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黄昏投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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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轻轻一笑，摘格化的纹路。
“不。”他缓缓说道，“我是初代渡厄者的克隆体。你们以为只有江浸月是实验品？”
陆昭明的手指缓缓收紧，脊椎内的罗盘开始发烫。
“你们以为只有她是失败品？”
机械主教迈步向前，每一步都让周围的齿轮加速旋转：“我们所有人……都是。”
艾琳后退一步，机械义眼锁定对方的核心频率，却发现对方体内并无心跳，只有齿轮运转的节奏。
“你早就死了。”她说，“你是残影。”
“残影也能监禁活人。”机械主教微笑，“比如……她。”
他抬手一指，齿轮自动让开一条通道。尽头，一座由机械部件拼接而成的人形躯体悬浮在空中，胸口嵌着一块青铜面板，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代码。
那是伊莎贝拉。
艾琳猛然冲上前，却被一层无形屏障挡住。她疯狂拍打屏障，机械义眼泛起红光。
“放开她！”
机械主教没有回答，而是缓缓走向那具躯体，将手掌贴在其胸口。齿轮随之旋转，伊莎贝拉的眼眶中缓缓渗出蓝色液体，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行发光文字：
“你们偷走的不只是记忆，还有命运。”
陆昭明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晶格化的纹路已经蔓延到手腕。他想起刚才那段不属于任何人的记忆，那个女孩的身影，那首民谣的旋律——
“她是谁？”他低声问机械主教。
对方没有回答，而是抬起黄昏刻印原型机，对准陆昭明的额头。
“去问你自己。”
下一秒，整座茧房剧烈震动，无数齿轮开始崩裂，蓝色液体如洪水般涌出，淹没了整个空间。
艾琳扑向伊莎贝拉，试图强行接入她的核心系统，但齿轮飞速旋转，将她推开。
“不能停！”陆昭明大吼，脊椎内的罗盘骤然亮起，菌丝网络在空气中浮现，标记出三个坐标点。
他毫不犹豫地抓住其中一根菌丝，瞬移至伊莎贝拉身边。
机械主教冷笑一声，黄昏刻印原型机轰然炸开，释放出一道耀眼的能量波。
陆昭明来不及反应，只能本能地将身体挡在艾琳与伊莎贝拉之间。
剧痛袭来的瞬间，他看到伊莎贝拉胸口插入的一根晶格化脊椎骨——
那分明是他二十年前，实验室事故中，初恋女友的遗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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