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7章 轮回秘境·第五十世·柴晴琳传(卷一·天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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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降生
公元955年,显德二年,深秋。
后周东京开封府。
这座城是这个时代最繁华的都市。百万人口,商贾云集,市井喧哗。朱雀大街两旁茶楼酒肆林立,瓦舍勾栏里笙歌不绝。大相国寺的钟声每隔一个时辰就敲响一次,浑厚的声浪越过城墙,消散在黄河冲积平原的茫茫夜色中。
皇宫深处,丽景殿的灯火彻夜未熄。
柴荣已经在外殿等了整整一夜。他今年三十五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继位不过四年,他已经让这个风雨飘摇的王朝焕然一新——整饬吏治、招抚流民、兴修水利、整顿禁军。朝野上下都说他是“五代第一明君”,但柴荣自己知道,他要做的远不止这些。
他要统一天下。要收复燕云十六州。要让华夏重归太平。
殿内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柴荣霍然站起。
“陛下!陛下!”太监总管张德禄连滚带爬地跑出来,满脸喜色,“大喜!皇后生了!是个公主!”
柴荣大步走进产房。柴皇后虚弱地靠在枕上,怀中抱着一个红彤彤的婴儿。稳婆正在收拾染血的布巾,宫女们跪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和艾草燃烧的味道。
“让朕看看。”柴荣接过婴儿。
她很轻,轻得像一只猫。皱巴巴的小脸,紧闭的双眼,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柴荣看着这张小脸,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这不是他第一次做父亲,但这一次,有什么不一样。
婴儿忽然睁开眼睛。
柴荣倒吸一口凉气。
那双眼睛太亮了。不是新生儿那种迷茫混沌的目光,而是清澈、锐利,像两颗打磨好的黑曜石。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是悲悯?是决绝?还是一种跨越了无数岁月的沧桑?
“这孩子……”柴荣喃喃道。
柴皇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陛下?”
“没什么。”柴荣笑了笑,“公主叫什么?皇后可有主意?”
柴皇后想了想:“请陛下赐名。”
柴荣看着怀中的婴儿,沉默片刻:“晴琳。柴晴琳。晴空万里,琳琅满目。”
婴儿——归墟——听着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晴琳。这是她这一世的名字。她的父亲,是柴荣。后周世宗。五代十国最杰出的君主。
她记得他。
史书上说,他“神武雄略,一代之英主”。也说“天不假年,壮年早逝”。她知道他的命运。三年后,这位雄才大略的皇帝就会在北征契丹的路上病倒,三十九岁英年早逝。她知道他的七岁儿子柴宗训会继位,被赵匡胤篡了江山。她知道后周会变成宋朝,中国会迎来三百年的积弱。
因为她在第四十六世做过现代人。她记得历史书上每一个字。那些枯燥的记载,此刻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烙在她心上。
她的手指动了动,攥住了柴荣的衣襟。
柴荣低头看着这只小手,忽然笑了:“这丫头,手劲儿不小。”
归墟看着他——这一世的父亲。三十二年后他会死。她不能让这件事发生。她要救他。要改变这一切。要让这个最有可能统一天下的男人,活着完成他的大业。
不,不仅如此。她要让这个帝国不只是统一中原,而是要走向世界。要让华夏文明的光芒,照亮整个地球。这是她的第五十世。前五十世的最后一世。她要给这段漫长的轮回,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她在柴荣怀中闭上了眼睛,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一个婴儿不应该有的表情。
柴荣看到了,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把女儿抱得更紧了一些。
“这孩子,不一般。”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不一般”的孩子,将会改变整个世界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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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开眼
显德三年,公元956年。柴晴琳一岁。
这一年的春天,柴荣御驾亲征南唐,大军驻扎在淮河岸边。他本不想带家眷,但柴晴琳哭闹不止,柴皇后无奈,只好带着女儿随军。
大军行至涡口,柴荣正在帐中与将领们商议军务,忽然听到帐外传来一阵喧哗。
“怎么回事?”柴荣皱眉。
侍卫进来禀报:“陛下,公主殿下跑出营帐了。”
柴荣脸色一变,霍然站起,大步走出营帐。帐外,几个侍卫正手忙脚乱地追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柴晴琳穿着一身红色的小袄,扎着两个小揪揪,迈着两条小短腿,跑得飞快。
