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277章 轮回秘境·第五十四世·张学良与赵一荻(卷二·掌权)(1 / 2)

加入书签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一节:锋芒

1920年,奉天。东三省陆军讲武堂。

张学良站在演习场的指挥台上,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演习部队。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上是少校军衔,腰间的武装带锃亮,脚上的马靴一尘不染。十九岁的他已经长成了一个英气勃勃的年轻人——一米七几的个头,身材匀称,肩膀宽阔,腰板挺直。他的脸型方正,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种天生的贵气。但他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深邃、锐利,像两把出鞘的刀,又像两颗打磨好的黑曜石,让人不敢直视。

今天是讲武堂的毕业演习,也是他证明自己的机会。

“报告少帅,演习部队已集结完毕!”一个年轻的军官跑上来,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他叫刘鸣九,是张学良在讲武堂的同学,也是他最信任的朋友之一。刘鸣九比张学良大两岁,河北人,家里是开药铺的,从小习武,身手矫健,脑子也灵活。他在讲武堂里成绩优异,尤其是战术课,每次都拿第一。张学良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次战术推演课上。教官出了一个难题,全班三十多人,只有刘鸣九想出了破解之法。下课后,张学良找到他,说:“你叫刘鸣九?你的战术推演很精彩。”刘鸣九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少帅,不卑不亢地说:“少帅过奖。这只是纸上谈兵,真正的战场是另外一回事。”张学良笑了:“好。有机会,我带你上真正的战场。”

张学良放下望远镜,看了一眼刘鸣九,嘴角微微翘起:“开始吧。”

刘鸣九转身,举起手中的信号旗,用力挥下。演习场上,三千名学员分成红蓝两军,开始了激烈的对抗。蓝军是进攻方,红军是防守方。按照演习方案,蓝军应该从正面进攻,突破红军的防线。但张学良给蓝军下了一个不同的命令——佯攻正面,主力从侧翼的山谷迂回,绕到红军背后,一举歼灭。

演习进行到一半,红军的指挥官就发现了不对劲。正面进攻的蓝军虽然喊声震天,但火力稀疏,根本没有全力进攻的架势。他派人去侦察侧翼,发现了蓝军主力的踪迹。但他发现得太晚了——蓝军已经绕到了红军背后,切断了他们的退路。红军被前后夹击,阵脚大乱,不到半个小时就被“全歼”了。

演习结束,讲武堂的教官们面面相觑。按照教科书,蓝军应该正面进攻,依靠兵力优势突破防线。但张学良的战术完全违背了教科书,却取得了完胜。日本教官田中隆吉站在旁边,脸色很难看。他是讲武堂的总教官,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教了十几年战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打法。

“少帅,”田中隆吉走上来,用生硬的中文说,“你的战术,不符合教科书。正面佯攻,侧翼迂回,如果敌人发现了你的意图,你的主力就会被包围。”

张学良看着他,平静地说:“田中教官,如果敌人发现不了呢?”

田中隆吉愣住了。

张学良继续说:“我的斥候报告说,红军侧翼的山谷非常隐蔽,而且红军指挥官没有在侧翼布置侦察兵。这说明他没有想到我会从那里进攻。战争不是教科书,敌人也不是木头。你要根据敌人的弱点制定战术,而不是根据教科书。”

田中隆吉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找不到理由。演习的结果摆在那里,红蓝两军的实力相当,但蓝军以极小的代价取得了完胜。这是战术的胜利,不是兵力的胜利。

讲武堂的校长、张作霖的老部下孙烈臣走过来,拍了拍张学良的肩膀:“好小子,有勇有谋!你爹没白养你!”

