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5章 你得证明自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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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珩没急着答,他从椅子上站起来,那步子又稳又轻,走到她面前。任丽英仰着脸看他,那双眼底的东西翻了一层又一层,那嘴唇还微微张着。
他没说话,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替她解除了手铐戒具,那动作不重,可那姿态里有一种毫不遮掩的东西。任丽英几乎是同时就懂了。她那双眼底的东西翻了一下,随即稳住了,那嘴角弯了一道很浅的弧,那哑着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很淡的、被什么东西撑起来的东西:“你……想在这儿……要我?”
“这儿清净,不会有人来打扰。”李珩低下头,那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更没人会进来。”
任丽英没再问。她再一次把自己交给了他,那动作里没什么多余的犹豫,像是早就想好了。那张审讯桌不小,可容两个人还是紧了些。她那身灰扑扑的号服,搁在了桌角,她那身段儿,在审讯室的白灯底下彻底显露出来。她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那身段却养得很好,那胸不算大,可形状挺翘,那腰细得惊人,那臀线圆润而紧致,那两条腿修长而匀称。那皮肤在灯下白得近乎透明,那身上还留着几处,之前不小心磕出来的淡青。
李珩把她按在桌面上,那动作不重,可那姿态里有一种毫不遮掩的东西。任丽英那双眼底的东西翻了一层又一层,那嘴唇微微张着,那呼吸又急又浅。她没躲,只在那张桌面硌着她后背的时候,那腰轻轻扭了一下,随即被他按住。
那间审讯室隔音好,可那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女人忍不住发出的轻呼,在安静的屋子里还是格外清楚。任丽英的声音压得很低,那哑里带着几分被什么东西撑起来的东西,那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又松开。
李珩低下头,那嘴唇贴在她耳廓上,那语气里没什么起伏:“你交代的那些东西,应该足够让你少判几年。”
他顿了一拍,那呼吸打在她耳后,让她整个人缩了一下:“你应该清楚,自己原本应该会判什么样的刑罚,我可以帮你争取最大减刑程度,按照他们的推断,根据你的表现,我能帮你压到五年以下。而且,等你出来,我还可以给你安排工作,让你以后能自食其力,以你的能力,会是个不错的公关好手,或者可以做市场销售,可是,你得证明自己……值得我这样投资。”
任丽英那双眼猛地翻了一下,随即稳住了。她把脸偏过来,那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那哑着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很淡的、被什么东西撑起来的软:“我到底值不值得,你多试几次不就就知道了?”
那审讯室的白灯亮了一整个下午。
任丽英被带回监室的时候,天还没黑透。走廊里的灯已经亮起来了,白晃晃的,照得那排铁门上的漆面都反着光。她走在前头,两个女看守跟在后头,那步子不紧不慢,可那方向跟她来时不一样——没往那排挤着十几个人的大监室走,而是拐进了走廊尽头那间单独的屋子。
那屋子不大,可里头干净,一张单人床铺着干净的床单,墙角有张矮桌,桌上搁着一只搪瓷杯和一卷卫生纸。里面卫生间有热水,能洗热水澡!窗户虽然小了些,可那窗玻璃擦得透亮,能看见外头那棵老槐树的树梢。
任丽英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那双眼底的东西翻了一层,随即稳住了。她没问为什么,只迈步走进去,在床沿上坐下来。那床垫比她之前睡的那张硬板床厚了一层,坐上去软和不少。她那双手搁在膝盖上,那手指收了一下,又松开。她知道,这就是监室里那些人口中所谓的“优待号”。看来,李珩是真没打算白在她身上舒服,他给了她照顾,不止是答应在处罚上,替她争取宽松,还在平常的生活上,给了她最明显的照顾。
走廊里,那两个女看守没急着走。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靠在墙边,那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隔壁那几间监室里的人听见:“听说了没?咱们老大已经亲自去写建议报告了,说是要替那个任丽英报功。楚主任他们看了,说那女人这次刑期最多不会超过五年,甚至都有可能缓刑释放回家。”
另一个年轻些的接了话,那语气里带着几分啧啧的声:“啧啧,这才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原本差不多要终身监禁至少十年起步的,现在硬生生从把腿收回去了。你说这女人,脑子转得是真快。”
“不快能行么?老大亲自审的,她要是还撑着,能有现在这待遇?不过,楚主任也说了,她今天坦白交代的东西,确实很重要,关键是有之前我们根本没掌握的东西,这才是典型的检举立功,而且是大功!”
年长的那个撇了撇嘴,那声音又压低了些,可那压低之后的音量还是刚好够隔壁听见,“我也听说了,她这次确实交代得挺细,那个王灿怎么指挥她的、她怎么去接触那些人的,一样一样全倒出来了。把之前潜藏很深得几个干部也抖了出来,咱们老大看她态度好,才给她报的功。”
“那倒是,这年头,撑到底有什么好?撑到底就是死路一条。识时务的,至少还能让自己少受几年苦。唉!也就是遇到咱们老大这样的,换个别人,鬼知道会不会真给他报功。”
两个人说着,那脚步声慢慢远了。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那几盏白灯嗡嗡地响。
隔壁监室里,虞归晚坐在床沿上,那双手搁在膝盖上,那手指攥着裤子的布料,攥得很紧。她听见了。那两个人的话,一字一句都飘进来了。任丽英最多五年,五年!甚至还有可能判缓刑!她之前想的是,任丽英跟她一样,这辈子怕是出不去了,最好的情况也得十年,除非像之前上面的人跟她们保证过的,不会坐视不管,会保他们平安无事。
可现在,任丽英把腿收回去了。她上面的人的大老板也倒了,没人能保她了。她没说话,只把那目光落在对面的墙上,那墙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纹,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河。
刘晓燕坐在另一间监室里。那间监室跟虞归晚那间隔了一道墙,可那两个人的话,她也是听得清清楚楚。她靠在墙上,那双眼底的东西翻了一层又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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