“晴琳!”柴荣喊了一声。
柴晴琳停下来,回头看着父亲,咧嘴一笑。柴荣走过去,弯腰把她抱起来,正要训斥,忽然看到她手里攥着一样东西——一根树枝。地上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
“你在画什么?”柴荣问。
柴晴琳指着地上的线条:“这是淮河。这是涡口。这是南唐大军的营寨。”
柴荣愣住了。他低头仔细看——那些线条虽然稚嫩,但方位、比例,竟然大致不差。
“谁教你的?”柴荣的声音有些发紧。
“没人教我。”柴晴琳奶声奶气地说,“我听爹爹跟将军们说话,记住了。”
柴荣沉默了。他看着女儿的眼睛,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得不像话,但此刻又多了一些东西——一种认真的、专注的神情。一岁的孩子,不应该有这样的眼神。
“你还记得什么?”他问。
柴晴琳歪着头想了想:“爹爹说,南唐军在涡口对岸扎营,大概有两万人。主将叫皇甫晖,是个老将,打仗很稳。爹爹想从上游渡河,绕到南唐军后面去。”
柴荣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是他昨天在军帐中说的话,当时柴晴琳被柴皇后抱在怀里,他以为她在睡觉。
“你怎么知道‘绕到后面去’是什么意思?”柴荣的声音更紧了。
柴晴琳眨了眨眼睛:“就是……不让敌人发现,从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过去,然后打他们的屁股。”
柴荣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抱着女儿回到军帐,对众将说:“今天的军议,到此为止。”
将领们面面相觑,但没人敢问为什么。柴荣把柴晴琳放在自己的帅案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晴琳,你跟爹爹说实话。你怎么会这些?”
柴晴琳看着父亲的眼睛。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的表现会引起父亲的注意。她需要这份注意——因为要改变命运,她需要父亲的支持和信任。但她也不能表现得太离谱。一岁的孩子懂兵法,这已经够离谱了。
“我在书上看到的。”她说。
“什么书?”
“爹爹书房里的书。那些讲打仗的书。”
柴荣皱了皱眉。他的书房确实有不少兵书,但那些书文字艰深,一个一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看得懂?
“你识字?”
柴晴琳点头。
“识多少?”
“都识。”
柴荣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军报,递给她:“念。”
柴晴琳接过来,一字一句地念。声音奶声奶气,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念完之后,她把军报还给父亲,仰着小脸看着他。
柴荣深吸一口气。他转身走出军帐,站在淮河岸边,看着对岸南唐军的营寨,站了很久。
一个一岁的孩子,识字过千,通晓兵法。这是什么?神童?天才?还是……别的什么?柴荣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这个女儿,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
从那天起,柴荣开始亲自教导柴晴琳。他教她读书写字,教她经史子集,教她兵法韬略。他惊讶地发现,这个女儿的理解力远超常人。别人需要一个月才能消化的内容,她一天就能掌握,还能举一反三。
有一次,柴荣给她讲《孙子兵法》的“虚实篇”,讲到“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柴晴琳忽然接了一句:“所以用兵的关键不在于预设战术,而在于根据敌情变化随机应变。”
柴荣放下书,看着她:“你懂什么叫随机应变?”
柴晴琳说:“就是看敌人怎么动,自己再决定怎么动。敌人强的时候躲着,敌人弱的时候冲上去。敌人以为你要打左边的时候,你打右边。”
柴荣看着她,忽然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欣慰的笑。
“晴琳,你知道吗?有很多将领打了半辈子仗,都不明白这个道理。”
柴晴琳说:“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爹爹教。”
柴荣哈哈大笑,把她举过头顶:“你这张小嘴,抹了蜜了!”
柴晴琳在父亲手中咯咯笑着,但她的眼睛,越过父亲的肩膀,看向远处的天际线。那里,是北方。是契丹的方向。是燕云十六州的方向。是她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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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天机
显德四年,公元957年。柴晴琳两岁。
这一年的秋天,柴荣在朝堂上宣布了一个重大决定——他要御驾亲征南唐,一举平定江淮。
朝堂上议论纷纷。有人支持,有人反对,有人沉默。
宰相范质站出来说:“陛下,南唐虽然屡战屡败,但国力尚存。江淮水网密布,不利于我军骑兵展开。臣以为,不如先休养生息,积蓄力量,明年再战。”
柴荣皱眉,正要说话,忽然听到一个细细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
“范相公说得不对。”
满朝哗然。
柴荣转头,看到柴晴琳从屏风后面探出一个小脑袋。他哭笑不得:“晴琳,你怎么在这儿?”