张学良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不算什么。他打过的仗,比这些教官们见过的都多。长津湖的雪,孟良崮的山,朝鲜的冰天雪地——那些才是真正的战场。讲武堂的演习,对他来说只是小儿科。

演习结束后,张学良把刘鸣九叫到办公室。办公室不大,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书架,墙上挂着一幅东北地图。书桌上摆着一盏台灯、一个笔筒、几本书,还有一张赵一荻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教堂门口,笑得很甜。

“鸣九,坐。”张学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刘鸣九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今天的演习,你指挥得很好。”张学良说,“尤其是侧翼迂回的那一步,时机把握得很准。”

刘鸣九摇头:“是少帅的战术好。我只是执行命令。”

张学良笑了:“不用谦虚。你的能力,我看得到。”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操场。操场上,学员们正在收拾演习器材,夕阳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鸣九,讲武堂毕业后,你有什么打算?”

刘鸣九想了想:“回老家。我爹想让我继承药铺。”

张学良转过身,看着他:“回老家?开药铺?你甘心吗?”

刘鸣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甘心。但又能怎样?我家里没钱,没势,没有人脉。在军队里,没有背景,升不上去。”

张学良走回来,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的眼睛:“鸣九,你愿意跟着我干吗?”

刘鸣九愣住了。

张学良说:“我缺人。缺有本事的人。你有本事,我想用你。你跟着我,不用靠背景,不用靠关系。靠你的本事,就能升上去。”

刘鸣九看着张学良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真诚,是信任,还是一种他看不懂的坚定。他站起来,敬了一个军礼:“少帅,我愿意!”

张学良笑了。他站起来,伸出手:“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刘鸣九握住他的手,用力地握了握。他不知道,这是他命运转折的一天。他也不知道,这个比他小两岁的少帅,将会带着他走过多少风风雨雨。

---

第二节:练兵

1921年,奉天。北大营。

张学良被任命为第三混成旅的旅长,手下有三千人马。第三混成旅是奉军的老部队,但装备落后,训练不足,纪律松散。士兵们大多是东北的农民,没读过书,没见过世面,连枪都打不准。军官们大多是张作霖的老部下,靠资历吃饭,不懂战术,只会摆架子。

张学良到任的第一天,就把所有的军官叫到会议室。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站在台上,看着,让他想起那一世在晋阳城见到的赵氏宗族——腐朽、守旧、不思进取。他知道,要改变这支军队,首先要改变这些人。

“诸位,”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旅长。我有几条规矩,希望大家记住。”

军官们懒洋洋地看着他,有人打着哈欠,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满脸不屑。一个四十多岁的团长站起来,粗声粗气地说:“少帅,我们都是大帅的老部下,跟着大帅打了好多年仗。你有什么规矩,说吧。”

张学良看着他,平静地说:“第一,从今天起,所有人必须住军营。不许回家,不许逛窑子,不许赌钱。”

那个团长的脸色变了:“住军营?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

张学良打断了他:“第二,每天训练六个时辰。上午队列、射击,下午战术、体能。不合格的,扣军饷。”

军官们开始骚动了。又一个营长站起来:“少帅,我们又不是新兵蛋子,练什么队列?”

张学良看着他,眼神冷了下来:“第三,所有军官,必须参加考试。考战术、考兵法、考射击。不及格的,降职。连续两次不及格的,撤职。”

会议室里炸开了锅。军官们拍桌子、骂娘、摔帽子。那个团长指着张学良的鼻子:“你算什么东西?我们是跟着大帅出生入死的人,你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管我们?”

张学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比那个团长矮半个头,但他的气势丝毫不输。他看着团长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凭我是你们的旅长。凭我爹是张作霖。凭这支军队是大帅的军队,不是你们的私兵。”

团长的脸涨得通红,但他不敢再说什么。张学良身后站着刘鸣九,刘鸣九的手已经按在了枪套上。

改革开始了。张学良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带着士兵们出操。他跑在最前面,三千人跟在后面,步伐整齐,口号震天。北大营的操场上,尘土飞扬,脚步声像打雷一样。

他亲自教士兵们射击。他站在靶场边上,拿起一支步枪,瞄准一百米外的靶子,扣动扳机。枪声响起,靶心被打穿了一个洞。士兵们看呆了,掌声雷动。

“看到了吗?”他说,“这才是射击。不是闭着眼睛乱放枪,是瞄准了再打。每一颗子弹,都要打死一个敌人。”

