼,转身跑了出去。

关东军的进攻比预想的要猛烈。他们出动了坦克、装甲车、飞机、大炮,对北大营发起了猛烈的攻击。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东北军的士兵们趴在战壕里,被炸得抬不起头。有些新兵吓得尿了裤子,但老兵们咬着牙,握着枪,等着命令。

张学良站在指挥部里,通过电话下达命令。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一团,守住东门。二团,守住南门。三团,守住北门。炮兵营,对准敌人的坦克,开炮。”

战斗进行到半夜,关东军的第一次进攻被打退了。他们没想到东北军会抵抗,更没想到东北军的火力这么猛。他们的坦克被反坦克火箭筒打爆了好几辆,他们的步兵被手榴弹炸得尸横遍野。板垣征四郎站在前线,看着进攻的部队溃退下来,脸色铁青。

“八嘎!”他骂道,“张学良,你竟敢抵抗!”

他下令增兵。关东军从旅顺、大连、长春紧急调动部队,增援沈阳。天快亮的时候,关东军已经投入了上万兵力,对北大营发起了第二次进攻。

这一次,他们学乖了。他们先用飞机轰炸,再用大炮轰击,然后坦克掩护步兵冲锋。东北军的阵地被炸得千疮百孔,士兵们伤亡惨重。一团团长阵亡,二团团长重伤,三团团长还在坚持。

刘鸣九跑进指挥部:“少帅!北门快守不住了!三团团长请求增援!”

张学良站起来,拿起一支步枪:“走。去北门。”

赵一荻拉住他:“学良,你不能去!太危险了!”

他看着她,笑了:“一荻,你放心。我不会死。我答应过你,每一世都活着回来。”

他转身走出了指挥部。赵一荻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硝烟中。她的眼泪流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

张学良来到北门,看到的是满地的尸体和伤员。三团团长浑身是血,还在指挥战斗。他看到张学良,愣住了:“少帅!你怎么来了?”

张学良拿起一支步枪,趴在战壕边上,瞄准远处的日军:“来打仗。”

他扣动扳机,一个日军军官应声倒下。他拉动枪栓,又扣动扳机,又一个日军倒下。他的枪法精准得可怕,每一枪都打死一个敌人。三团的士兵们看到少帅亲自上阵,士气大振,跟着他一起射击。

日军的进攻又一次被打退了。板垣征四郎站在远处,看着战壕里那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没想到,张学良会亲自上战场。他没想到,东北军会抵抗得这么顽强。

天亮了。关东军停止了进攻。板垣征四郎不得不承认,第一天的战斗,他输了。他的部队伤亡了两千多人,坦克损失了十几辆,却没有拿下北大营。

消息传到东京,日本军部震动。他们没想到张学良会抵抗,更没想到东北军能挡住关东军的进攻。他们下令关东军增兵,准备更大的进攻。

张学良站在北大营的阵地上,看着远处的沈阳城。城里的百姓还在沉睡,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紧张起来。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更残酷的战斗,还在后面。

赵一荻跑过来,看到他浑身是土,左臂上有血,吓得脸色惨白:“学良!你受伤了!”

他低头看了看,笑了:“没事。擦破了点皮。”

她给他包扎伤口,手在发抖。他握住她的手:“一荻,不要怕。我没事。”

她靠在他肩上,哭了:“你答应过我,不会死的。”

他抱住她:“我不会死。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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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血战

1931年9月19日到11月。沈阳、长春、哈尔滨。

九一八事变后的第一周,是整个东北最黑暗的日子,也是最悲壮的日子。关东军倾巢出动,两万精锐部队,配合飞机、坦克、大炮,对沈阳、长春、哈尔滨同时发动了猛攻。

沈阳方向,张学良亲自坐镇。东北军五万人,依托北大营和城防工事,与日军展开了殊死搏斗。每一寸土地,都是用血换来的。日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板垣征四郎亲自督战,组织了无数次冲锋,都被东北军打了回去。

但东北军的伤亡也很惨重。五万人打了两周,伤亡了两万多。一团全团覆没,二团剩下不到三百人,三团团长阵亡。弹药也不够了,手榴弹用光了,迫击炮弹也快没了。刘鸣九跑进指挥部:“少帅,弹药快没了!援军什么时候到?”

张学良站在地图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拿起电话,打给了长春的荣臻:“荣臻,你那边怎么样?”

荣臻的声音很疲惫:“少帅,长春快守不住了。日军出动了两个联队,还有坦克和飞机。我们伤亡很大。”

张学良又打给哈尔滨的鲍文樾:“老鲍,你那边呢?”

鲍文樾的声音更疲惫:“少帅,哈尔滨也快守不住了。日军从两面夹击,我们撑不了多久了。”

张学良放下电话,闭上眼睛。他知道,他不能放弃沈阳。沈阳是东北的心脏,沈阳丢了,东北就丢了。但他也不能不管长春和哈尔滨。长春和哈尔滨丢了,沈阳就成了孤岛。

他睁开眼睛,对刘鸣九说:“鸣九,传我的命令。沈阳、长春、哈尔滨,都要守。守到最后一兵一卒。”

刘鸣九犹豫了一下:“少帅,如果守不住呢?”

张学良看着他的眼睛:“那就死在那里。”

刘鸣九敬了一个军礼,转身跑了出去。

战斗又持续了三天三夜。沈阳的北大营已经被炸成了废墟,城墙也被炸开了好几个缺口。东北军的士兵们用血肉之躯堵住缺口,用手榴弹炸日军的坦克,用刺刀跟日军拼刺刀。每一个阵地,都反复争夺了好几次。每一次易手,都留下满地的尸体。

第三天夜里,日军突破了北门。三团剩下的两百多人拼死抵抗,全部阵亡。刘鸣九带着警卫连冲上去,跟日军展开了巷战。一条街一条街地争夺,一栋房子一栋房子地争夺。打到天亮,日军被赶出了北门,但刘鸣九也受了重伤,被抬下来的时候,浑身是血。

张学良蹲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鸣九,你怎么样?”

刘鸣九睁开眼睛,笑了:“少帅,我没事。死不了。”

张学良的眼泪流下来:“鸣九,谢谢你。”

刘鸣九摇头:“不用谢。我是你的人。为你死,值了。”

长春和哈尔滨的消息也传来了。荣臻在长春血战了二十天,弹尽粮绝,最后带着残兵突围,撤到了吉林。鲍文樾在哈尔滨血战了二十天,也弹尽粮绝,撤到了齐齐哈尔。长春和哈尔滨沦陷了。

张学良听到消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对刘鸣九说:“鸣九,准备突围。撤到锦州。”

刘鸣九愣住了:“少帅,沈阳不要了?”

张学良摇头:“不要了。守不住了。但我们会回来的。一定。”

1931年11月的一个深夜,张学良带着沈阳的残兵,突围出了沈阳。他们撤到了锦州,在那里重新集结。东北军伤亡了六万多人,损失了大部分的武器装备。但他们没有溃散,没有投降,他们跟着张学良,撤到了关内。

板垣征四郎站在沈阳城头,看着这座被战火摧毁的城市,脸色铁青。他赢了,但他一点也不高兴。他本来计划三天拿下东北,结果打了两个多月。他本来计划全歼东北军,结果东北军的主力突围了。他本来计划俘虏张学良,结果张学良跑了。

“张学良,”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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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锦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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