柴晴琳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大大方方地站在朝堂上,仰着小脸看着范质:“范相公,南唐现在的国君李璟,是个昏君。他宠信奸臣,猜忌忠良。南唐的大将皇甫晖、姚凤,都是因为被猜忌才被派到前线来的。他们心里有怨气,不会死战。这是第一。”
她伸出两根手指:“第二,南唐的军队以水军为主,不善陆战。我军只要把战场引到陆地上,他们就没办法了。”
她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江淮今年闹了蝗灾,南唐的军粮供应不上。我军此时进攻,他们的士兵吃不饱饭,怎么打仗?”
朝堂上鸦雀无声。
范质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两岁的女童,半晌说不出话。
柴晴琳继续说:“范相公说的‘水网密布’,确实是个问题。但我们可以用火攻。南唐的战船多是木制的,只要风向合适,一把火就能烧掉他们的水寨。”
她看着柴荣:“爹爹,我说得对吗?”
柴荣看着女儿,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对范质说:“范卿,公主说的,你觉得如何?”
范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陛、陛下,公主殿下说得……确实有道理。”
朝堂上的大臣们面面相觑。一个两岁的孩子,把当朝宰相驳得体无完肤。这是什么妖孽?
柴荣笑了。他走下龙椅,弯腰把柴晴琳抱起来:“晴琳,爹爹的朝堂,以后你来上。”
柴晴琳搂着父亲的脖子,甜甜地笑了。
但她的眼睛,扫过朝堂上的每一个人。她在看——看谁是可造之材,谁是墙头草,谁是未来的隐患。
她的目光在一个武将身上停了一下。
那个人身材魁梧,面如重枣,站在武将班列的最前面。他穿着紫色的官袍,腰间挂着一把长剑,气度不凡。
赵匡胤。
柴晴琳的笑容没有变,但她的眼神冷了一瞬。
赵匡胤。未来的宋太祖。陈桥兵变的主角。篡夺后周江山的人。
她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个人,必须除掉。但不是现在。他现在的势力太大,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需要时间,需要布局,需要一步一步地架空他。
她把目光移开,继续笑着听大臣们议论国事。
那天晚上,柴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章,柴晴琳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拿着一本《史记》在看。
柴荣批完一份奏章,抬头看了女儿一眼:“晴琳。”
“嗯?”
“你今天在朝堂上说的那些,是谁教你的?”
柴晴琳放下书,认真地看着父亲:“没有人教我。是我自己想的。”
柴荣放下笔,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晴琳,你跟爹爹说实话。你到底是谁?”
柴晴琳的心跳了一下。
她看着父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疑惑,有担忧,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爹爹,你相信前世吗?”
柴荣愣住了。
柴晴琳说:“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我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我活了很久很久,见过很多很多事。我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柴荣看着她:“你梦到了什么?”
柴晴琳说:“我梦到,三年后,爹爹会生一场大病。御医们治不好。爹爹会……”
她没有说下去。
柴荣的脸色变了。
柴晴琳握住父亲的手:“爹爹,我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我会救你。我会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你要活着,你要统一天下,你要做千古一帝。”
柴荣看着女儿,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知道这个女儿不普通,但他没想到,她竟然……预知未来?
“晴琳,”他的声音有些哑,“你还梦到了什么?”
柴晴琳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还梦到,爹爹走了以后,小弟弟继位。有人会抢他的皇位。”
柴荣的手猛地握紧了。
“谁?”
柴晴琳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轻轻说了三个字:
“赵匡胤。”
御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蜡烛燃烧的声音。柴荣的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他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赵匡胤。他信任的将领。他视为兄弟的人。
“你有证据吗?”柴荣问。
柴晴琳摇头:“没有。这只是梦。但爹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柴荣停下脚步,看着女儿。她的眼睛清澈见底,没有任何躲闪。
“你说得对。”他缓缓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那天晚上,柴荣在御书房里坐了一夜。柴晴琳窝在旁边的椅子上睡着了,身上盖着父亲的外袍。
柴荣看着女儿熟睡的脸,轻轻叹了口气。不管她是谁,不管她从哪里来,她都是他的女儿。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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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拜师
显德五年,公元958年。柴晴琳三岁。
这一年的春天,柴荣做了一件让朝野震动的事——他给三岁的女儿请了三位老师。
第一位,是翰林学士李昉。此人学识渊博,精通经史,是朝中公认的大学问家。柴荣让他教柴晴琳经史子集。
李昉一开始是不情愿的。堂堂翰林学士,给一个三岁的小丫头当老师?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但圣命难违,他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第一堂课,他准备考考这个小公主的底子。
“公主殿下,臣考考你。《论语》第一篇,‘学而时习之’,下一句是什么?”