他还教士兵们战术。他在沙盘上推演,告诉他们什么是迂回、什么是包抄、什么是佯攻、什么是伏击。士兵们听不懂,他就一遍一遍地讲,讲到他们听懂为止。

刘鸣九负责训练军官。他教他们读兵法、看地图、算距离、判敌情。有些军官不识字,他就从最基本的开始教——认字、写字、算数。军官们叫苦连天,但张学良不为所动。

“你们觉得苦?”他说,“日本人比这苦一百倍。他们的军官,都是从士官学校毕业的,懂战术、懂兵法、懂装备。你们连地图都看不懂,上了战场,怎么跟人家打?”

三个月后,第三混成旅的面貌焕然一新。士兵们的射击命中率提高了三倍,体能也大大增强。军官们虽然还在抱怨,但已经没有人敢公开反对了。张作霖来检阅部队,看到整齐的队列、精准的射击、熟练的战术,惊讶得说不出话。

“小六子,”他说,“你比爹强。”

张学良笑了:“爹过奖。是爹的兵好。”

张作霖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有你的!”

他不知道的是,张学良的练兵方法,不是从讲武堂学来的,是从前世带来的。那一世,他是赵天,在云中郡训练骑兵,抵御匈奴。那一世,他是沈天赐,在重庆的山村里训练新兵,抗击日寇。练兵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

第三节:初战

1922年,第一次直奉战争爆发。

张作霖率领奉军入关,与直系的吴佩孚争夺北京政权。张学良的第三混成旅作为先头部队,率先开赴前线。

这是张学良第一次上真正的战场。出发前夜,赵一荻帮他收拾行装。她低着头,一件一件地叠衣服,叠得很慢,很仔细。张学良站在旁边,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一荻,”他说,“我走了。”

她没有抬头:“嗯。”

“你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

“学良,你要小心。”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他抱住她,抱得紧紧的:“我会的。我一定回来。”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她知道,他要去的地方,是战场。子弹不长眼,炮弹不长眼。她怕他回不来。但她不能说,不能哭,不能让他分心。

“一荻,”他轻声说,“你记得吗?在那一世,我是沈天赐,你是归雁。我上战场的时候,你也这样送我。你说,‘哥,你要小心’。我说,‘我会的’。然后我回来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这一次,你也要回来。”

他笑了:“好。我一定回来。”

1922年4月,张学良的第三混成旅到达了河北的固安。对面是吴佩孚的精锐部队——第三师。吴佩孚是直系的名将,足智多谋,能征善战。他的第三师是直系的主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奉军的将领们都很紧张,有人建议退守,有人建议求和。张学良站在地图前,沉默了很久。

“不能退,”他说,“退了,我们就输了。”

他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刘鸣九率一部从正面佯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他亲率主力,从侧翼的山谷迂回,绕到敌人背后,一举歼灭。

战斗在凌晨打响。刘鸣九的部队在正面发动了猛烈的进攻,枪声、炮声、喊杀声震天动地。吴佩孚果然中计,把主力调往正面迎战。张学良率主力从侧翼的山谷迂回,趁着夜色,悄悄摸到了敌人的背后。

天亮的时候,张学良的部队出现在吴佩孚的背后。吴佩孚大惊失色,急忙调兵回援,但为时已晚。张学良的部队已经切断了他们的退路。正面有刘鸣九的猛攻,背后有张学良的包抄,吴佩孚的第三师陷入了绝境。

吴佩孚拼死突围,但张学良不给他机会。他亲自率领骑兵,冲入敌阵,左冲右杀,如入无人之境。他的枪法精准,每一枪都打死一个敌人。他的马术高超,在敌阵中来去自如。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黄昏时分,吴佩孚的第三师被全歼,吴佩孚只带着几百残兵逃走了。

张学良站在战场上,浑身是血。他的左臂中了一枪,鲜血从袖口渗出来,但他没有包扎。他看着满地的尸体,沉默了很久。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不是前世,是这一世。他的手上沾满了血,但他不后悔。他知道,这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旅长!”刘鸣九跑过来,看到他左臂上的血,吓了一跳,“您受伤了!”

