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驭兽符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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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是荣耀，是重担。
谢长安提笔，在竹简上调令上落字，笔锋凌厉，墨迹未干便加盖皇印令牌。随后命传令官即刻通报蓬莱带队阵师：“朕许其参研成果记入宗门典籍，共享所得。”
利益绑定，促成合作。
“天工院残部七人，分散在三大港舰上。”江小鱼迅速回应，“需立即召回。蓬莱擅长符阵者三人，我知其名。另需机关营两队保障能源供给与材料运输。”
他掏出随身记录册，快速写下三份名单，交由传令兵分头送达。
舱内一时安静。
只有灯油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机房传来的蒸汽低鸣。
了望台方向忽然传来一声短促哨音——海底波动频率再度上升。
不是攻击，但压迫感来了。
谢长安站在桌前，目光扫过竹简、鲛鳞、调令文书。他知道，这一纸命令下去，未必立刻见效，但它是一颗种子。只要开始做了，就有破局的可能。
江小鱼收起记录册，转身欲走。
“江小鱼。”谢长安忽然唤住他。
那人停下，背对着他，站在门口光影交界处。
“活要见成效，死要见尸报。”谢长安说，语气平静，却重如千钧。
江小鱼没有回头，只点了点头。
然后快步离去。
脚步声消失在通道尽头。
谢长安重新披上湿冷披风，走出指挥舱。
风又起了，吹动他干涸的披风。他右手垂落，掌心朝天，左手按剑，姿势未变。
重返舰首高台，他立于原位，脚边积着一小滩血水，已被风吹干成褐色斑痕。前方海面漆黑如墨，漩涡缓缓旋转，像一只未睁的眼睛。
他的影子落在甲板上，孤而直，如碑。
机房深处，江小鱼靠在冷却罐旁，手里攥着记录册，额角渗汗。他刚拆完第四组导能管，铜管外壁烫得能烙熟鸡蛋。助手递来一碗热水，他摆手拒绝。
“压力值还在波动。”他说，声音哑，“不能松。”
他低头看表盘，指针在红线边缘晃动。海水逆流冲刷的方案顶得住一时，但铜管冻裂的风险越来越大。他咬牙下令：“再接两根备用管，引海水继续冲刷。”
助手犹豫：“万一爆了……”
“爆了也比系统瘫痪强。”江小鱼抹了把脸，“主炮废了，咱们得保住动力。舰队不能停。”
他抓起传音筒，低声汇报：“系统尚可维持，但共振原理未解，下次攻击可能更狠。建议加强声波监测。”
传音筒那头沉默片刻，谢长安的声音传来：“收到。你盯紧机房，别出事。”
江小鱼应了一声，放下传音筒，继续盯着仪表。
舰首高台上，谢长安仍立着。
风刮得紧，吹动他干涸的披风。他右手垂落，掌心朝天，左手按剑，姿势未变。
天边仍未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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