柴晴琳看着这个一脸不情愿的老头,微微一笑:“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李昉愣了一下:“背得不错。那我再问你,‘学而时习之’的‘习’字,作何解?”
“温习、练习。”柴晴琳说,“但更深的含义是‘践行’。学到的东西,要去做,去实践,才是真正的‘习’。”
李昉的眼睛亮了一下。这个解释,不是一般的理解。他继续问:“那‘人不知而不愠’呢?”
“别人不了解我,我也不生气。”柴晴琳说,“但这句话还有另一层意思——君子做事,不是为了让别人知道。自己觉得对,就去做。别人知不知道,不重要。”
李昉沉默了。他教了三十年书,见过无数学生,但从来没有一个三岁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
“公主殿下,”李昉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臣,愿意教您。”
从那天起,李昉对柴晴琳倾囊相授。他发现这个学生不仅过目不忘,而且总能提出让他意想不到的见解。她读《春秋》,能指出其中的矛盾之处;读《孟子》,能质疑“性善论”的局限性;读《史记》,能分析司马迁的主观倾向对史实的影响。
李昉私下对柴荣说:“陛下,公主殿下是天纵之才。臣教不了她了。她的学问,已经超过了臣。”
柴荣笑了:“李卿太谦虚了。”
李昉摇头:“不是谦虚。是实话。公主殿下的脑子里,好像装着一座图书馆。”
第二位老师,是枢密使魏仁浦。此人精通兵法韬略,是后周最杰出的军事战略家。柴荣让他教柴晴琳兵法。
魏仁浦也是个不情愿的。一个三岁的小丫头,学什么兵法?但上了第一堂课之后,他的想法就变了。
“公主殿下,臣问你。如果我军与敌军隔河对峙,敌军兵力是我军的三倍,我军该如何取胜?”
柴晴琳想都没想:“分而击之。”
“如何分而击之?”
“派一支偏师在上游渡河,佯攻敌军侧翼。敌军必然会分兵去救。等他们的兵力分散了,我军主力从正面渡河,直取中军。”
魏仁浦追问:“如果敌军不上当呢?”
“那就真的在上游打。佯攻变成真攻,打到他们上当为止。”
魏仁浦又问:“如果敌军主将很谨慎,不管侧翼,死守正面呢?”
“那就在上游渡河之后,绕到敌军后方,烧他们的粮草。军队可以死守,但粮草烧了就没了。没粮草,再多的兵也撑不了几天。”
魏仁浦沉默了。他看着这个三岁的小女孩,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些战术,不是书上能学到的。这是一个真正懂得战争的人才能说出来的话。
“公主殿下,”魏仁浦站起来,深深一揖,“臣,服了。”
第三位老师,是户部尚书王朴。此人是理财高手,后周的国库能在短短几年内充盈起来,全靠他的功劳。柴荣让他教柴晴琳经济民生。
王朴是个实在人,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他直接给柴晴琳出了一道题:“公主殿下,假设你是户部尚书,国库空虚,百姓困苦,你该怎么办?”
柴晴琳说:“三步。第一,清丈土地,按亩征税,让那些隐匿田产的大户把该交的税交上来。第二,减轻商税,鼓励商贸,让商人愿意把货物运到全国各地。第三,兴修水利,治理黄河,减少水患对农业的破坏。”
王朴瞪大了眼睛。清丈土地、减轻商税、兴修水利——这三条,正是他花了十年时间才总结出来的治国方略。一个三岁的孩子,张口就来?
“公主殿下,这些……谁教你的?”
柴晴琳眨了眨眼睛:“没人教我。我自己想的。”
王朴看着她,忽然笑了。那是一种伯乐看到千里马的笑。
“公主殿下,”他跪下,“臣愿为公主效劳。”
三位老师,三种才华,都在柴晴琳身上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他们私下里交流,发现了一个共同点——这个小公主的知识,远远超出了她的年龄。她不光懂经史、懂兵法、懂经济,她还懂一些他们完全听不懂的东西。
比如,她有一次跟李昉说:“李先生,你知道地球是圆的吗?”
李昉愣住了:“地……地球是圆的?”
柴晴琳点头:“对。太阳是中心,地球围着太阳转。”
李昉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又比如,她跟魏仁浦说:“魏先生,你知道吗?以后打仗,不再靠刀枪,而是靠火药。火药可以做成炸弹,一炸一大片。还可以做成火炮,从很远的地方就能打到敌人。”
魏仁浦觉得自己的军事理念被颠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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