张学良低头看了看,笑了:“没事。擦破了点皮。”

刘鸣九叫来军医,给他包扎。军医从伤口里取出一颗子弹,疼得他直冒冷汗,但他一声没吭。他想起那一世,在长津湖的战场上,他也是这样受伤的。左肩中了一枪,右腿被弹片划伤,但他没有停下,继续冲锋。那一世,他活了下来。这一世,也会。

固安之战,张学良一战成名。他的“侧翼迂回”战术被奉军将领们称为“神来之笔”,他的第三混成旅被称为“铁军”。张作霖在奉天听到消息,高兴得拍桌子:“好小子!有我的风范!”

但张学良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直系的实力远不止于此,战争还很长,路还很远。

---

第四节:识人

1922年夏天,第一次直奉战争结束。奉军战败,张作霖退回关外。张学良的第三混成旅是唯一一支没有溃败的部队,他们且战且退,掩护主力撤退,最后全身而退。张作霖对张学良更加倚重,让他负责整顿败退回来的军队。

张学良在奉天设立了一个“军官教导团”,专门收容和培训溃败的军官。他亲自担任团长,每天给军官们上课,教战术、教兵法、教管理。他知道,奉军的失败不是因为士兵不行,是因为军官不行。要改变奉军,首先要改变军官。

教导团里来了一个特殊的学员——郭松龄。郭松龄比张学良大十几岁,是奉军的老将,曾经在讲武堂当过教官。他个子不高,瘦瘦的,戴一副眼镜,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一种锐利的光,让人不敢小看。

郭松龄在第一次直奉战争中表现不佳,被张作霖撤了职。他被送到教导团,名义上是“学习”,实际上是“反省”。别的军官都在抱怨,说张作霖不公道,说战争失败不是他们的错。郭松龄一句话都不说,每天坐在教室里,认真地听张学良讲课,认真地做笔记。

张学良注意到了他。有一天课后,他把郭松龄叫到办公室。

“郭教官,”张学良说,“你以前在讲武堂教过书?”

郭松龄点头:“是。教过几年战术。”

“那你觉得我讲得怎么样?”

郭松龄想了想:“少帅讲得很好。有些观点,比我在讲武堂学的还要深刻。”

张学良笑了:“那你为什么不说?课堂上别的军官都在抱怨,只有你一句话都不说。”

郭松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抱怨没有用。战争输了,就是输了。找借口有什么用?不如想想怎么赢回来。”

张学良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倔强,是坚韧,还是一种不服输的劲头。他喜欢这个人。

“郭教官,”他说,“你愿意留下来帮我吗?”

郭松龄愣住了:“帮你?帮什么?”

“帮我练兵。帮我整顿军队。帮我把奉军变成一支真正的军队。”

郭松龄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向张学良敬了一个军礼:“少帅,我愿意!”

张学良笑了。他站起来,伸出手:“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参谋长了。”

郭松龄握住他的手,用力地握了握。他不知道,这个人将会成为他最重要的助手,也会成为他最大的对手。但此刻,他们只是两个想要改变军队的年轻人。

除了郭松龄,张学良还网罗了一批人才。他从讲武堂的毕业生中挑选了十几个成绩优异的学员,充实到自己的部队里。他从各地招募了一批有文化的年轻人,送到日本和欧洲留学,学习军事、政治、经济。他还从关内请来了一批知识分子,办报纸、办学校、办工厂。

他建立了一个秘密的情报网络,收集日本、苏联和国内各派系的情报。他派人在东北各地设立情报站,在天津、北京、上海、南京安插眼线。他知道,情报是战争的眼睛。没有眼睛,就是瞎子。这一世,他不能再做瞎子了。

他还建立了一个“智囊团”,网罗了一批有识之士。除了郭松龄和刘鸣九,还有几个人特别值得一提。

王树翰,吉林人,早年留学日本,学过经济和法律。他精通日语,对日本的政治、经济、军事了如指掌。张学良让他负责对日情报工作。

荣臻,辽宁人,毕业于保定军官学校,精通炮兵战术。他在第一次直奉战争中表现出色,被张学良看中,调到自己麾下。

鲍文樾,河北人,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精通工兵战术。他性格沉稳,做事细致,张学良让他负责军队的工程建设和后勤保障。

这些人,后来都成了奉军的骨干,成了张学良的左膀右臂。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年轻、有才华、有抱负、不计较个人得失。他们愿意跟着张学良,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因为他的理想。他想把东北建设成一个强大的、现代化的地区,让东北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他们也这么想。

---

第五节:练兵

1923年,张学良被任命为奉天陆军整理处参谋长,负责整顿奉军。他手下有十几万人,但大部分都是乌合之众——装备落后,训练不足,纪律松散,士气低落。要把这些人变成一支真正的军队,需要时间,需要精力,需要钱。

张学良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他首先整顿了军官队伍,把那些不称职的、贪污腐败的、吃空饷的军官一律撤职,换成年轻有为、有真才实学的军官。郭松龄负责考核军官,他铁面无私,不讲情面,不管是谁,不合格就撤。有人找到张作霖告状,张作霖说:“军事改革的事,我听小六子的。”告状的人灰溜溜地走了。

然后他整顿了军队的编制。他废除了旧的编制,按照现代军队的标准,重新编组部队。他把奉军编成了几个师和独立旅,每个师都有明确的编制、装备和任务。他还建立了预备役制度,平时务农,战时征召。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网游竞技相关阅读: 寒窗十年,中探花后才发现是神鵰 顾总,你前妻改嫁后身价千亿了 超级兵王,我在民国替天行道 长生:我以大帝为子,执棋万古 港片:老大是B哥,开局拿我顶锅 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 穿越70,我被身边的人宠坏了 开局武n代,爷爷是九品 直播:零零后老师,全网跪求拖堂 御兽:我的图鑑有点妖 重生官场:从选调生问鼎权力巅峰 烧不死的她重返京城,搅动全城 逃荒路上有空间,我带弟妹掌江山 高温末日,顶流女星求我喂食 军旅:七岁参军,军花倒追十年! 重生修仙:我能复制他人经验 疯了吧?你管这叫新手领主? 都市野仙 疯批殿下今天又服软了 让你开杂货店,成万界供货商了? 我毕业大学生,怎么成猎魔人了? 震懵校花?震震果实正确使用方式 修仙逍遥 在太古修仙界做实验 古龙玦 大明崇祯剧本,我偏要万国来朝! 深雾缠吻 换嫁才知,阴湿老公竟是隐藏大佬! 七零小福宝虐渣爹,全大院追着宠 让你下山捉鬼,你却娶了个鬼媳妇 恶姐随军大东北,开局扇醒三炮灰 闭眼犯罪现场,全警局蹲我床头 废丹修仙,开局师姐上门求丹! 拥有回收系统的我无敌了 还未出山,我就成大魔头了 星际第一种植师 多子多福:开局我在三国收服貂蝉 开局连线警花,她背后有只鬼! 重生后只想复仇,救世是不可能的 八零野性,从深山渔猎开始 我在高武世界当捕快 御兽从契约王级星兽开始 二嫁大吉 极品女武神赖上我 天灾降临,和死对头一起杀穿末世 让我开饭馆,也没说通万界啊 换亲六零,娇娇靠签到撩禁欲大佬 连襟把六个女儿给了我 主公,刀下留人 黄泉公交:上车投币,诡怪不近 重庆是头玄龟 坚守IG六年,一刀一个IG叛徒 极品女神的无敌小保安 重生之世家嫡女凤临天下 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 庶子的青云路 操劳五十年,你说我该死? 穿越后直接做了爹 末世囤百万物资后,白眼狼悔哭了 葬月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